貪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把齊思雅叫出來,擰一把她被酒精泡紅的柔軟面頰,“怎么喝這么多?”
因為喝了酒,齊思雅的音調(diào)也高了,“我沒怎么喝..都是bella幫我喝..”說著她嗡嗡地笑起來,“她酒量真好...”
“我要去找John,你去不去?”她補充道,“Ryan也在..”
“你又要去賭場?”齊思雅說了句實話,“他們玩的都是不封頂?shù)?,你別去了...”
“不去,”周莎莎抓著她纖長的手指,垂下頭,“我都輸光了...John他們現(xiàn)在在打臺球呢?!?
“那bella呢?”突然一陣耳鳴,齊思雅不舒服地半靠在漆光墻壁上,“我們這輪還沒結(jié)束呢...我不能留她一個人..”
“她需要嗎...我看她挺自得其樂的...”周莎莎示意她往里看,一個穿著白色oversize衛(wèi)衣的男生用打火機點燃了自己叼著的煙,然后就這么遞給了鐘寶珍,算是間接接吻,鐘寶珍那種神情,說是受用吧,不如說是一種純粹的游離。
周莎莎看她拿煙的手勢,那一刻仿佛有什么從她體內(nèi)消失,使她變得輕盈。她的那種笑,從來沒那么迷人過。
“那不是鄒藤前男友嗎?跑這來獻(xiàn)殷勤了...”周莎莎掂量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跟齊思雅說:“走吧,這不需要你了...”
上層甲板的雪茄室被改成了臺球廳,麥家俊從雪茄展示柜里拿出一只古巴的科伊巴,一屁股坐在高背沙發(fā)上,剪掉雪茄帽,熟練地預(yù)熱,“Ryan,你又不抽煙,還專門收集這個干什么。”
湯彥鈞敞開肩,背對著靠在臺球桌上,很瀟灑的笑,“The aroma is charming…”
湯彥鈞喜歡收藏,不止雪茄,還有球鞋、球星卡、手辦,這個展示柜是他從一個拍賣會上拍到的,維多利亞時期的物件。
鄒藤也在一旁替John挑選,這時也轉(zhuǎn)身問:“湯少,哪一款味道最好???”
湯彥鈞擦著桿頭,用桿隨意地往前一指,“三架二層,C209,Davidoff Millennium Blend。”
他俯下身,調(diào)整了下握桿的姿勢,果斷地一擊,球應(yīng)聲入袋,一個完美的“Clean Shot”。
一桿進(jìn)球,他問李正羲,“Sophia呢,她怎么沒來?”
李正羲聲音頓了下,“我倆,斷干凈了。”
鄒藤倚在沙發(fā)扶手上,彎著腰替John預(yù)熱雪茄,初入口那輕微的辛辣很快被濃郁的香草奶油香氣沖淡了,如果沒有周莎莎的到來,他可能還能繼續(xù)品味下去。
周莎莎以為自己會給鄒藤一巴掌,最起碼也能瀟灑地奪門而出,但結(jié)果是她顫抖著握著齊思雅的手,看著鄒藤把玩著手里的長柄打火機,全身都被凍住了。
這一室的熱鬧里,齊思雅感覺到她手心越來越冰冷的溫度,她微醺的頭顱似乎也清醒了點。
終于,周莎莎撒開手,麻木地挪到John身邊,巧克力和木質(zhì)的濃香中,她的聲音比這陣煙霧還要淡,“龐俊,我們分手吧?!?
John左手握著煙,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鄒藤在一旁聽笑了,“可別是因為我,我只是幫他點個煙。”
“當(dāng)然不是因為你...”周莎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擠出這些笑意的,“你和你的前男友還真是一路貨色?!?
“什么?”這回輪到鄒藤笑不出來了。
周莎莎諷刺地剜了她一眼,“都那么喜歡服務(wù)別人,給別人點煙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