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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09</h1>
一覺睡醒,發(fā)現已經是傍晚了。
和晏立馬爬了起來,從房間出來,聽到樓下原飛翮的聲音,貌似是在打電話。
她走下樓梯,原飛翮聽到聲響轉過頭來,指了指自己耳邊的手機,和晏明白他的意思,沒有出聲,去廚房冰箱拿了個水果吃。
然后上樓洗漱去了。
換了件新買的碎花連衣裙,簡單涂了個口紅。
原飛翮敲響她的房門,溫聲問她:好了嗎?美女。
和晏剛背上小包,回應道:好了好了,不過我們去哪啊?
打開門,原飛翮站在她面前,兩人同時打量起來彼此。
男人這次倒沒有穿運動服,套了個寬松的黑襯衫,休閑的灰色工裝短褲,腳下踩著運動鞋。
和晏一直很喜歡他的穿搭,舒適整潔,透著慵懶隨意,又不失硬朗。
她滿意地點點頭。
原飛翮朝她晃了晃手機:走吧,我找到一個好地方。
真的啊?那好,你帶路,我掏錢。
出門后攔了輛出租車,給司機說了目的地便出發(fā)了。
兩人坐在后座,和晏問他:是什么地方啊?
我看介紹應該是個酒吧?不過風格挺獨特的,民謠風?我不太懂。
和晏湊過去看他的手機頁面上的介紹,發(fā)絲的香氣瞬間鉆進了他的鼻息,身子僵了一瞬,隨即悄無聲息地低頭輕嗅。
聞不出什么味道,反正很好聞。
酒吧名字叫LOUNGE,坐落在海邊某個巷尾的小山坡上,一層的平房,有露天區(qū)域,坐在外邊能直接欣賞到海景。
剛進小巷,就聽到了非洲鼓伴著木吉他的緩慢音律飄蕩。
海風卷著咸濕的空氣,吹開了和晏的劉海。僅僅是漫步走在小巷里,都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原老師,你找的地方真好啊!
原飛翮垂眸看著她揚起的嘴角,也跟著笑起來:瞎找的,你滿意就行。
露臺上有小舞臺,打扮隨性的女人坐在轉椅上安安靜靜地唱歌。
這個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木欄桿系了一圈星星燈,頭頂也掛著幾盞暖黃亮燈,氛圍溫馨治愈。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兩杯飲品和小吃。
并排坐在一起欣賞著臺上人的演唱,一曲終了,跟著旁人一起鼓掌。
女人展開笑顏,把木吉他放下,對身后的鼓手微微欠身致謝,然后小跑下了臺。
這時候才發(fā)現,原來這不是駐唱歌手,而是觀眾啊。
和晏扭頭看了原飛翮一眼,有些好奇地問:你唱歌好聽嗎?
我?他指著自己,輕笑,還好吧,反正能聽。你呢?
和晏低下頭,喝了一口水果酒,說:我也是。
你少來,我可看過你直播,不知道的以為你是歌手呢。
和晏驚訝地瞪著他:你什么時候看我直播了?
原飛翮頓了頓,語氣平靜:就在你走后的幾天吧。
和晏一下子就被噎住了,抿唇默了好久,還是挺著腰板兒裝瀟灑,都是成年人,這事兒有什么好糾結的?
原飛翮盯著她,面無表情地噢了一聲,隨后又說:我也沒說啥啊。
氣氛有些尷尬,兩人默然地聽了一會兒歌。
原飛翮換了個姿勢坐,先開口:我其實也百度過你。雖然電競我不了解,但也知道游戲女性玩家很少,你能做到現在的成績,的確很難得。
她抬頭,盯著他的側臉,目光在他的駝峰鼻上失了神,隨即失笑:你是要跟我聊勵志人生嗎?
原飛翮扭頭看她:怎么,就允許你跟我比慘,不許我灌雞湯?沒什么勵志不勵志的,熱愛這個行業(yè),腦子發(fā)熱的時候就想一生都獻給它。即便有傷痛,也想再試試,很正常。
和晏和他對視幾秒,意識到了什么,收回目光,心情復雜地說了句:我突然發(fā)現,我們兩個還挺像
我也發(fā)現了。
他還在盯著她看,但和晏卻不敢了。
越了解,越深陷。
始料未及的心動,意料之外的契合。
雀躍之余,只剩惶恐。腦海中不斷閃過那些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的畫面,心臟揪疼
漸漸坐立不安起來,她借口去了洗手間。
站在鏡子前,冷水沖著雙手,她凝視著水流從指縫滑走,眼神逐漸失焦
調整好情緒,她心情依舊低落。垂著腦袋從洗手間走出來,抬頭見座位上沒有人,和晏愣了一下。
身后突然伸過來一個東西,和晏驚呼一聲,嚇得趕緊回頭。
原飛翮正搗鼓著手里的花束,皺眉嘟囔著:去吧臺點個炸雞莫名其妙被送個花兒。
他手里拿著包裝精美的花束,白色的霧面紙裹著水盈盈的花朵,小巧又精致。
和晏微愣:粉玫瑰?
嗯,他們說兩兩結伴來的都會送一束,給你了。
他將花遞了過來,和晏猶豫了片刻,伸手接住,勾了勾唇角:謝謝。
坐下來又待了一會兒,估摸著他們已經回來了,兩人便起身離開了酒吧。
回程時又叫了輛網約車,坐在后排各自望著緊挨的車窗外,誰也沒說話。
原飛翮察覺到了她出來后情緒有些低落,問了幾句,和晏搖頭說沒事,見她不想多言,只當是累了,他也不便繼續(xù)追問。
回到別墅,一群人已經在客廳里嘰嘰喳喳地說笑著,見兩人回來,忙招呼他們過來。
石小臣打趣道:合著你們兩個單獨玩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