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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她和司宸還容忍了夏珂珂特意給他們倆畫蒼老了的行為。
這不是一個算得上多好的態(tài)度,但這已經是迄今為止遠央最好的態(tài)度了。司少流都覺得這已經是奇跡一般的態(tài)度了,感覺他媽隨時隨地處于忍到極限要繃斷弦摁著他打一頓的狀態(tài)。但那根弦一直非常堅強,至今沒有斷過。
司少流與楊奕一口答應了一起過年的提議,正好也答應了曲文要陪他一塊兒過年的。
上映以后,司少流相對而言空閑了下來,和楊奕一起住到了楊宅。年三十那一天早上開車去了青竹院,但因為道路太窄,車開進去不方便,楊奕就近找個能停車的地方將車停好后再走過去。
他依舊是四件套外頭套一件大衣,脖子上搭一條美觀效果強于保暖效果的圍巾,他下了車,從后備箱將禮物拿出來,都提在后上。
后備箱關門的聲音落下的下一秒,一只人形“小白熊”從車門艱難的擠了出來,與他的男朋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白熊”里面具體套了幾件衣服還不可知,就外形而言鼓的像個兩百多斤的移動白熊。
白色的羽絨服鼓鼓的,從頭套到膝蓋,白色的帽子戴在腦袋上,毛茸茸的邊在風里飛舞幾乎找不到眼睛在哪兒。白色的圍巾在脖子上纏了兩圈后塞進了衣領子里,圍巾擋住了下巴,棉口罩擋住了小半張臉。
“小白熊”從袖子里伸出一點點手指尖戴上一副墨鏡,擋風。
好了,將自己徹底捂嚴實了,就留下小半個鼻子出氣兒用。
楊奕一見到他這打扮就想笑,靠在后備箱上擋著嘴悶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眼睛都快瞧不見了。
露出一點手指尖點了點他,又吧圍巾往上扯了扯捂住嘴,悶悶的聲音隔了一層口罩一層厚厚的圍巾穿過b市的大風傳到楊奕的耳朵里:“別笑,快點兒把口罩帶好。這身衣服穿著太重了,要累死了。”
楊奕趕緊戴上口罩鎖了車,上前牽住他的手腕,問道:“好走么?我背你吧,我看你這步子都邁不出去。”
“不行,我穿太胖了,跟被吹的鼓起來了一樣,衣服下頭口子不夠大不好撩。你背我這個動作不太容易實現(xiàn),我還是乖乖自己走吧。”
司少流邊走邊擼了擼袖子,艱難的把手露出來,然后握成拳頭塞進楊奕的手掌心。楊奕握住,剛剛好將他的拳頭包裹住。
干燥而溫暖的手掌將他的手背包裹,司少流舒服的瞇了瞇眼睛。
“嗚嗚”呼嘯的寒風四面來襲,司少流小半個人都貼在了楊奕的身上,楊奕照顧著司少流的速度,放慢了步伐。今天天氣不太好,天空灰沉沉的,還有霧霾,楊奕開車都跟烏龜爬似的。
還好停車的地方離青竹院不算太遠,兩個人挪動了二十分鐘總算是到地方了。
到地方的時候司少流已經不想說話了,他單手捂著自己的鼻子覺得它可能已經凍掉了。打招呼寒暄送禮全靠楊奕一個人完成,他只能跟著努力喊聲爸媽老師姨,聲音悶悶的,眼看就要升天了。
終于進到了屋子里后,司少流第一件事情就是脫,把一身的裝備口罩圍巾墨鏡羽絨服通通剝下來,全程用了不到一分鐘,就露出里頭的米色羊絨衫。
田玉和遠央幾乎是震驚的看著他大變活人。
遠央抽了抽嘴角:“怎么沒凍死你?”
司少流自動將她的話翻譯成,外面有那么冷么。
“你們不冷我不行,我跟你們比不了。”他坐在沙發(fā)上感受了一下暖氣的美好,指著脫了外套掛衣架上,順便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