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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和司少流回到了鏡頭前。
司少流眼睛還有點兒紅,一看就知道是哭狠了。他難得覺得不好意思,坐回位置上后還遮了遮眼睛。
導演瞅了他一眼:“自己找一下你們自己上一期寫的那封信。既然是初戀的最后一期,我們就先借由這封信起個頭,來聊聊在寫這封信的時候都在想什么。司老師的感觸應該很深刻,就第一個來吧。”
嘿,故意的。
中槍的司少流找到自己的信放在自己身前的桌面上,努力失憶,三二一,好,他失憶了,他剛剛什么也沒干,就是眼睛有點漲。
司少流捏了自己的眉心,想了想道:“我當年離開他的時候給他留了一封信,我想以他的性格一定到現在都還留著。時過境遷,我想將我現在寫的這一封交給他,算是,往事不可追,未來猶可期。”
“能說一說里面寫了什么嗎?”導演道,“這是一題選答題。”
何穎瑩等人都望著司少流,楊奕直直的盯著司少流一點也不做掩飾。
司少流舔了舔牙尖,轉頭望向楊奕,見楊奕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卻還是望著他,目光似是好奇似是局促。一旦提起曾經楊奕總是條件反射的緊張。
司少流一下笑了,放松下來靠在椅背上:“一共也沒兩句話,背出來都行。”
導演非常不客氣的道:“那你背。”
司少流又看了楊奕一眼,楊奕沒什么表示,司少流摸不清楚他是想聽還是想自己看。
反正已經過了明路了,他索性直接問了:“誒,老楊頭,寫給你的呢,你想自個看還是我念給你聽?”
“咦——”何穎瑩和林玫同步嫌棄狀。
賀宣臨夸張的望何穎瑩那邊偏:“司哥你飄了。”
司少流這會兒勁兒過去了,亮出自己又修長又白皙的手指,中指上一個戒指在陽光下錚光瓦亮的。
“我都盼了多久了,還不能飄一下了。是吧?”
他對著楊奕一抬下巴,得意的不行。
楊奕就愛看他神采飛揚的模樣,當即點頭,又問他,“你信里的主題是什么?”
“求婚吧。”司少流想了想,覺得自己寫的還挺應景的,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他直接將信拆開,遞給楊奕,“吶,你看我背給你聽。”
楊奕于是撫平信紙上的折痕,司少流站起來清了清嗓子,詩朗誦似的:“楊家小叔,見信如晤。某久經思量,不改一見傾倒之心。某心有一愿未達,某只愿與心上之人,萬載同舟,風雨同路。除以外,某再無他求,望小叔應允。司家少流筆。”他最后還皮了一句,“當然你要是想改成楊家少流我也可以現改哦。”
“啊,司哥你做個人吧。我要瞎了,沒眼看你們真的是。”何穎瑩捂住眼睛。
總導演更狠,張嘴就道:“下一個,賀宣臨。你在寫信的時候在想什么呢?”
正疊好信準備好開口卻突然被針對直接跳過了的楊奕:“??導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