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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照照,我哪句話說錯了,你跟我說啊。
下一刻,楊奕的手機響了起來,楊奕連忙接了。
司少流含笑的聲音傳來:“你可讓我怎么哄好。我親愛的男朋友,我以為我們倆現(xiàn)在這關(guān)系要是民政局讓領(lǐng)證,兩個小紅本都到手了。你已經(jīng)過了追我的那個階段了,咱們仔細的回憶一下,你不是一直在追我么。不用換你,我臉大點兒,就是你一直在追我。所以,你這句話從一開就不存在。”
司少流先戀慕的楊奕,卻是楊奕一直在追逐著司少流,盡了全力的對司少流好。司少流回過頭去看,楊奕待他是真的盡心,真的很好,真的不自知的在向他一步步靠近。就連分開的百年時光,楊奕的找尋,司少流也愿意將之貼上楊奕在追逐自己的標簽。他們鬧矛盾了,冷戰(zhàn)了,他離家出走了,楊奕追著他將他哄回來了。
多好。
司少流低頭輕輕的笑,“我們倆這種情況做不了陌路相逢再回頭。這句話我現(xiàn)在也給否掉了,我才不想和你兩清,也絕對不想和你重新開始。過去是好還是壞,都是我心甘情愿,我現(xiàn)在覺得也挺好的。誰一輩子不掉個坑,入個低谷呢,我只是在經(jīng)歷長大的過程,然后擁有足夠的能力和你站在一起。”
司少流說到這兒,突然歪過頭,望著怔怔聽著的楊奕,彎著眉眼笑了,“所以,小叔叔,換句話吧。給你個時間穿越一下,將你過去想說的話換一換,換個大一點的目標怎么樣?”
楊奕眼睫一顫,忽而望向他,聲音很輕,卻很堅定道:“那我現(xiàn)在換一個大一點的,可能需要你的配合。”
原地出柜成功的司少流笑瞇瞇的:“你說。”
楊奕掛了電話將手機隨手放在桌子上。
他側(cè)身從司少流面前走了過去,司少流仰著頭瞧他,隨后便見楊奕面對著他,單膝跪了下來。
司少流跟椅子上突然長釘子了似的噌的站了起來,楊奕這么一跪讓一心一意盤算出柜的司少流都覺得腦袋發(fā)昏,太過刺激。
“你,你這......做什么?”司少流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楊奕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暗紅色的戒指盒,抿著唇笑起來,他似乎也有一點不好意思,耳尖燒成了一片。只是望著司少流的目光卻極堅定,也極繾綣,春水沉星的眼只容下了一個司少流。
“換一個大一點的目標。”楊奕說著,打開了盒子,露出里面的對戒,一對很簡單的鉑金戒指,上面鑲嵌了小小的細碎的鉆石,“你愿意將名字和我寫在同一本房產(chǎn)證上么?咳,我是說,一紙婚書,白首永諧。照照,你愿不愿意將自己的名字親手寫到楊氏族譜的,我的名字旁邊?”
司少流有點發(fā)愣,抿緊了嘴唇,盯著盒子里的對戒。
他不說話,楊奕立時便緊張起來,怕司少流不愿意,更怕司少流覺得此時此刻時機不對氣惱了他,額頭都冒出了亮晶晶的汗。
“是不是覺得還不是時候,太快了。你覺得著急不愿意也......”
司少流一把將楊奕拉起來,手一伸:“我眼花,沒瞧出來哪個是我的,給我戴上。”
楊奕僵了僵,直直的盯著司少流看。司少流垂著眼睛看著戒指,一點目光都沒分給楊奕,只催他:“快點兒。”
“哦哦,好。”楊奕取出左邊的一個,帶在司少流右手的中指上。
司少流也取出楊奕的那一個,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戒指里面還刻了自己名字的縮寫。那么自己的這個應該就是楊奕名字的縮寫了,他捏住楊奕的手,頓了頓:“戴中指啊?戴中指的意思是訂婚。”
楊奕原本緊張的后背只冒汗,里頭的襯衫都濕透了,突聞司少流這句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撒嬌的話,笑了:“是,先求婚嘛。你,用手給我戴上吧。”
司少流哼哼了一聲:“當然是我給你戴上,不然我還用嘴給你咬上么。”
楊奕輕輕笑了。
在一片呆滯石化風化的節(jié)目組工作人員中,夏珂珂與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蔣擇庭、高堯百米沖刺進入鏡頭。
夏珂珂將一大捧玫瑰花遞給楊奕,高堯與蔣擇庭對著他們拉開兩個禮炮彩帶,高堯的角度沒調(diào)節(jié)好,“嘭”的一下懟了司少流一頭一臉的彩帶。
“恭喜我小祖宗你終于有伴兒了!”
“恭喜勺勺給媽媽找了個這個帥的兒媳婦!”
高堯和夏珂珂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