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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何穎瑩一把按住牌,點了點楊奕和司少流,“你們倆,楊哥你要記住你是個農民,你跟我們才是一伙兒的,而他,司哥,
是剝削我們的地主階級,
必須推翻他的統治。楊哥,游戲放水可就沒有意思了啊。”
楊奕咳嗽了一聲:“行,我知道了。”
司少流摸了摸鼻子,
嘆氣:“還不許你們楊哥心疼心疼我了。跟你們說,你楊哥一出手,我們就等著涼吧。我老師他們可從來不敢找他打牌。”
“哦~”
在何穎瑩他們驚奇的呼聲中,楊奕手中的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客廳里響起的聲音都是,“不要。”“要不起。”“再來。”
好不容易司少流喊了一聲:“啊,我我我,我要。”
沒多久后,又歸于“不要不要。”
說好的被地主剝削的農民合伙人,最后和地主湊了堆,絞盡腦汁的壓制楊奕的牌出手。
楊奕將最后一張“4”扔到茶幾上:“沒了。”
司少流捏著一把牌糊在了楊奕的臉上,對著目瞪口呆的一幫人道:“看到了吧,他不放水,我們只需要配合他裝逼出風頭就夠了。”
何穎瑩和賀宣臨趴在茶幾上扒拉打出來的牌,何穎瑩一臉震驚:“楊哥是怎么做到的,他的牌明明不是最好的啊!”
因為他知道你們的牌都是些什么牌啊!姓楊的這位觀察力爆表,就是傳說中的可以聽出骰子是幾點的那種人,要不是他運氣也就一般,偶爾拿到的牌實在太差,那不然還得加一個戰無不勝。
幾局下來,楊奕把把都贏,致使其他四人毫無游戲體驗,最終被排擠出打牌小組。楊奕一走,菜雞四人組才終于來了一把勢均力敵的游戲,感動的在又一次輸牌的司少流臉上畫上一道顏色鮮艷的眼影痕跡。
是的,他們的懲罰方式是,贏家可以在輸家臉上畫一個一筆連成的圖案,工具為眼影盤化妝刷,不損皮膚。
司少流輸多勝少,但他會畫畫,可以一筆在人臉上畫個素描。哪怕用續航能力奇差的化妝刷,在睡覺前還是在何穎瑩林玫與賀宣臨三人的臉上畫好了幅畫。最終連觀戰的楊奕都沒有逃過毒手。
司少流一撲到楊奕身上,楊奕就躲不開了,只好閉著眼睛任由他畫,其他幾個也擠上來湊熱鬧拿粉往楊奕臉上懟。懟著懟著,也不知道怎么就玩兒嗨了,開始毫無針對性的互相開始互相往對方臉上畫,在毛絨地毯上滾做一團,笑聲和驚呼聲打作一團。到最后沒一個人的臉上能看。
林玫擋住鏡頭就遁了。
而總導演收到了“剪掉”五連。
總導演:“......”你們有本事玩兒,有本事別讓剪啊!
......
第二天早上十點,組的嘉賓們覺得自己像是突然穿越到了一個正常的節目,反正不會是這個狗逼節目。
陽光熱情四射,落在后院的游泳池里,水面波光粼粼。
長長的紅毯鋪在柔軟的草地上圍繞游泳池近一周,兩邊擺放著鮮花花籃,終點撐著遮陽棚,棚下以圓弧形擺放著五張一看就十分舒適的椅子,中間一張較大略矮的橢圓形桌子,桌子上擺放著水果飲料以及上一期節目里,嘉賓們寫下的信。
賀宣臨穿著暗紅色修身西裝,發型經過專業造型師的精心打理,露出飽滿白皙的額頭,隨隨便便往那里一戳就是個偶像派帥哥。
何穎瑩則是大紅色魚尾裙,長發挽起,露出潔白的脊背,東方的姑娘一般都身材嬌小,后背精致,何穎瑩的蝴蝶骨更是漂亮的讓人眼前一亮。說自己是鋼筋水泥做的姑娘,今天別有女人味,乍一看不像是個護花使者,她本身也是一朵需要人細心愛護的美麗花朵。
楊奕并沒有被過多打扮,只是運動服一換,發型一做,臉上化了個節目需要的淡妝。灰色的西裝較為寬松,突出了楊奕沉穩溫潤的氣質。不過分精致過分亮眼,卻是人群里第一眼看到就讓人覺得可靠溫和的存在。
林玫在節目里包袱丟的一干二凈,往日女神,今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