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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這么多年,你每想我一分,每念我一分,又該是何等滋味。每一天翻來覆去,掙扎煎熬。
你原來是這樣的愛我。似乎不必我汲汲營營就已經完完全全都屬于我了。
最后節目磕磕絆絆,歷經波折,終于從頭到尾看完。
楊奕在司少流耳邊輕輕的念:“纖云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光陰一寸寸,長了又消。歲月數過來,已成經年。他渡過了漫長湖海,終于可以將準備好百年,學習了百年的喜歡,念給心間上的那一個人聽。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很對。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也對。
司少流心里跟著他,默默的重復著。
早晨,天還未亮,司少流幾乎大半個人都壓在了楊奕身上,手摟著腿搭著,腦袋也歪在楊奕的肩膀上,睡的人事不省。這種情況下,楊奕根本沒有辦法在不驚動司少流的情況下起身。
楊總很想給自己來一個術法,好悄無聲息的滾回自己原來的帳篷。他醞釀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托著司少流的腦袋,再輕輕緩緩的放到枕頭上。司少流蹭了蹭枕頭,楊奕屏住呼吸盯了一會兒,司少流將臉埋進枕頭里,沒醒。
楊奕松了一口氣。
第一關順利通過。第二關,他努力吸腹,眼疾手快的將被角從一瞬間出現的縫隙中塞了進去,司少流的手不舒服的動了動,摟住了被子。
好的,我們的楊奕選手已經闖過了第二關。他已經挪動出被子坐起來了,接下來他只要將他的腿從司少流的腿下解出來……
楊奕正要去將司少流的腿搬開,就被一雙手摟住了腰。
司少流含糊的綿軟的嗓音喊他:“楊槊。”這一大早上的,撒嬌似的,“你做什么去?”
楊奕握住他的手,拇指輕輕的摩挲像是安撫像是留戀。他略微側過身,聲音溫柔,哄到:“我回自己帳篷去。天快亮了,到時候別人看到我們誰一塊兒,不太好。”
司少流打個哈欠,懶懶洋洋的:“有什么不好的。這就是你的帳篷,你再陪我睡一會兒。反正理由已經給你找好了,至于信或不信,由得別人去。”
楊奕默了片刻,想到司少流漫天飛舞的黑料。可不就是司少流本人放任自由的后果。
他俯下身,將司少流臉頰邊的碎發挽到耳后。
“你在這個圈子工作這么久,知道的。早上我們倆一個帳篷里出去,不用等明天,下午你被我包養的消息就可以上熱搜頭條。”
照照,你的星光璀璨,你的榮耀滿身,都是你自己千辛萬苦掙來的。
我知道你自己并不在意。不在意無理謾罵,不在意污蔑臟水,不在意誤會取笑。可照照,我在意。
他說,“我不喜歡別人說你的不好。”
司少流不說話,只是抱著楊奕的腰不撒手。像是說不過便耍賴的小孩子,又像是懶得反駁專心致志的睡覺。
楊奕只好再勸:“便說全網都在說你不知道好好讀書,就知道走捷徑。做人偶像就是誤人子弟,功成名就也不愿意重新去讀個大學,充實自己。可你分明不是,你只是去了另外一個不熟悉的領域,并且從文理分科,到最后高考,你已然是進步很大了。”
“但網上放出來的只是你一開始學習的成績單。你明明可以解釋,當時你才進圈子不久,好容易演了個男二號有了點兒名氣,就又被這件事情踩了下去。而你若是愿意將實情說出,便肯定又是飛躍式的流量。也不會至今都有人用這件事來中傷你。再說……”
司少流被他念叨得沒脾氣,蹭了他的腰一把:“我只有一個問題。楊家小叔,你是怎么將十八線小透明的成績單了解的這么清楚的?”
楊奕被堵住了。
司少流再接再厲,“我便是想同你再呆一會兒,就兩個人,你讓我再多抱一會兒。一個算不得太假的緋聞,和現在我自己的歡喜,我為什么不選擇后者,讓自己開心一些。還是說……”
他略微抬起頭,調整了下姿勢,將腦袋靠到楊奕的腿上:“……你不愿意包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