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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兩個人靠的這么近,司少流總覺得自己要被楊奕身上的溫度點燃,從內而外,燒成一把大火。
楊奕生的好,劍眉星目,俊朗不可方物。這般的面貌一顰一笑一回首,都是惑人的緊。更何況司少流對他本就藏了不可言說的心思。這一湊近,被酒水味道一撲,司少流覺得自己也是沉醉了。稀里糊涂的,只盯著楊奕看,移不開眼。目光顫動間,一不小心落在他的唇上,只覺得心頭悸動,被蠱惑了似的,只盯著看,卻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一身酒氣,臭不臭?”
楊奕開口,又怕熏到了司少流,于是又準備離遠些。
司少流下意識抓住他,手揪住他的衣領子將他拉回來,又覺得不夠怕人跑了,手自然而然的抱住他的脖子,怯怯的,卻又極其大膽。
他開口,身體不由自己的靠近,氣息拂過楊奕的嘴唇:“不會。你是不是……喝醉了?”
原本身體十分,心魂清醒。可一見了他,連帶著三魂七魄一道醉了個人事不知,第一回
醉了個徹底。
“你在等我?”楊奕垂著眸子,眼眸里裝著一個司少流,滿滿當當。
他的嗓子里壓著什么極其深重的東西。哽噎的他聲音都壓抑了,越發(fā)低啞。
楊奕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想想,自然是希望他回答是,可又覺得恐懼。恐懼什么他也說不清。只覺得怕,怕此時此刻,夜太黑,燈太明,世間太臟,照照太干凈。他醉了,又有那么一瞬間覺得清醒。
手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攬住司少流的腰,喉嚨滾出無意義的低嘆,像是滿足。
“同我說說,可是在等我?”
司少流終于有了動作,他搖了搖頭。于是一腔滾血被一捧冷雪劈頭蓋臉澆了下去,凍得楊奕一個哆嗦,連不聽指令的身體也聽話了幾分。
他清楚的感覺到司少流小小的一個身體被他抱住,面對面,緊緊相貼。這不太對勁。
楊奕想要放開,目光逡巡落進了司少流的眼睛里。那一雙眼睛清澈見底,像是山間的一泓泉水。這泓泉水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像是躍出火堆的火星。
于是楊奕又放不開了,手反而更加放肆攬緊。
“我……在讀詩……”司少流不自然的抿了抿嘴唇,覺得干渴。
夜風刮來,吹過屋前的兩個人,像是一人一大耳刮子。無用,半點用也無。全然無法打醒兩個人。也無法撲滅,那因懵懂心花而升起的火。
兩個人稀里糊涂又好像清清楚楚。一顆種子種在心里長了許久許久,點點滴滴澆灌,才算開出了一朵不可忽視的花骨朵。這花骨朵在夜色的掩蓋下怯怯盛開,發(fā)出美妙的輕響。
“春得秋覺……可是春天得了什么,秋天知了什么?”司少流抖著嘴唇,大著膽子問下去,“清寧照影來……很是不通,我卻想那一句,驚鴻照影來……你……”
兩個人離著這樣近,濕熱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又如何略過各自粗重的鼻息。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先靠近,或許兩個都是。
四片嘴唇碰撞在一起,各自心跳如鼓,氣息急促。司少流摟著楊奕的脖子,楊奕將他擁抱在懷。一片黑暗里似乎有一支煙花呼嘯著沖上天,炸出絢麗的光彩。
楊奕將司少流壓在房門上,一手托著,一手怕壓疼了他下意識護著。
司少流腳不沾地,蜷著腳繃著腳尖,拖鞋從腳上滑到了地上。他光著腳,越發(fā)沒有安全感,只能更加貼近楊奕,雙手摟著還不夠,雙腳也纏了上去,仰著頭親吻著。
兩人都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全然憑著本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