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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在搗鬼吧。
夏油杰站在離樓頂不遠的玻璃棧橋上,黑風衣的下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露出夸張的浮世繪。他還保持著握槍的姿勢,銀光閃閃的柯爾特蟒蛇被帶著黑色麂皮手套的手指扣住扳機。
獄門疆,伏黑甚爾,月見里修一,還有加茂家的廢物嫡子。男人瞇起細長的眼睛,扣動扳機,虹龍化作一縷煙霧順著蟒蛇回到他體內(nèi),你們還想封印誰,五條悟?
這么大的胃口,也不怕?lián)蔚阶约骸?
真人看著他,慢慢咧出一個笑:你可真聰明,這么快就猜到了。所以呢,要來阻止我們嗎?
更重要的任務啊,這不是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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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外面的風起云涌,獄門疆內(nèi)倒是意外地平靜,伏黑甚爾躺在不知道哪來的草叢里打哈欠,月見里修一撐著額頭發(fā)呆。
他估計著進入獄門疆有快半天了,也承認腦子開瓢的那位年輕人在結(jié)界術(shù)方面屬實非常有天賦,他暫時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但凡換個別的封印和獄門疆融為一體,都不至于把他關(guān)的這么死,偏偏這封印是他自己留下的,和他的力量同出一脈,破封印如切菜的他也無能為力。
我恨,月見里修一對著黑暗憤怒地翻了個白眼。
省省力氣吧,你翻白眼他也看不見。
伏黑甚爾懶洋洋的聲音傳過來。
你怎么知道我在翻白眼?這里這么暗,難道你能看見?
我猜的,你們這種小朋友的想法不要太好猜。
月見里修一提醒他:放尊重點,我有意識的時候,你們禪院家估計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我早就脫離禪院家了。伏黑甚爾嗤笑,對他的攻擊不為所動。
倆人安靜了一會。
惠雖然沒說,但還是挺擔心你的。
也因為伏黑惠擔心爹,他才覺得有點愧疚,閑下來的時間一直在找人。聽五條悟的說法,伏黑父子的相處模式總是很別扭,他覺得自己還是有義務向被困的爸爸傳達一下兒子的思念。
天與暴君意外地看他一眼:真是要結(jié)婚的人了,開始對家長里短上心了嗎?
月見里修一放棄聊天來打發(fā)時間,抽刀準備和伏黑甚爾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決斗。
他這張嘴真的是有夠煩人。
逗你的。伏黑甚爾輕笑,我知道惠會擔心我。
你想出去嗎?
為什么不想,這里沒吃沒喝,也沒有賭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