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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扶搖癡迷的凝視涂靈簪,涂靈簪也愣愣的回望他,一時間連空氣都黏膩萬分,到處透出曖昧的粉紅。
良久,涂靈簪打破安靜:“要寬衣就寢么?”
李扶搖深吸一口氣,啞聲說了句:“阿簪,你稍等片刻。”
然后,便閃身進了內間,窸窸窣窣的搗鼓起來。
涂靈簪疑惑,起身正要去看他在神神秘秘的弄些什么,李扶搖察覺到了,立刻從屏風后伸出半顆腦袋來,紅著臉瞪眼道:“不許過來!”
涂靈簪一頭霧水,只好強壓下好奇心坐在床上,一邊拆開高挽的發髻,一邊暗自嘀咕:都說*一刻值千金,這小子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涂靈簪拆了發髻,又洗了紅妝,前后折騰了一刻鐘,李扶搖還在屏風后忙忙碌碌。
她忍不住了,坐在榻上看屏風后的剪影:“好了么?”
半響,李扶搖才低聲道:“好、好了。”
說罷,他從屏風后緩緩轉了出來,低著頭不敢看她。
見到他的模樣,涂靈簪先是愣了一愣,接著很不厚道的爆笑出來。
只見李扶搖穿著一身嫣紅的花鈿禮衣,做新婦打扮,烏黑的青絲松松垮垮的綰了一半,另一半傾瀉在肩頭,閃著柔和的銀光。
見涂靈簪笑得直不起腰,李扶搖臉頰微紅,睫毛不堪重負似的顫了顫,惱羞的瞪了她一眼,底氣不足道:“笑甚?不是你說要我扮羅裙紅妝,娶我過門的么?”
“那本是戲謔的玩笑話,沒想到你當了真。”涂靈簪笑得青絲凌亂,她撥了撥面前的長發,眼神卻柔得可以滴出水來,“扶搖,你這樣……嗯,很美。”
李扶搖抬起一只骨節分明手,覆住微紅發燙的臉頰,側首咬唇道:“我不管。娘子,抱我!”
聞言,涂靈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貓爪兒撓了一下,又癢又疼。
她掛著淡而溫和的笑,起身走到李扶搖的面前,揪著他的領口踮起腳尖,然后輕而溫柔的吻住了他。
黑發,雪膚,紅唇,李扶搖忽的窒住了呼吸。
他一把打橫抱起涂靈簪,一邊接吻一邊跌跌撞撞的朝床榻走去。李扶搖第一次穿女孩兒的羅裙,覺得有些礙事,便一把將腰帶解開,褪下裙子,僅穿著雪白的褻褲將涂靈簪壓在了榻上。
一吻畢,兩人皆是氣喘吁吁。
涂靈簪伸指描摹著李扶搖英氣的眉眼,與他深情對視,莞爾道:“阿簪最愛李扶搖。”
李扶搖挑指解開她的衣帶,亦是回道:“為夫也愛你,娘子。”
“有多愛?”
“比你愛我還要多。”
“扶搖?”
“我在。”
“坦誠相待后,是否該生孩子了?”
“……”
“要怎樣才能生孩子?”
“……我教你。”
……
“我已是娘子的人了,你要對為夫負責,不可始亂終棄。”
“好。”
☆、第52章
破曉,街外隱約傳來了煙火綻放的噼啪聲,夾雜著男人女人的笑鬧聲,熱鬧非凡。
涂靈簪迷迷糊糊的醒來,心想莫非昨夜他們鬧騰了一宿未眠?
她伸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身側,被窩依舊有些溫熱,但李扶搖已經不在身邊了。她睜開眼,看見昨夜情動時,亂糟糟扔了一地的大紅喜服已經被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她的枕邊,想來是李扶搖清早起來收拾的。
涂靈簪撐起身子,立刻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痛侵襲著四肢百骸。她掀開被褥一看,只見光滑身軀上到處遍布著深淺不一的暗紅吻痕,尤其是腰部以下的某處,酸麻中帶著微痛的異物感,無不提醒她昨夜與李扶搖的瘋狂交纏。
那畫面實在是太火爆,她不敢多想,匆匆穿上床頭的衣裳,遮住滿身曖昧的痕跡。
疊好的衣物最底層,還靜靜的躺著一只小玉瓶子,涂靈簪好奇的打開嗅了嗅,入鼻有淡淡的花香,是活血生肌的膏藥,很明顯是李扶搖起床后留下的。涂靈簪想了想,自己身上并沒有什么外傷,若說一定有的話,也是那……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頓時眼中飄過一絲尷尬,嚇得把手中的藥瓶子丟在一旁。
踟躕了半響,她四顧一番,這才把手伸到被子里,悄悄摸了把下面,拿出來看時見手上沒有什么可怕的血跡,這才松了口氣,不敢再看那藥瓶子,匆匆梳洗整齊,打開廂房的門走了出去。
外面下雪了。
屋檐上,樹叢中,庭院里,到處蓋上了一層輕輕的白。昨夜婚宴的紅綢和燈籠還未撤去,映著瑞雪,紅的越紅,白的越白,美極妙極。
不遠處的喧鬧聲愈來愈清晰,涂靈簪呼出一口白氣,循著人聲朝正廳走去。
一進正廳,她就愣住了。
只見偌大的廳堂中擺著兩排長長的案幾,案幾上頭堆滿了美酒佳肴,她的妹妹涂纓,小皇帝李扶疏,還有烏鴉和涂家十三騎等人俱是歪七扭八的坐在案幾旁,一邊喝酒一邊大聲說笑。
而更令人吃驚的是,廳堂最上方的上座,一身青布武袍的涂風起和溫柔端莊的涂夫人并肩而立,正含笑低語。而涂氏夫妻的左手邊,兩鬢斑白的李平秋與一名淑儀溫婉的宮裳女子亦是執手而立,兩人正拉著李扶搖的手在說些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