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阿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榮妃朝乾清宮方向指了指,輕聲道:“虧得你這里云淡風輕的,外頭都亂成一鍋粥了。今天皇上問了之前查抄凌普家產的案子,我聽說老八老九他們連帶身邊的官員,私吞克扣了不少錢財,皇上一筆一筆地在朝堂上算賬,八阿哥九阿哥在那兒跪好久了。”

嵐琪怎會不知道這些事,可兒子早就告訴他,查了不少這些事,只要曉得胤禛手里干干凈凈,她就安心了。至于十四,他雖和八阿哥他們走得近,可嵐琪篤定這些貪贓枉法的事,八阿哥還不至于向胤禎透露,她也放心。

“宜妃知道你在皇上面前說得上話,她就想求你幫她一道保住九阿哥,說九阿哥一個糊涂東西能懂什么,必然都是八阿哥攛掇的。”榮妃苦笑著,也并無看熱鬧的閑心,更多的是唇亡齒寒的憂慮。她在這宮里待了一輩子,還有什么看不明白,如今有閑心思嘲笑別人,下一個受罪的,興許就是自己。

說話間,嵐琪手里已有了茶,喚來宮女端著跟在后頭,回去的時候榮妃就不便再多說。等兩人重新在膳廳坐下,弘明已經在宜妃懷里睡著了,她笑著夸:“德妃姐姐教出來的孩子就是好,兒子們好,孫子們也這樣乖。”

嵐琪與榮妃對視一眼,便開門見山地說:“你們總覺得我在皇上面前能說得上話,實則是因為,我從不說那些話,九阿哥若有什么事,我不知道能幫到你哪一步,我自然也不愿看著皇上和兒子們反目成仇,該勸的該說的我都會好好對皇上講,可你不能把我當神佛來求,沒那么靈的。”

宜妃一怔,等著下人把皇孫們帶走,她才拿帕子擦了擦眼角道:“我早就叫胤禟不要跟老八往來,他就是不聽,這下被卷進去了吧,他們現在還在乾清宮跪著呢,皇上要跪死他們嗎?”

榮妃盛了一碗湯給她,嘆息道:“我們到這個年紀了,只有指望自己好好過,他們從來不肯多聽我們一句話,做錯了事難道還盼著我們給收拾爛攤子嗎?我們有什么本事?妹妹你要想開些,不管兒子們在外頭怎么著,這么多年皇上從不曾虧待過我們,皇上將兩邊分得干干凈凈,你又何必攪和在一起,放手別管了吧。”

宜妃淚盈盈地望著她們,不甘心地說:“事兒沒出在你們頭上,你們當然不在乎啦,要是三阿哥四阿哥這會兒跪在乾清宮,你們能說這些話嗎?”

她話音才落,桃紅急匆匆從外頭進來,畢竟在別人的殿閣里,不敢太過放肆,朝幾位娘娘福了福后,才怯怯地道:“主子,乾清宮散了。”

宜妃急道:“胤禟怎么樣了?”

桃紅搖頭說:“沒怎么樣,皇上說還沒查清楚,讓散了回家靜候發落。”

宜妃站起的身子一下軟了,拿著手帕捂嘴哭道:“那是他兒子呀,貪了點兒銀子而已,非要這樣折騰嗎?”

此時環春卻到嵐琪身邊,輕聲耳語:“十四阿哥來問娘娘這里幾時得空,要來見您說話。”

嵐琪微微蹙眉,自從上次在乾清宮門前后,母子倆好久不見了,這會兒突然要來說話,她心里莫名地就不安,好不容易打發了榮妃和宜妃后,便讓環春把兒子帶來。

胤禎進門,先給母親行了大禮,為之前的事認錯。嵐琪懶懶地說:“你這話,該對皇上去說。”

“已經對皇阿瑪說了,但還有些話,不敢……”胤禎眉頭緊蹙,等環春帶人都退下后,就坐到母親身邊說,“額娘,八阿哥會不會有事?”

嵐琪心中反感,但耐著性子道:“難道你也貪贓了,你慌什么?”

胤禎忙道:“我是沒拿過什么錢,我從來也不缺錢花。”但他的底氣越來越弱,到后來不敢正眼看嵐琪,低著腦袋囁嚅,“額娘那天問我在木蘭圍場做了什么,我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可是、可是我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額娘……”

嵐琪心門上憋了口氣,真就要被小兒子氣死了,顫著聲問他:“你到底做什么了?”

胤禎掀了袍子跪到地上去,一五一十說了在木蘭圍場的事。他受八阿哥的指示,想法兒挑唆大阿哥和太子不和,那幾天大營里神出鬼沒的身影就是他。之所以動用了那么多侍衛都沒抓到半個人,就因為他是最了解巡防時刻的人,哪怕被侍衛撞見了,也不會有人多想。

他是要勾起太子和大阿哥彼此懷疑的心,讓太子懷疑大阿哥要殺他,讓大阿哥懷疑太子要殺他。太子出事那晚,他本以為太子是要對大阿哥做什么,為了避嫌特地帶兵去巡查大營邊防,誰曉得這事兒竟惹到父親的頭上,等他趕回來時,太子已經不是太子了。

胤禎心虛地說:“我不知道太子到底想做什么,我沒慫恿他去扒皇阿瑪的營帳,可……八阿哥這次若有事,抖出那件事,皇阿瑪一定會恨死我的。”

嵐琪覺得心痛,沉甸甸地問:“所以你那天救八阿哥,其實是怕牽連自己?”

胤禎看著母親,想到那天妻子對他說的一切,再想到四哥如今的境遇,才明白,他自以為能討額娘歡心,其實終究比不過哥哥會做兒子。四哥看似在外頭什么大臣、兄弟都不依靠,實則卻背靠最大的樹,任憑風吹雨打,都動搖不得他。

“不單單是怕被牽連,反正太子被廢,又不是只為了那一晚的事。”胤禎垂下腦袋,避開了母親的目光,打開心扉說,“我一直對額娘提過,只是額娘不曾意會。從前我不滿意太子,覺得他不配繼承江山,想要取代他卻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九阿哥十阿哥他們一心支持八阿哥成為繼承人,我知道他們早晚會顛覆了太子,可我也看得出來,要是八哥能做太子,四哥就更加能做了。四哥沒有一處不比他強,不過是太低調不愿在人前顯擺,額娘您說是不是?”

嵐琪不言語,只蹙眉看著他的小兒子,胤禎的確不止一次地暗示過她,譬如再三強調他不是小孩子了,還有上次求她要公平對待他們兄弟。她自己早就猜測到兒子的心思,不過是母子之間還不曾挑明,而她和胤禛卻因為孝懿皇后的遺愿,一直都明明白白說著那些話。

胤禎又道:“額娘,我比四哥差嗎?若是性子脾氣不如他,我改。可除此之外,我哪一點比不上四哥,我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我只是也想爭一爭那個位置,額娘,我不能爭嗎?”

嵐琪眼神一晃,兒子卻撲上來伏在她膝頭說:“額娘您明白告訴我,若是我不能爭,我就死了這條心。若我能爭,您就別攔著我,也不要偏心四哥。”

嵐琪想說,她幾時偏心過胤禛,可總覺得這么多年了,從前就沒能說服兒子,如今再對他這么講也顯然沒有意義。她摸了摸兒子的腦門道:“你當然能爭,現在沒有了太子,額娘也可以大大方方地對你說,江山繼承能者居上,額娘一直說讓你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是這么個意思。但是兒子啊,你要堂堂正正地去爭,不能再做木蘭圍場那樣的事,你看如今你被八阿哥他們牽制了吧,這就是代價。”

十四阿哥心里本打算,額娘必然又是一番說教,說他四哥如何如何,說他這樣那樣的不好,預備著要和母親磨一陣子,沒想到額娘這樣爽快,句句都說中他的心意。一時得意起來,驕傲地對母親說:“八哥尚好,九哥十哥他們從未與我真正親近過,防賊似的防著我,還總把我當傻子。可不知,他們才是傻子,八哥如今遭皇阿瑪整頓,將來還有什么資格爭。額娘您看,如此一來,他們往后就能為我所用了。”

嵐琪怔怔地望著小兒子,一時沖口而出道:“你曾說你親近八阿哥,不親近你四哥,是因為你不想搶走胤祥在你四哥身邊的位置,那些話,你是哄額娘的?”

胤禎紅了臉急道:“難道額娘那樣想我?我哄您做什么,最先就是這么想的,可是跟著八哥他們開了眼界,明白了朝堂皇室里的事,我才生出了那樣的心思。額娘,您不信我?”他狐疑地看著母親問,“是不是您心里,還是不愿我去爭?”

這一句話,卻叫嵐琪心中有了主意,定下心來道:“傻兒子,額娘已經把話對你說了,你當然能去爭,可是要堂堂正正地去爭。”她攙扶胤禎起身,與兒子挨著坐,握著他的大手掌說,“只是額娘不懂朝政,你也好,你四哥也好,若是在外頭遇見事來找額娘的話,額娘怕是給不了主意。額娘唯一的本事,就是能在皇阿瑪面前為你們說幾句話,可只能是你們受委屈受冤枉時,額娘才能出面,像木蘭圍場那樣的事,你叫額娘拿什么臉面去向你阿瑪解釋?”

胤禎忙道:“額娘,那事兒恐怕出不了大問題,您看太子到現在都緘口不言,皇阿瑪大概早就忘了。我只是小心些罷了,不愿八阿哥九阿哥

他們萬一有什么事,把我牽扯進去。真出了事,兒子也自己去皇阿瑪面前領罪,無論如何,我沒攛掇太子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額娘不必擔心。只要……”他頓了頓,認真地看著母親說,“只要我明白額娘心里對我和四阿哥是公平的,我就安心了。”

嵐琪笑道:“你又說傻話,從來都是額娘更疼你。”

胤禎也不知信不信,又像孩子似的笑道:“前幾日和您兒媳婦吵架了,她說我糊涂,做什么都把心事瞞著額娘,天底下最可靠的就是額娘了。”他扶了母親的肩膀道,“額娘,將來有任何事,我都不再瞞著您。”

嵐琪只管笑著應著,實則早就聽不進兒子在說什么了,眼下就盼著能和玄燁說上話,能和胤禛說上話。小兒子也是她的命根子,她縱然要幫皇帝完成大業,也不能把小兒子往絕路上推。胤禎若是糊涂了迷茫了,做娘的一定要牢牢拉著他才好。

可是那之后幾天,皇帝在乾清宮忙得廢寢忘食,后宮妃嬪一律不見。嵐琪為了避嫌也不敢前去伺候,只每天打發底下人問皇帝可好,知道他氣色尚佳腳沒有虛腫,才算安心。

而那幾天,皇帝查的事,漸漸從八阿哥一人身上牽扯出去,除了九阿哥、十阿哥外,順承郡王布穆巴,公爵普奇、賴士,長史阿祿等一并獲罪入獄。到十月初二時,皇帝再審凌普家產查抄一案,八阿哥早前上奏的數額與其家產實際數額懸殊巨大,坐實了他們的貪污之罪,并牽扯大小官員十數人。八貝勒被當場革去貝勒的爵位,只留皇子身份,其余從犯一概追究責任,九阿哥、十阿哥都被勒令三日內交出贓款,否則嚴懲不貸。

八阿哥自始至終沒有為自己辯駁半句話,皇帝給他什么罪名,他就認什么罪名。他收受賄賂中飽私囊的事,又何止這一兩件,他眼下不急于求一時清白,他要做更長遠的打算。

最讓八阿哥硬氣的是,這幾年皇帝要銀子,都是他帶著官員辦得妥帖。眼下漠西策妄阿拉布坦磨刀霍霍,沙俄又再來挑釁,各地反清復明的勢力不斷滋生,朝廷軍費早晚不夠用,他必然還有用武之地。

如此,所有人都看著八阿哥一黨,在數日內籌集贓款交還朝廷,八阿哥府內幾乎傾家蕩產地湊出皇帝交代的數額。早年皇帝巡幸各位阿哥的府邸時,曾說老八家太過樸素,可是他還沒再見過后來的富麗堂皇,如今一夜之間,又變回從前的模樣。贓款如期上繳的那天,毛氏產下了一個女嬰,八福晉神情呆滯地看著那女娃娃說:“可憐的孩子,你若早幾年來,還能好好享享福。”

但八阿哥豈會真的把家底掏個精光,試想一下,若交出那些贓款后,八阿哥府里的日子照舊風生水起,那他真是自尋死路了。難不成還等著皇帝再來查這些錢財從何而來,無論如何要夾著尾巴過一陣子,家里總還有口飯吃。

這一年的深秋,注定動蕩不安,堂堂太子一度被圈在馬棚外,八阿哥又弄得傾家蕩產。天氣越來越冷,人們都覺得該太平了,這一陣風頭該過去了,卻不知還有一件大事,在等著一個人。

如今太子落馬,八阿哥受打壓,十三阿哥被罰閉門思過,四阿哥近年來一直不如意,又因為十四阿哥激怒皇帝的過錯也多少受牽連,向來矚目的幾位皇子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打擊,朝堂上一片慘淡光景。

相比之下,早年被太子奪走長子榮耀,后來又被年輕的兄弟們比下去,處處差一口氣不順心的大阿哥,竟然在這次的事情里全身而退。這些天要緊的事,皇帝都找大阿哥、三阿哥幾人,大有不再偏寵小兒子,轉而信任經年相處的長子們的趨勢。

三阿哥性格內斂,縱然肚子里有花花腸子,也絕不輕易表露。可大阿哥雖然已在三十七歲的年紀,所謂三歲定終生,他打從小時候的脾氣,就沒怎么改過,只是近年不如意,才稍稍收斂。如今朝堂一副塵埃落定的局勢,該落馬的落馬,該被打壓的打壓,大阿哥直覺得揚眉吐氣,終于到他施展拳腳的時候了。

十月上旬,清算了八阿哥諸人交還的贓款后,大阿哥步履生風地到內宮向母親請安。惠妃這幾天高興也不是,不高興也不是,心里總是懸著什么,看待任何事都帶著一絲隱憂。

便是看到兒子意氣風發地對自己講述那些事,也忍不住勸一句:“你不要太得意了,并不是你做了好事讓皇帝看重你,而是他們做了錯事,反把你襯出來了。你有什么可驕傲的呢,你皇阿瑪最見不得人尾巴翹到天上去,更何況你也沒少花心思,沒少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別惹得你皇阿瑪回過頭再來查你。”

可大阿哥卻得意揚揚地對母親道:“額娘,我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還能沒分寸?您可知道皇阿瑪今天對我說什么,他拍著我的肩膀說,要我往后好好的,千萬不要讓他再失望,您看這話里的意思,還不明白?”

惠妃冷聲道:“什么什么意思?是你自己想要這樣的結果,才會臆想出有那些意思。照我說,他不過是囑咐了一句。”

大阿哥不屑道:“可眼下,皇阿瑪還能對誰說這種話。”

惠妃輕哼:“永和宮可沒有開罪皇帝,德妃到如今還是能自由出入乾清宮的人,你就不想想,她不會為自己的兒子謀前程?”

大阿哥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想了半天說:“揆敘跟我講,他阿瑪幾人都覺得,德妃和您幾位不一樣。”

惠妃不解,兒子繼續道:“他們都覺得,烏雅氏那只老狐貍精,一心一意就只想巴結皇阿瑪,您看為什么你和宜妃幾位都不受皇阿瑪待見了?因為你們為兒子們的前程費心啊,可她不一樣,她根本不管兒子們的前程。這幾年老四不如意,她在皇阿瑪面前可提過一句半句?她可比你們自私多了,所以才受皇阿瑪待見。如今這局勢,又是她小兒子差點兒把皇阿瑪氣死,你說她還有什么臉面去為他們謀劃?”

這番話,有道理,卻又牽強。惠妃知道兒子是太得意了,可不知為什么,她也認可這種說法,只是若換一些措辭就能合乎她的心意,如榮妃早前就對她說過,在德妃心里最重的只有皇帝一人。

“額娘,等我做了皇帝,我就重新建造慈寧宮,讓您安享晚年。”大阿哥笑得合不攏嘴,連他膝下有兒有女,連子嗣都無須操心的話都說了。雖然惠妃再三勸他低調一些,可大阿哥仍舊道,“我憋屈了三十多年,哪怕就這幾天呢?額娘,您讓我高興高興。”

惠妃已是鈿子頭面底下滿是白發的人,哪里還勸得住快四十歲的兒子,苦口婆心勸了幾句,可之后的日子看皇帝的確器重長子,兒子在謀臣的扶持下也算做得穩穩當當,她才漸漸放松了警惕。心想著反正皇帝才廢了太子,照他的脾氣不會這么快重提立太子的事,好歹兒子這一陣不會有什么事,數日后,連心里那淡淡的隱憂也散了。

而一陣陣狂風暴雨后,所有人都累了,朝堂的慘淡不景氣,一則是受罰受牽連者太多,二則便是所有人都沒力氣再折騰。虧得年近六十的皇帝那么硬朗一次次扛過來,連年輕的皇子大臣們,都已力不從心。

八阿哥一黨的贓款清算時,胤禛賦閑在家,也把自己家里的家產清點了一遍,所有財產的來路都明確記錄在冊。毓溪十分配合地幫他料理,時不時還開玩笑說:“要不要把我娘家也查一查,免得你懷疑我藏私房錢,往家里送。”

有妻子在一旁說笑解頤,胤禛緊繃的心多少松快些。那天從乾清門朝會散了歸來,正好和家中請的大夫一起到家門口,下人讓大夫從側門走,胤禛說不必麻煩那些規矩,讓大夫跟他一起進門。問起是誰病了,一聽說是毓溪不好,撂下所有人立刻就跑了進去。

毓溪的屋子里,侍女們擺了屏風拉了床帷,就等大夫來為福晉診治。卻見貝勒爺風風火火地進來,他坐到床邊就問:“為何不往宮里請太醫,外頭的大夫不可靠。”

方才他還讓人家大夫和自己一道進門,這會子事情在毓溪身上,就變成不可靠了。毓溪并不知道,只是笑:“我有些反胃罷了,有一陣子了,不是什么病。如今宮里那么多事,我再上趕著請太醫驚動了娘娘們,多麻煩?請大夫開兩服消化舒氣的藥就好。”

說話間,大夫已經到正院外,下人來稟告是否可入內為福晉診脈,胤禛本不情愿,奈何毓溪無所謂,便讓人進來了。那大夫隔著床帷,毓溪伸出手,腕上蓋一方絲帕,他摸了半天,皺眉頭想了想,又再仔細摸了摸,臉上終于露出笑容。

胤禛本在邊上晃來晃去,見那大夫笑,不禁問:“你笑什么?”

大夫忙伏地給貝勒爺磕頭道喜說:“恭喜貝勒爺,福晉有身孕了。”

胤禛呆了,邊上的人也呆了,帳子里頭更是鴉雀無聲,青蓮再三問那大夫:“你摸清楚沒有,我們福晉真的有身孕了?”

大夫絮絮叨叨地說起脈案上的道理,青蓮見胤禛已坐到床榻邊去,忙將大夫帶下去,又囑咐底下的人也別隨便進門打擾。有人問她是不是該去宮里報喜,青蓮到底老成歷練,想想宮里如今這事兒那事兒的,便吩咐道:“先別聲張,看貝勒爺怎么吩咐。”

說話間不經意地抬頭,卻見琳格格從門前出去了,方才她還和大家一起伺候在福晉身邊,貝勒爺火急火燎地沖進來后,她就識趣地退到門外,這會兒更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青蓮見得人多,心里也明白,這琳格格是個好女子,偏偏貝勒爺對他就是不上心。

屋子里,胤禛輕輕拉開帳子時,果然見毓溪已是淚流滿面,這真真是天大的意外的好事。

他們倆早就做好準備這輩子不會再有孩子,毓溪一度不愿再和丈夫行房,她覺得那是浪費精力浪費時間,空負一分希望的事,可胤禛始終沒放開她。時日漸久,毓溪慢慢解開心結,夫妻倆生活如舊,便是床笫之事也每每乘興而為,放下了包袱和負擔,不知不覺中,老天竟把孩子賜給他們了。

“你安心養身子,往后外頭的事一概和你不相干,知道嗎?”胤禛摟著嚶嚶而泣的嬌妻,哄他道,“傻子,你哭什么,平日里母老虎似的,叫下人瞧見你撒嬌,往后他們都不服你了。”

可毓溪就是停不下來,怎么也止不住淚水。胤禛一直抱著她,好久好久才等她平靜,妻子軟軟地窩在他懷里,已是精疲力竭。他吻了吻毓溪的額頭笑道:“不要再哭了,傷了身子,我現在就去告訴額娘,額娘一定也高興。”

毓溪點頭,但胤禛起身時,她又拽了丈夫的胳膊說:“你早些回來。”

胤禛安撫她幾句,便喊下人來幫他換衣裳。匆匆進宮后,先知會太醫院派人去一趟四貝勒府,等他步行往內宮走,卻見皇帝的轎子在前頭,一路往御花園的方向走。這會子秋風蕭瑟,也不知去那兒賞什么,因離得遠,他不便追上去請安,索性等父親一行人從路上消失,才往永和宮轉。

嵐琪那會兒正在聽內務府的人稟事,知道兒子來了,讓他在別處等一等,撂下手里的事后,便徑直來見兒子。總算等到兒子進來請安,一見面不等胤禛說什么,她先開口:“你來得正好,額娘有要緊的話找你說。”

胤禛見母親神情嚴肅,與平日很不一樣,一時自己的話就想不起來了,請額娘坐下后便道:“既是要緊的話,額娘何不派人召我入宮。”

嵐琪道:“這陣子那么亂,額娘怕給你添麻煩,總想著你自己總有進來的時候。”

可胤禛怎么也沒想到,額娘所謂的要緊的話,竟是希望他能大度一些,往后遇見什么事,額娘會多偏心十四弟,希望胤禛能明白她的用心,母子間不要生了嫌隙。

冷不丁提起這些,胤禛當然不能理解,茫然地問:“額娘這是從何說起的?”

嵐琪不便太直白地對兒子說,他弟弟要和他一爭高下。其實明擺著的,兒子自己也該察覺到,只是語重心長地說:“這些話,和你弟弟是說不通的,他說性子不好他改,可這不過是一句話,人的性子大多注定了一輩子,除非經歷大起大落的事,可你弟弟順風順水沒受過一點兒坎坷,你叫他怎么改?”

胤禛皺眉不語,嵐琪又道:“他總是擔心我偏心你,自然這些年,額娘和你比他更親些,但并不是額娘故意親近你而冷落他,是你原就比你弟弟更心疼我。但是你弟弟不這么覺得,到如今,怕是說也說不通,想要消除他的疑慮,不讓他心生怨懟以至于最后變了本性,額娘只有讓你受委屈了。”

“額娘這話說的,您這會子和我說清楚,往后也談不上什么委屈了。”胤禛答應著,可眉頭未舒展,總還有什么地方想不通。

“你弟弟是被寵著長大的,從來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他小時候愛和溫憲掐架,為什么?因為溫憲和他一樣的脾氣,針尖對麥芒,當然會打起來。”嵐琪自責道,“對他們的教養,額娘有疏忽,但現在反省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可就算來不及改他的個性,也不能任由他走偏了路。胤禛啊,不論將來遇到什么事,你哪怕受了委屈,也要相信,還有額娘看著他,他錯了額娘會教訓他,但你們兄弟之間,千萬不能互相打起來。”

胤禛忙道:“他是我弟弟,我知道。”說著怕母親太過憂慮,忙揚起笑臉道,“來是給您道喜的,額娘,毓溪又有了,到明年您再等著抱孫子吧。”

嵐琪一怔,怕是自己聽錯了,再問兒子說了什么,確定是毓溪又有了好消息,樂得眼眶濕潤,趕緊喊環春去請太醫到四貝勒府照顧福晉。胤禛說他都安排好了,反勸母親道:“各家都生孩子,偏我們家金貴?您和太后都別太上心,我們自己能照顧周全。”

說到這個,嵐琪反而擔心:“萬一生個女孩兒,毓溪怕是會失落,你要好好安慰她,這是老天爺賜給你們的孩子。”

胤禛則笑:“方才她已經和兒子說了,是老天爺賜的,生男生女都是寶貝,她已經不強求什么嫡子不嫡子的,若是弘暉重新來投生,做個女孩兒也好,連讀書寫字都不用費心,生來就是享福的命。”

嵐琪心中安慰,提到若告訴皇上,他一定也高興。胤禛想起方才見到父親往御花園走,順口問:“這會兒園子里花草都敗了,皇阿瑪怎么來了興頭逛御花園?”

“你皇阿瑪去御花園了?”嵐琪并不知道,今天都在和內務府的人合計過冬的事,原打算午膳時派人到乾清宮問候一聲,這會兒還早就沒提起來。正好紫玉進來問貝勒爺在不在宮里用膳,她便讓紫玉去瞧瞧皇帝在園子里做什么,沒想到傳回來的話,卻說皇帝在園子里和惠妃娘娘說話。

胤禛聽得,自言自語道:“這陣子,大阿哥可風光了。”

嵐琪心頭一緊,想到延禧宮里那位,果然她和皇帝約定好了嗎?他們也不怕做得太假,就算玄燁這會兒去對惠妃承諾什么,惠妃也多半不敢信。玄燁和覺禪氏繞那么大一個圈子,到底是誰成全了誰?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暖暖視頻在線高清播放

暖暖視頻在線高清播放

gongkkkqq
母親的肉體,母親的肉體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0萬字
你的棍棍可以通通我的下水道嗎

你的棍棍可以通通我的下水道嗎

天煌貴胄
朕為天子,乃受命于天,握秉乾坤,奮太祖之余烈,提天子劍,蕩平不臣。曉諭八荒六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蠻夷番邦,皆為漢臣妾也。......
其他 連載 0萬字
深夜動畫在線觀看

深夜動畫在線觀看

小強
一個晚上,她多少會幻想一下和這個老男孩在一起的情景,想得她下面一陣 陣收縮,發緊,久了有些酸麻,甚至有些濕濕的感覺
其他 連載 0萬字
文心閣制作

文心閣制作

熟女控到死
曉宇重生熟婦攻略,曉宇重生熟婦攻略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6萬字
潛行狙擊 電影版

潛行狙擊 電影版

小強
我的媽媽名叫林梅梅,是省重點中學的歷史老師,很多人都說她不做明星卻做了老師太可惜了,有點對不起美麗的容顏和絕佳的身材。確實是的,30歲的她完全和18歲時沒有差別,肌膚還是那么白皙富有彈性,加上一年四季愛穿裙子,她無論在人群還是在校園里的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
其他 連載 0萬字
bl動漫幸福花園

bl動漫幸福花園

虬狼
變異強化,變異強化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21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