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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沒醒,能跟她對視嗎?
還是那種溺死人不償命的眼神。
暫時遭受不住這種病美男的攻勢,再加上之前在直升機上被人看到了懷表里的照片,莫名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
寧星晚站在門口,掌心有點冒汗。
“額,那你好好休息,我……”
還沒想出個借口暫時離開去避避風頭,床上的人忽然低咳了一聲,一下把她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你沒事吧?要叫醫生嗎?”寧星晚快步朝床邊走了兩步。
嚴烈搖了搖頭,:“只是有點口渴。”
說完,就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還抿著唇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就這樣,寧星晚覺得自己要是還能一走了之。
簡直不是人!
于是想當個人的女孩乖乖的被留了下來,兌了一杯溫開水,準備遞給他。
可是床上的人同款病號服只穿著寬松的褲子,上半身沒穿衣服,從肩部斜繞著纏了幾圈繃帶直到胸口,露出大片的腹部線條和肌肉流暢的手臂。
寧星晚只看了一眼,耳尖就燒紅了。
偏過頭,將水杯遞過去,舔了下唇,面無表情的:“吶?!?
嚴烈躺在床上,指尖動了動,終究只是半勾著唇,一副虛弱的動彈不得的姿態輕笑,“晚晚,我受傷了?!?
你是背后受了傷,又不是手!
怎么就喝個水都不能自理啦?
然而這話寧星晚對著救命恩人說不出口,只能認命的抿著唇,坐到床邊,然后一臉正直無私的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要亂瞟,準備將他扶起來喝水。
可是他半邊身子都綁著繃帶,寧星晚根本不知道哪里能碰,會不會扯到傷口。
手在空中轉了幾個彎兒,終究沒找到下手的地方。
反倒把人看了個干干凈凈。
……
嚴烈看著她紅著臉手足無措的樣子,有點好笑。
偏偏女孩眼睛像是水洗過一樣,泛著清凌的光,更是讓人心中一動。
“要不我還是叫醫生來吧,萬一碰到傷口就不好了?!睂幮峭聿环判牡姆艞壛藪暝?,覺得還是叫醫生比較靠譜。
然而好不容易的二人獨處時光,嚴烈怎么可能讓人來當電燈泡。
阻止了她想按呼叫器的動作,嚴烈在手邊按了一個按鈕,低聲:“不用了,這個床能升降,我自己能喝?!?
說著抬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水,低頭抿了一口。
看著半邊床升起四十五度后,靠坐在床頭,漫不經心喝水的人。
寧星晚:……
既然能自食其力,那剛剛還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是?
嚴烈杯口抵著淡色的唇,小心的從杯緣上方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見她皺著眉粉唇輕抿,一副等他喝完水就要秋后算賬的模樣,好笑的又喝了一口,然后將被子放在桌面。
“晚晚,那個懷表能再讓我看看嗎?”
咻——
鼓著的氣球一下被扎破。
寧星晚眼睛一瞪,然后馬上偏過了頭,手指揪著床單,心頭又氣又郁悶——
“不能!而且哪有什么懷表,你看錯了!”
她偏過臉,垂著頭,明明很委屈,可是依舊耳后紅了一片。
她甚至不打算跟他解釋。
那些藏在心里的思念和獨自承受的痛苦,她統統一個人買了單。
嚴烈心臟一痛,抬手抓著她快要將床單揪皺的小手,圈在掌心,然后指腹摩挲著她軟乎乎的手背。
“晚晚,你想聽我說嗎?”
寧星晚想抽手的動作一頓,偏過頭去看他。
嚴烈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