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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招蜂引蝶的家伙。
寧星晚沒說話,抬眼看向對面的人。
對上她的目光,只一瞬,嚴烈岔開了視線,“這是我……同學。”
似乎對“同學”這個稱呼有點陌生,嚴烈說的時候頓了一下。
“哦,同學啊。你這個萬年不去學校的,難得還認識一兩個同學。”江月干巴巴的開了個玩笑,將面放在桌上,這才發現他臉上的傷。
“……你怎么又傷成這樣?!能不能愛惜點自己?”江月英氣的眉毛一挑,臉上瞬間不好看,“等著,我給你上點藥。”
說著,就進屋拿了個藥箱出來,然后按著嚴烈坐在條凳上。
嚴烈不自在的掙了一下,躲開她伸出來的棉簽:“沒事,我自己來吧。”
“在你眼睛旁邊你怎么來?!別犟了,又不是第一次,怎么今天不好意思了?”江月壓下他擋著的手,伸著棉簽開始幫他處理傷口。
……
嚴烈大概也覺得有點矯情,便無所謂的任她動作,只是抬眼看到眼前站著的女孩時,身子一僵。
棉簽差點戳到眼睛。
“嘖,你別亂動啊!”江月拍了他一下。
寧星晚安靜的看著他們,抱著書包,垂下了眼瞼。
心里忽然像是下了一陣酸雨,腐蝕的土地寸草不生。
她不喜歡他們之間的熟稔感。
可是,毫無辦法。
那是她不曾參與過的時光。
原來喜歡是這樣的嗎?
患得患失,光是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坐在一起,都難受的想哭。
再看下去,她怕自己真要哭了。
寧星晚低聲喊他:“嚴烈,我要回家了。”
嚴烈抬眼看她。
寧星晚看著他穩穩坐著的屁股,一撇嘴,對上他的眼睛:“你可以送送我嗎?”
……
她的杏眼波光粼粼,眼尾發紅,像只可憐的迷路的小兔子。
嚴烈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后躲過臉上的棉簽,起身往門外走。
“走吧。”
看到他沒有拒絕,寧星晚飄著的心慢慢落回地上,唇角勾起,像得了糖的小孩子,抱著書包跟著出了門。
兩人沉默著往門口走。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不到一分鐘就到了頭。
這條路也太短了。
寧星晚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腳尖磨蹭著石板路。
“好了,謝謝你送我出來,我真要回家了。”
“恩。”嚴烈低應一聲,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
竟有種,多看一眼都是奢望的奇怪瘋念。
“你除了這個,就沒其他要說的嗎?”寧星晚不甘心的小聲問道。
“……要說什么?”嚴烈低聲道。
他感覺到女孩情緒好像不太好,但一時想不出來是為了什么。
寧星晚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么,最終放棄——
“算了,你進去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