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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記錯,新蓋的教學樓是寧氏贊助的。
而寧氏最大的股東好像是她?
所以張老師,您直接跟我道謝就行了的,不用這么麻煩。
“好的張老師,我回家了一定轉達。”寧星晚乖巧的點頭。
算了,這種事情就別提了。
不然,她怕一天要被叫到辦公室三次,問新學校習不習慣。
“老師,如果沒事,那我就回教室了。”寧星晚放棄了數頭發的工作,只想趕緊回教室,乘上課之前看完那本的結局。
“恩,去吧。”張海隨手拉開抽屜,看到里面的一張試卷手一頓,眉頭下意識的皺起,“等一下。”
寧星晚一只腳剛要邁出辦公室,聞言,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腳。
嘆了口氣,轉身揚起乖巧的笑意,“老師還有事嗎?”
張海拿出抽屜里面的試卷遞過來,“你把這張試卷帶回教室,拿給跟嚴烈比較熟的人,就……交給侯川吧。讓他給嚴烈帶句話,這學期要是再像以前那樣曠課,學校肯定會作退學處理!”
大概是說到班上的困難戶,張海剛剛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寧星晚接過卷子,看著上面鮮紅的18分,一默。
然后點頭,“好的,老師。”
“對了,讓你當學習委員壓力大嗎?老師看了你以前的成績單,當學習委員完全沒問題。只是如果覺得有壓力,可以再調整。”張海體貼的說道。
當學習委員能有什么壓力?
各科課代表已經把所有的工作都分攤了,她這個學習委員只用掛個名,就有班委的權利。
這不就是當初她爸爸的計劃嗎?
寧星晚生出幾分煩躁,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搖了搖頭。
張海滿意的揮了揮手,“恩,那你先回去上課吧。”
寧星晚拿著試卷,終于出了辦公室的門。
外面,馮小小還等著她一起回教室。
“怎么樣,老班叫你什么事?”
寧星晚把手中的卷子給她看,“張老師讓我把這個帶給侯川,讓他轉交給嚴烈。”
口中吐出這個名字,寧星晚一愣。
她來誠德已經一個星期了。
嚴烈這個名字,實在是如雷貫耳。
女生們聊起這個名字,總是帶著三分羞意,男生們提到他都喊一聲“烈哥”。
曾經有同學親眼看到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在學校后門堵他,嘴里喊著“還錢”,但最后惡霸們躺了一地,他全身而退。
他留級兩年,據馮小他上學期就來了教室一次,還是來拿東西的,沒呆幾分鐘就走了。
“那學校為什么沒開除他?”寧星晚實在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他當年中考是保送來誠德的。”馮小小感嘆,“哎,不過嚴烈那么帥,要我是校長,沖著那張臉,我也開除不下去。”
“……”是這樣的嗎?
寧星晚的好奇心在一個星期之內累積到了頂點。
但奈何嚴同學似乎這學期也沒有來上課的打算,所以至今她還沒見過真人。
“誒,這是上學期期末的考卷,他期末考試來了的嗎?”馮小小看著手中的卷子奇怪道。
來沒來寧星晚不知道,但她看著上面鮮紅的18分,覺得這來了還不如不來呢……
寧星晚翻看著手里的卷子,背后雪白一片,干凈的像是剛從印刷廠出來。
只有前面隨意的勾了幾道選擇題,竟然還對了一大半。
男生的字一般都潦草隨意。
寧星晚目光滑到最上的姓名欄,看到那兩個字時,卷翹的睫毛顫動,眨了眨眼睛。
字竟然寫的還不錯。
筆鋒凌厲,結構清晰,“烈”字最后一點被隨意的一勾,帶出一個弧度。
恣意又囂張。
寧星晚突然萌生一個念頭:“小小,你說我自己去把卷子拿給他怎么樣?”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