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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被殺的是ta,是否使用解藥?”——點頭,“是否使用毒.藥?”——搖頭。
這是一種很大眾的選擇。如果是私下玩或是網(wǎng)殺,女巫第一晚可能會留解藥觀望,但眼下畢竟是主播之間開黑的面殺直播,要是第一晚不救人,直接讓某個主播剛開局就淘汰,單場鏡頭分量削減為零,未免太得罪人了。
“預(yù)言家請睜眼?!?
預(yù)言家三號是個面相憨厚的大叔。
“預(yù)言家請驗人?!?
他用大拇指比了比自己身邊的二號。
“你驗的這個人是——”梁冬西按照規(guī)則,朝他比了個拇指向下的手勢,提示二號狼人。
最后讓獵人與白癡各自掀了面具表明身份,分別是八號與六號。
梁冬西把以上第一晚的信息全都兢兢業(yè)業(yè)記了下來。
“天亮了,請各位玩家睜眼。”
在他說完后,場地里的音樂停止,直播間的鏡頭也隨之切回到現(xiàn)場。
由于第一次干這種活,梁冬西一直老老實實按照流程指示走,完全沒有多余的注意力分到觀眾彈幕上去:“想要參與警長競選的玩家請舉手,慢舉無效。”他仔細(xì)數(shù)了一遍,“除九號與十一號玩家外,其余玩家均上警?!?
這是四狼上警的格局,只有兩個平民在警下投票。
梁冬西又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是十八點二十四分,從四號玩家開始發(fā)言。”
到這里為止,在十個人發(fā)完言之前都不會再有他的事情,暫時沒出什么差錯,梁冬西默默在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
心態(tài)稍稍放松了一些,他開始從身為觀眾的角度看這場游戲。雖然不太會玩,但他由于清楚每個人的身份,從上帝視角看并不會看不懂。
四號與五號玩家是兩個平民,又是先置位發(fā)言,對場上信息知之甚少,可能自身也有些緊張,總體下來發(fā)言很拘謹(jǐn),都沒分析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直到六號玩家,也就是冕君,才開始跳出身份正式發(fā)起攻勢。
冕君看著正對自己的鏡頭,抿著嘴角有些靦腆地笑了下,細(xì)聲細(xì)氣地道:“昨天晚上,我查殺了七號。”
一言落盡,場上的氣氛頓時默默起了陣騷動,直播間里的彈幕更是瞬間炸開——
“2333第一晚就查殺一哥?忒剛了吧!”
“棉棉好樣的!”
“嘶……(笑容逐漸消失)”
梁冬西也傻眼了,神情糾結(jié)地看著他——你又不是預(yù)言家?
再看另一廂,接到“天降查殺”的江牧自己卻是一臉冷靜無波,似乎對這個消息充耳不聞,壓根沒有受到半點沖擊的樣子。
這么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個重磅炸.彈后,冕君還是文文氣氣的樣子,對其余玩家大致分析了幾句,留下警徽流后便示意自己發(fā)言完畢。
緊接著,在直播間萬眾矚目中,鏡頭終于轉(zhuǎn)到了江牧身上。
江牧漫不經(jīng)心地抬眸看了眼鏡頭,面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緒,言聲清晰且冷淡非常:“六號,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