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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沒幫上忙呢？要不是你找到狗仔對付我爸，我當(dāng)時就真要跳樓了。”褚晏清繼續(xù)悠閑地?fù)v鼓著爛泥，仿佛在談?wù)撨@家糖水鋪到底正不正宗，“還有，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就很重要。要不是為了治好以后回來找你，我找不到動力堅持吃藥，死就死吧，我說過死沒什么可怕的，死不干凈才麻煩……”

見他快要邁過崩潰的邊緣，褚晏清又當(dāng)場翻供了：“騙你的，沒那么可怕。我根本沒有上樓，連冷風(fēng)都沒吹，就在樓下遛了一圈，走了。放心吧，完好無損的。”

“你不能死。明白嗎？否則我就把你的骨頭磨成八面骰子，你變成鬼了也得一直留在我身邊。”

這混蛋果然興奮了：“不錯。如果鬼魂真的存在，你就準(zhǔn)備一輩子孤身吧。只要敢?guī)魏喂撵`長類動物回家，我都會立即弄死。”

“我沒和你開玩笑，褚晏清。”程醒言討厭對方無所謂的態(tài)度，他用勺子敲了敲碗壁，以示鄭重，“你現(xiàn)在歸我所有了，我沒同意你就不能傷害自己。你得記清楚。”

褚晏清自然是裝得乖巧：“知道了大人。下次干什么壞事之前先在你這送審備案，初審終審都辦好。”

“你想得美，你根本過不了初審。”

褚晏清也正色道：“好了，別再想過去的事了。開心一點。我會想辦法治病，少給你惹麻煩，至于你么，只要別讓我找不見你就行了。”

“我可以做很多事啊。可以監(jiān)督你按時吃飯睡覺，陪你出去曬太陽遛狗，給你拍照，你生病了我能照顧你，你心情不好我還能聽你說話。”

程醒言仔細(xì)列舉了一通。他要把前些年錯過的陪伴統(tǒng)統(tǒng)彌補回來，總覺怎么數(shù)都無法窮盡。

褚晏清笑起來，他就當(dāng)是默許：“好吧。程老師這是上幼兒園工作去了。”

第43章 第38條 擁抱有利于治療失眠

若要采訪褚晏清制片最煩心的環(huán)節(jié)是什么，他一定回答是拿到正式龍標(biāo)前的內(nèi)容審查期。這階段的工作量其實尚可，因前期拍攝已經(jīng)完成，后期宣發(fā)要不要跟進(jìn)還取決于影片能否過/審；但懸而未決的狀態(tài)總讓人等得焦灼，無事可做反而加劇了焦灼感。

在此期間，程醒言搜腸刮肚地想了許多安慰他的道理。比如任何高成本大制作都不可能傻愣愣地直接送審，必然是上下早就打點明白了，只需要安心等待過審就好。再比如可能有意要拖到明年年初才過，讓影片拿到001號龍標(biāo)圖個好彩頭，也不影響檔期。云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