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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褚晏清冷靜承認了此事實,“刪掉聊天記錄也很正常。”
程醒言總算壓不住火了:“你也知道已經(jīng)分了?那你立馬去跟導演和制片組解釋,說你嘴里沒一句實話,全都是扯淡。”
褚晏清敢做自然敢當,笑著用指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側(cè)臉,“那好吧,你再親我一下我就去。我去告訴他們你今天親我了,我們包養(yǎng)關系轉(zhuǎn)正了。”
程醒言急促罵道:“你腦子有病就去治!誰允許你隨便出院禍害人的?你倆應該一起判死刑!”
程醒言意欲要走,兩人身旁的老梧桐樹發(fā)出一陣驟然的沙沙聲響,有團黑色陰影從樹干間快速攀爬下來。
褚晏清仔細辨認一番,才發(fā)覺是程醒言的那位狗仔朋友。當初他委托對方跟拍了一組他和何郁的約會照——專給程醒言準備的。為了表達感謝,他最近都默許了對方在劇組附近游蕩。
這狗仔朋友造型比特種兵都專業(yè),套了身迷彩服,鏡頭也隱蔽在黑布底下。他們沒察覺到對方蹲守在此,對方剛也沒看清楚他們是誰,目光在兩人之間穿梭一番,決定逮著軟柿子罵:“程醒言,怎么是你啊!你有什么可拍的,浪費我內(nèi)存么不是!”
程醒言也懵了:“聰子?你為什么會在樹上?”
狗仔邊刪照片邊嘀咕:“誰允許你瞎燈黑火的躲在這說悄悄話?我還以為逮到明星地下戀了呢,你簡直是占用公共資源。”
褚晏清很有當小三的天賦,擺出一副有恃無恐又置身事外的樣子,抱著雙臂沒動,“你拍演員私生活我不管,拍演員造型不行,泄露商業(yè)秘密的我們會安排起訴。”
對方頓了頓,連忙狡辯道:“放心吧,我相當遵紀守法,不會隨便亂拍的。我就是聽說你們劇組有人被包養(yǎng)了,我想肯定是大新聞啊,所以才來蹲點……”
“你最好是別……”程醒言聲若蚊蚋,看起來要原地給自己刨個墳躺進去,“趕緊換個劇組蹲守吧,我們這里沒有什么被包養(yǎng)的可拍,不要怪我沒提醒你。”——當天在鬧劇中結束了。褚晏清獨自回到酒店,已有些餓過勁了,于是先去沖涼醒醒腦子。他正想程醒言后續(xù)會如何應付,期間又收到對方給不許摸其他狗狗發(fā)來的一連串消息。
c:周末劇組會放假,晚上出來喝一杯吧,我請你喝c:別擔心喝不了,喝完我送你回酒店c:隨便你長什么樣,你真是只狗狗也未嘗不可聽起來具有一定的欺騙性,最后附上的卻是一gay吧地址。明示暗示都已到位,喝完之后的安排也無需多言。
褚晏清尚未來得及回復,程醒言又以截圖方式將內(nèi)容發(fā)在了微信聊天框里,看來是半點也等不下去了。
程醒言:周末不在你的集中營待著了,我去跟新認識的0喝酒,特別漂亮的那種程醒言:順利的話還有睡覺褚晏清覺得很是可笑。這年頭被騙錢騙色不算稀奇,上趕著被騙的他真沒見過。原本他已在反省是不是把對方逼得太緊,新鮮的熱鬧卻沒有不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