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波。”余晚試探著喊他。
余波怔怔抬頭:“姐。”他回過神,竟然還擔心余晚:“我嚇到你了吧?”
“沒有。”余晚抱了抱這個弟弟,寬慰道,“他說的那些話咱們都別在意,更不能沖動,知道嗎?”
“嗯。”
余波乖巧點頭。
余晚拉他去旁邊的超市。
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一路仍然沉默。
覷了覷他,余晚買了一包煙,又買了一瓶汽水。汽水給余波,她自己抽煙。
姐弟倆坐在花壇旁,極有默契的,誰都沒有上樓。
余波終于問:“姐,季迦葉是誰啊?”
余晚垂眸,說:“一個老頭子。”
“……多老啊?”余波擰了擰眉,還是追問。
低頭,端詳手里的煙,余晚輕輕的說:“別再提他了。”
“哦。”
余波安靜的坐在旁邊喝汽水,和過去一樣。
駱明川回到家,季迦葉正好從樓上下來。他還沒洗澡,身上仍是白天的襯衫和西褲,英俊的眉宇間凝著些淡淡的倦意。
“二叔去哪兒?”駱明川好奇。
季迦葉示意說:“出去走走。”——這是他生活里唯一的消遣。
駱明川說:“我也要去。”似乎怕他不允,又急忙說:“二叔,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他從余晚那兒得到了一些鼓勵,只想和季迦葉溝通。
見這小子難得正經,季迦葉點頭:“好。”
夜色深了,山野皆是寧靜。
兩人腳步聲就是不同的。一個玩性重,走走停停,玩玩鬧鬧,連累了的喘氣聲兒都帶著年輕人獨有的沖勁,另一個安靜的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黑夜沉沉的貼著他,勾勒出男人沉峻的身影。
走到略高的地方,才停步。季迦葉無數次深夜散步,都會來這里。這兒是富人區,放眼眺望,到處燈影點點。唯獨一處是全黑的。
那兒是一棟荒廢掉的別墅,靠著北邊的河。
全市都知道,多年前,那兒自己家里好端端的,突然燒起一把火來,死過人,便一直廢著。
季迦葉眉眼涼涼的望著,駱明川也望著那兒。
像是下了決定,他鼓足勇氣,對季迦葉開口:“二叔,我不想當眾公開身份。”季迦葉望過來,駱明川還是說:“我有點害怕。”
季迦葉沉默。
每當這人沉默,總是壓抑而低沉的,駱明川擔憂的看著他。
察覺出他的擔憂,季迦葉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季迦葉聲音和軟的說:“那就不公開。”頓了頓,又說:“確實是我考慮不周到。”
這么多年,明川早就已經有了全新的生活,有他喜歡的小提琴,他不是他,他竟然還想要將他在拉回深淵……季迦葉默然。
“謝謝你,二叔。”駱明川感激。
“和我客氣什么?”季迦葉仍是略微寵溺的笑。
“會影響你的安排嗎?”
“不會。”季迦葉篤定,“反正最后結果都一樣。”
……
回到書房,季迦葉喊劉業銘上來。
他吩咐道:“把老宅賣掉,別再留了。”
劉業銘不禁困惑,他們忙到現在,連老宅都重新修繕好……如今突然全部取消。
“先生,怎么了?”劉業銘不解。
季迦葉默了默,有些懊惱的說:“別讓明川為難。如果不是他主動跟我說,我都沒發現自己考慮不周。”
“先生……”劉業銘似乎想要安慰他。
季迦葉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煙霧繚繞的書房里,季迦葉垂眸,捻了捻眉心。
已經入了秋,居然又有臺風登錄,病房里便顯得陰暗。
沈世康身體好了點,重新翻了一遍季迦葉的資料。一邊看,他一邊吩咐沈長寧:“再去仔細調查一次。”
“不是調查過了嗎?”沈長寧嫌麻煩。這人的背景余晚讓顧菁菁查過,沈世康也找人專門查過,如今居然讓沈長寧再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