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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甘冽。那種酒精的氣息滲進血液里,余晚終于慢慢放松下來,有輕微的迷亂感。
這種迷亂慢慢在身體里發(fā)酵著。
她話少,駱明川卻不一樣,很快和周圍人混熟了,湊在一起玩游戲。
他招呼余晚:“過來一起玩吧。”余晚搖頭,她不喜歡和陌生人相處,駱明川也沒勉強她,他便體貼的坐回來,說:“感覺怎么樣?”
在輕微的迷亂中,余晚輕輕微笑。
瘋了一天,她頭發(fā)已經(jīng)徹底散了,披在身后,笑起來的時候,像是冰川化開了,褪去冰冷和漠然,眼里有淡淡的哀傷,淡淡的惆悵,還是最濃烈的美。
美的人移不開眼,又想……擁在懷里,軟軟的吻一吻。
望著這樣的余晚,駱明川垂下眼,也笑了。
氣氛柔和而曼妙,讓人放松,讓人松弛,余晚都破天荒喝了兩支酒。
駱明川打車送她回家。在街口停下,余晚下車,駱明川也要跟著下來,余晚不愿再麻煩他,連忙將門關(guān)上,“不用不用。”
隔著窗戶,駱明川說:“你自己能行嗎?”
“嗯。”余晚點頭。
她擺擺手,又俯下身,說:“路上小心。”
她的臉就在前面,那雙眼里透著關(guān)切,那張唇上還有誘人的酒意……駱明川定定看了看,臉忽然有點紅。
他說:“再見。”
“再見。”余晚揮手,目送車離開,她才包里摸出手機。手機一整天沒開,她低頭開機。
忽然,有人站在身旁,身影沉沉的,又是那種惹人厭的香味!
余晚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戒備抬起眼。
季迦葉雙手插在袋里,垂眸,俯視著她,問:“和誰去喝酒了?”
又是那種理所當然的強勢。
余晚不悅蹙眉,她不答,提著包往回走。
季迦葉捉她的手腕:“又去相親了?”
“你放尊重點!”余晚拿包甩開他的手。
季迦葉偏攥住她,質(zhì)問:“為什么沒來公司?”
“抱歉,我已經(jīng)辭職。”
“讓你來交接工作的呢?”他拿工作壓她。
“工作的事,我會給謝佳發(fā)郵件。”余晚回答的一板一眼。
季迦葉還要說什么,余晚冷冷回頭,盯著他:“你別再來。”又說:“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
“怎么,又要告我?”季迦葉漫不經(jīng)心。
“不錯!”余晚仍舊漠然的望著他。
季迦葉頓了頓,忽然說:“不想我么?”
這人到這種時候,還是這種張狂自信,真是個瘋子!
余晚只覺得可笑。
“呵。”她冷笑一聲,說,“季先生,你的自我感覺未免太過良好,這個世界從不缺任何一個人,何況是你這么一個性。侵犯。”
季迦葉望著她,眸色漆黑的像夜,忽而涼涼的說:“可是我有些想你。”
第44章 四四章
季迦葉是高高在上的。
就連說這種話,都帶著這個男人紆尊降貴的施舍感,清冷而疏離。
仿佛等著余晚的感激涕零。
跟那個溫家大小姐溫夏一樣,從不會顧及旁人,只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肆無忌憚而任意妄為。
讓旁人無比的累。
夜幕深沉,男人的眼一如既往。
這雙好看的眼睛,余晚也曾凝視過。她困惑過,茫然過,更是迷失過,到頭來,她都沒有看透。如今,更是不知其中的真與假。
定定看著面前的人,余晚平靜而漠然的說:“季先生,我重申一遍,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請你離開,否則我要報警。”
已經(jīng)臨近夏末,余晚的聲音里也沾上了秋的涼意,沒有半點溫存。
季迦葉低低落下視線。
站在他的視野里,余晚依舊漠然,面無表情。
曾幾何時,她還撫平過他的衣領(lǐng),溫溫柔柔。
季迦葉說:“余晚,你騙人,你根本沒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