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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不停的占有、索取,再占有。
……
余晚第二天仍是腰酸背痛,又要斷了。
不知什么時候,她的行李已經在房間里擺著了。眼珠再一轉,季迦葉在衣帽間穿衣服。這人常年商務打扮,身材好的像男模。
看著這個人,沐浴在晨光里,余晚的現實意識一點點回歸。
公司的收購案,背后只手遮天的那個人,還有,她對他所有的懷疑,包括夾雜其中林林總總的人,潘梁生,溫夏……昨天現實的這一切全部被這個男人用他的兇狠和強勢給掩蓋壓了下去,如今她卻不得不面對。
余晚一時恍惚的坐起來。
聽見余晚的動靜,季迦葉轉過身來。
他剛打好領帶,還沒有佩戴領帶夾,這會兒領帶柔順的垂在胸口,隨著他的轉身,輕輕動了動。
余晚認出來了。
這是她在香港買的那一條。昨晚兩個人還為這個拌了幾句嘴。他都沒問過她的意見,今天就自作主張帶上了。這人篤定的,似乎從來不會錯。
白色的襯衫,暗色的斜紋領帶,普普通通的物件,被他穿在身上,就是不一樣的。
氣度沉穩,還很致命。
余晚愣愣看著,季迦葉回過身去拿西裝。大概是沒來得及整理,這人領子后面微微有些褶皺……拂過他幾眼,余晚終于說:“等一等。”
季迦葉一滯,偏過頭來,“怎么了?”他問。
余晚不答,只是走過去,稍稍一頓,抬手,將他的衣領撫平。
女人的手是溫溫柔柔的,從他脖子后面撫過去,一直延伸到平展而直的肩膀,仔細而妥帖。
無比自然的一個動作,輕輕的,全部是余晚的溫存,罕見,卻又最為真實,貼著人的心,軟軟的撫過……季迦葉微微一怔,垂眸。
余晚已經收回手,還沒放下來,就被這個男人捉住了。
摩挲著她的手,再度將余晚攬到懷里,貼著他的胸口。默了默,季迦葉只是說:“余晚,我們過段時間去新西蘭出海吧,那兒水清。”又說:“我教你釣魚。”
寧靜而安穩。
這一刻,余晚迷迷糊糊的,忽然生出一股懦弱。那股懦弱令她害怕現實這所有的一切,只要,他對她是真心的。
季迦葉開車送余晚上班,然后回公司。今天他照例很忙。
謝佳坐在外間,忽然,有人過來敲了敲她的桌子。謝佳抬頭,“溫小姐。”她不禁有些詫異。身為助理,這些人哪怕沒見過,也會第一眼認出來。
溫夏倨傲說:“我來見季迦葉。”
謝佳低頭翻看季迦葉的行程安排,正在確認預約的時間,溫夏卻說:“我只是知會你一聲。”她說著,直直往里面走。
里面就是季迦葉的辦公室。謝佳連忙起身攔她:“溫小姐!溫小姐!”
那邊溫夏已經敲門,謝佳追趕不及,尷尬的站在旁邊。
門開了,季迦葉冷冷看著面前的人,是他慣常的拒人千里。
謝佳說:“季董,溫小姐她……”
季迦葉漠然道:“我知道了。”
謝佳退回自己的辦公位。
那邊,季迦葉也沒有請溫夏進去,只是站在門口,目光冷然。
他不開口,氣氛壓抑而沉。
尋常的人都會怕他,溫夏反倒不在意,熟識的笑道:“我昨天聽到你和我爺爺的談話了。”——這人有一種天然的自信,和季迦葉一樣,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眼里只有自己,不可一世。
昨天,季迦葉被溫壽山請上樓,溫夏便也跟了上去。
溫壽山對這個丫頭好著呢,談生意從來都不避諱著她,所以溫夏打小就知道在哪兒能偷聽到書房里面的談話。
她對季迦葉好奇,所以躲在那地方,悄悄聽著。
書房里面,傭人上了茶。季迦葉抿了一口,直接道明來意:“溫老先生,我今天過來,是想和你談你手中的凌睿股份。”
溫家是凌睿的第二大股東,季迦葉原本安排了明川,熟料明川根本不配合,如今只能他親自出面談。
溫壽山并不好對付,這會兒只呵呵笑道:“原來背后的人是季先生啊。”話里話外意味深長。
季迦葉倒也坦然,他笑了笑,沒有否認。
溫壽山說:“我和沈家幾十年交情,是不會轉手賣給季先生的,更不可能看著他家白白垮掉。”
話到這里,已經很清楚了,季迦葉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他還是會說:“就沒有條件可談?”能夠用錢辦下來的,對他而言,都不是事情。
溫壽山話留一線,說:“暫時沒有。”
……
如今,溫夏笑盈盈的望著季迦葉,說:“我都聽見你和爺爺的對話了,還不請我進去?”她知道了他的秘密,所以過來要挾他。
季迦葉不喜歡被人這樣威脅,目光仍然冷厲,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