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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迦葉仿佛有些累，他不和她爭執(zhí)，只是說：“隨你。”

余晚在架子上找了找，有些意外的說：“還真有。”

沒有椅子，只有舒服的懶人沙發(fā)。

余晚問：“這也是你侄子要求的？”

季迦葉點(diǎn)頭。

余晚抱膝坐下來，季迦葉也坐在她旁邊。

這兒的音響效果一流，片頭音樂從音響里流淌出來的那一瞬，環(huán)繞在耳邊，余晚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片頭閃過或是昏沉，或是明亮，瞬間將人勾進(jìn)那個(gè)頹靡而奢華的世界。

季迦葉在旁邊點(diǎn)了支煙。

他懶洋洋的靠著沙發(fā)。

慢慢抽了一口煙，他伸手，將余晚攬過來。在余晚開始掙扎之前，他說：“別動(dòng)，今天聽話一些。”

男人聲音就在耳邊，溫?zé)岱鬟^耳畔，余晚僵在那兒，季迦葉輕輕擁著她的肩膀，有一下沒一下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卻也沒有別的動(dòng)作，正如他自己說的，不會(huì)對她怎么樣。

他只是一邊抽煙，一邊看電影。

攬?jiān)趹牙锏挠嗤砀袷且粋€(gè)慰藉。

這個(gè)電影時(shí)間長，將近三個(gè)小時(shí)。因?yàn)榭恐惧热~，余晚起初渾身僵硬，慢慢看進(jìn)去之后，倒是勉強(qiáng)忍受。跌宕起伏的人生叫人唏噓，而她唯一的一次不忍，竟然是男主在火車站送別老師，他坐在車?yán)铮饷妫蝗喝死⒋抵稀椫虑傺葑嗷那蛔甙宓摹队颜x地久天長》，用這樣的方式祭奠與告別，真叫人難受……余晚撇開眼。

季迦葉摸她的頭。

余晚看他。

這人臉上是明明暗暗的光影，頹廢，迷離，而英俊。

余晚移開視線。

她坐起來，也點(diǎn)了支煙。

余晚說：“你真的都不看電影的么？”

“嗯。”

“為什么？”

“沒時(shí)間。”季迦葉回答的簡單。

“那今天怎么有了？”余晚問。

季迦葉垂眸，慢慢抽了一口煙，半瞇起眼，說：“覺得有點(diǎn)累。”

他的眼里難掩疲倦。

“為什么累？”

余晚看著他，追問。

季迦葉不答，只是說：“我平時(shí)都在工作，也沒什么消遣。”

余晚不說話。

季迦葉問她：“那你呢？”

余晚默了默，說：“平時(shí)上班，周末休息。”

“相親？”季迦葉說。

余晚偏頭笑。

她笑起來，臉上冷意淡下去許多。暗暗的光影里，眼睛卻是亮的，唇角微翹，透著她的柔軟。

季迦葉看著她。

抬起手，指腹摩挲著她的唇，一下又一下。

有些痛。

余晚拍掉他的手，季迦葉也只是笑。

掐著她的下巴，鉗制著，望向自己。

季迦葉慢慢傾下身，余晚亦望著他。說來奇怪，誰都沒有闔眼，季迦葉慢慢的，慢慢的，吻了吻她的唇。

很輕的觸碰。

他的唇很涼，余晚情不自禁打了個(gè)冷戰(zhàn)。

季迦葉將她擁過去，擁在懷里。

仍是掐著她的下巴，強(qiáng)迫余晚抬頭，季迦葉再度俯身吻住她。

余晚一直睜著眼。面前是男人清爽的頭發(fā)，還有他半垂的眼簾，藏在金絲鏡片后面，余晚甚至能看到他的眼睫。

輕輕顫了顫，敏感而脆弱。

季迦葉抬起眼，望著余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