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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便托起她的雪臀往那陽物上一套,那張滑膩小嘴兒倒是格外乖覺,立時將那根粗燙性器盡根吞沒。
林錦本就破身不久,又兼她長了一張世所罕見的“饅頭穴”,平日里入起來已是格外緊致,更不必說被如此串坐在性器上行事了。
男人摟著她的柳腰試著顛弄了幾下,登時激得林錦尖叫起來:“啊——不、不成……”
太子見了只好停下問她:“怎么了,哪里不成?”
林錦無法,生怕他再顛弄起來,只好扭捏道:“嗯這、這個式樣兒入得也忒深了……頂著穴芯子又酸又漲的……我、我受不住,且換個式樣兒罷……”說完便一頭扎進他頸窩里,竟扭扭捏捏地撒起嬌來。
太子一時也沒了主意,這可是她第一次向自己撒嬌,可又委實舍不得棄了這個式樣兒,只好不再上下顛弄,轉而輕輕的前后晃動著。不多時,林錦也嘗到了意趣,便也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抬腰扭胯,慢慢吃他那根陽物。
男人見她主動,自然生出十二分的心動來,輕輕抵著她的額頭,那雙溫熱的大掌放在柳腰上來回摩挲。
林錦素來怕癢,一時撐不住,笑出了聲來。那笑聲甜膩悅耳,太子聽得如癡如醉,竟也跟著笑了。可林錦卻當他笑話自己淫媚浮浪,賭氣似的死死咬住下唇,說甚么也不肯再笑。
太子見她這幅羞憤難當的模樣,心里愈發喜歡,低頭又見那兩團渾圓之上,赫然挺立著兩顆莓果,縱是被裹肚緊緊包覆著,卻依舊挺俏可人。
男人輕哂了一聲,悠悠問道:“卿卿你猜,我瞧見了甚么?”說著便伸手去捏那莓果,“呦,它都這么硬了?”一面說一面將它捏在指尖搓捻起來。
“嗯……輕、輕些……嗚嗚……”林錦吃痛,忍不住嬌啼了幾聲。
“好,都依你。”
那語氣格外寵溺,林錦本以為他會放過這處,不想竟是從指尖換成了唇舌。
只見太子將那酥臂向后一拽,兩團渾圓頓時送至眼前,男人一低頭便銜了顆莓果在口中。雖是隔著裹肚兒,可那薄薄一層能頂甚么,男人舔吮吸咬,不出幾下,便勾得林錦香汗淋淋、嬌喘微微,口里忙不迭求道:
“噯呦、別別……唔、好殿下,饒我、嗚嗚不、不成了……嗯我、我……”
她話正說到一半,忽作一聲鶯啼便抖若篩糠,太子見了忙伸手從背后托住她,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少頃,見林錦漸漸恢復清明,他這才撒口。只見她左乳被口涎打濕了一小塊,洇濕的素緞緊緊裹著那顆莓果。
想到方才她在自己身下綻放的模樣,太子愈發得了意,索性摟緊腰肢,與她調笑起來。
“怎么,喜歡我這般弄你?”
林錦自覺丟了面子,只紅著臉兒不去理他。
可男人卻不依不饒起來:“好卿卿,快告訴我,是喜歡舔你奶尖兒,還是吃你的牝戶?”
他問出這樣下流的問題,明擺著是不想讓她作答。果然,林錦聽了,將脖子一梗,再不去看他。
太子見了正中下懷,嗤笑一聲:“怎么,不愿告訴我么?”說著將枕邊那件蓮紅蝶紋寢衣拿來,披在林錦肩上,“無妨,我自有法子教卿卿開口。”
說罷男人輕咳一聲,恢復了往日的肅穆。
“秋露,讓他進來。”
只聽秋露遠遠地應了一聲,林錦一個激靈,猛地向外看去——床帳竟一直沒放下來,只有落地花罩上的幔帳靜靜垂著,秋香色的霞影紗后面,透著濃濃夜色……
甚么時辰了?林錦忽然有些恍惚,明明太子才回來沒多久,二人只在榻間廝磨了一陣,都沒正經入搗,怎的天都黑了?再瞧寢殿內早已點了數盞宮燈,比平日竟足足多了一倍,怪道她錯了時辰。
如此想來,紗帳與宮燈必是秋露做的。都怪她貪戀聲色,秋露來回來去她竟毫無察覺,也難怪會忘了時辰。不過秋露如此行事,自是太子授意。想到此處,正欲嗔怪男人,卻聽了腳步聲響,一步一步愈走愈近。
這可把林錦急得不輕,眼瞅著榻間無處可避,她又被反剪著雙手,情急之下忙撇過頭往太子懷里一扎,將那鵝子臉兒深深埋進男人的頸窩之中。
一時室內一片死寂,只聽遠遠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翰林院薛岱,叩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