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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父子聚麀,再后來是張家的叔伯子侄,最后竟將她充作家妓,往來親朋故舊只需拿出紋銀百兩,便可與公主春風一度。沒人知道她是如何熬過那些屈辱的日夜。
再后來,張家獲罪抄家,數年的積攢卻充盈了國庫。永安公主非但未被牽累,反而還得了諸多賞賜,皇帝還為她建了這座公主府邸。
她終是憑一己之力重新活成了公主,可昔日的屈辱她不曾忘記,若非她早早失了生母,連母族也被株連絕宦,又怎會遍嘗心酸、受盡淫辱。
她自知無法撼動皇后,可皇后的女兒卻是柔善可欺。
聽聞永樂十分鐘情這位駙馬,那她偏要攪局,偏要讓二人離心離德,讓這小賤人也嘗嘗心死神傷的滋味。若是還能將她那駙馬誘做裙下之臣,不知該是何等肆意暢快。
想到此處不由教她心馳神蕩,口中漸漸呻吟起來。跪在身側的白衣男子見她淫態畢露,心下了然,膝行至她跟前,俯身朝花戶上吮舐起來,不時便舔得水聲嘖嘖。
這淫靡水聲愈發激起她的淫性來,只見她將雙腿分開,玉足繼續撩撥著六郎那根粉白肉莖,輕一下重一下地撩撥踩弄,輕笑道:“到底還是嫩些,不如你哥哥會討本宮歡心。”
說畢,指尖挑起那張伏在她腿心舔弄的俊臉,媚笑道:“五郎,莫再舔了,騷穴可要饞壞了,快肏進來罷。”
那五郎見了公主求歡,呼吸也漸漸亂了,只見他胡亂解開袍帶,抱著公主,教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這永安倒是個慣手,也不等男人動手,徑自捉著那根粗如皓腕的白嫩陽具吞了進去,提弄了三五十下,便俯身偎在男人懷里。
五郎見了,心領神會,攬著公主自行提腰抽拽起來,一時之間,肉搏相擊之聲響徹整個水榭。
抽搗片刻,五郎因見他胞弟仍呆坐在地上,看著二人入搗,氣得他朝下啐道:“蠢東西,還愣著做甚么,還不快來侍奉公主菊穴,舔得公主喜歡了,自然賞你入搗!”
聞言六郎方才起身,伏跪在二人腿間,捧起那對白膩膩肉臀,賣力舔吃著臀縫,細細吮舐過每一條褶皺,見那紅艷艷肉洞越張越大,索性將舌頭伸進菊眼里頭,深深舔吃起那嬌嫩腸肉來。
永安被這兄弟二人侍奉的骨軟筋酥、情動非常,忙捧起眼前那張俊臉,一面輕吻著他的薄唇,一面嬌媚笑道:“五郎真是越來越懂本宮心思了……不但伺候人的功夫見長,也愈發會調理人了。嗯……這般肏弄起來,當真快活!”
這五郎雖胯下肏弄的狠厲,可面上卻是愈發恭敬順從。又見胞弟舔得仔細,不時還會在交合之處不停舔咂,激得二人蝕骨銷魂,便有心替他求情。
“為公主分憂,是奴的本分。若公主不嫌六郎粗蠢,奴求您許他入搗,雙穴齊插,必教公主得更多歡愉。”
永安聽了這話,再按捺不住,忙喚了六郎去侍弄菊穴。
那根白嫩陽物一寸寸沒入緊致的菊穴,激得三人同時發出一聲喟嘆。很快兄弟二人便調整好節奏,你進我退,先是輕輕抽動,隨后漸漸加快了速度,每下皆是大開大合的猛肏,登時激得永安連連泄身,尖聲媚叫起來。
“了不得、好爽利,兩張穴里都長了雞巴……唔再、再深些,五郎、你再肏得深些……”
男子聞言,雙手錮住雪臀,先是如常搗弄了幾下,趁她不防,狠命將整根陽物盡根搗入,直頂進她的胞宮。
永安登時被激得泄了身子,渾身急抖個不停,那五郎見了,激得雙目猩紅,不錯眼地望著公主,生怕漏掉她每一個細微表情,胯下更加賣力抽搗。
肏搗得永安魂銷骨醉,各種淫聲浪態不絕,見男人癡癡望著自己,更覺美愛無加,忙捧過那張俊臉來做嘴兒,一時間,親吻聲、肏搗聲,連帶著女子淫媚的叫聲,盡數回蕩在水榭之中,久久不散。
見她眼神漸漸恢復清明,二人方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兩根水淋淋的陽具依舊昂揚勃發。他二人是公主面首,無公主允準是不許射的,更加不許射在穴里。
永安仍舊懶懶的倚在榻上,抬手執起桌上那只蓮花高足爐來,閉目深吸了幾口,半晌才緩緩睜開媚眼,饜足地望著跪在地上的二人,白嫩小腳輕輕勾起五郎的下頜。
“方才你侍奉的很好,這歡情香也的確不錯,本宮很是受用。明日隨本宮一道過去,本宮要給永樂妹妹送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