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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迷迷糊糊的醒來,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緊接著是趴在她床前睡覺的沉云樹,看來她這是在醫院的病房里。
她撐著床想坐起來,沉云樹被她的動靜弄醒了,連忙扶著莎莎坐了起來,“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莎莎第一反應是先看自己的手,她的皮膚已經恢復了血色。
“你的毒已經解了,多虧了許醫生他們,只是要把解藥傳播出去,還要花些時間。”
“我昏迷了多久?”
“一個多星期,因為你體內的病毒比普通病毒更活躍,要徹底消滅它們只能加大了劑量,你沒有什么不良反應吧。”
被雛鳥用病毒往死里整,不活躍才怪呢。
她突然想起了和她同樣被病毒所折磨的江珩,“江珩呢?他怎么樣了?”
“你放心,江先生醒的比你早,他已經出院了。”
那就好。
莎莎看向沉云樹,她記得剛和他重逢的時候,他身上也有傷,“你呢,傷好了嗎?”
他尷尬的笑起來,撓了撓頭,“我沒什么大事。”
那就是有事。
莎莎無奈的看了他幾眼,然后張開手抱住了他,沉云樹先是一愣,隨后又溫柔的回抱住她,“怎么了?”
“想抱抱你。”在島上的那段時間,莎莎一直強迫自己堅強起來,因為她沒什么可以依靠了,而現在在沉云樹身邊,她可以依賴他,從他身上獲取能量。
沉云樹:好萌啊。
他低下頭親了親她,怕把她弄疼了也不敢用力摟,莎莎也抬起頭來迎合他的動作,輕輕貼著他的嘴唇。
而這時在門口已經看了一會兒的許嘉宜有點看不下去了,“咳咳,病人才剛醒,在醫院里能忍就忍可以嗎?”
兩人抱在一起偷笑,等許嘉宜過來之后才分開,“醒了就好,不過還是建議你多住院觀察幾天,以免有什么不良反應。”她又指了指沉云樹,“還有你,注意點兒傷口,別老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她又對著兩人囑咐了幾句,在最后說了一句“在醫院不許亂來”后就離開了。
許嘉宜走后,陸與言和蔣涵也陸續來看望她。
陸與言因為她的事幾天幾夜沒合眼,肉眼可見的憔悴,江珩本來給她批了幾天假,但她還是每天照常上班。
蔣涵被江珩恢復了之前的職位,他還跟莎莎聊了聊之前舊街區發生的事情,她這才想起來還有這檔子事。
除了他們倆,就連施耐德都來了,莎莎還記得他之前陰她那次呢,他一來她就裝睡,但她還是仔仔細細的聽見了,施耐德想約許嘉宜出去吃飯,被拒絕了。
至于江珩,直到莎莎出院,他都沒來過。
后來因為要處理天藤的事,陸與言每天都到很晚才回家,有時候甚至直接不回來,沉云樹來的次數也變少了,但還是每天都會和她打電話,許嘉宜繼續在醫院工作,每天忙的連軸轉,蔣涵也和她加了聯系方式,聽他講聯盟里的那些八卦。
只有江珩,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莎莎始終記得她當初問他的那個問題:“你對我,到底是什么意思?”記住網站不丟失:jil e2.c om
但她一直耿耿于懷,沒有聽到江珩的回答。
難道真的對她有感覺嗎?怎么想都不可能吧,他之前明明不喜歡自己……可是,難道他的溫柔,也是一種假象嗎?
難道是因為吊橋效應,讓自己對他產生了一種幻想?
再去糾結這個問題也沒有意義了,說不定他們的生活又會回到以前那樣,毫無交集的生活。
又過了幾個月,天藤這些年的罪行終于被揭發,聯盟對曾經買過藥的受害者發放了解藥,現在不光天藤倒了,訓練營也跟著一起關閉了。
莎莎和陸與言聊起這件事時,陸與言還稍微有些唏噓,莎莎倒是不以為然,她從一開始就是父母為了領撫慰金,被強行賣進了那里,每天高強度的訓練也沒什么好懷念的。
她懷念的,僅僅是那時少數的,平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