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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氛圍恢復了一貫的緊張。
劉啟明擅作主張,惹得老板不高興,自己早就做好了打包走人的準備,能留在謙亦已經要謝天謝地了。最關鍵的是工資漲了。估計老板就是看他不順眼,想把他調去南方吃點苦。
今天這場會,時瑜全程沒有發過火,就連研究院出了商業間諜,時瑜也只是輕描淡寫提點了下張院長,讓他把人清查出來。換成以前,整座研究院都要被捅個大窟窿,非得限時讓把這個人找出來不可。
大家都暗自松了口氣,恨不得把云蒹蒹的照片掛到辦公室門上,鎮邪辟老板發火。
散會后,云蒹蒹去茶水間給自己沖了藥。
藥還沒斷,不過劑量已經減少了很多。最近她偶爾會想起一些事,都能很平靜的接受那些屬于自己的過去。
出來時,不小心撞到急匆匆進來的前臺。那姑娘還在實習期,看自己撞到了老板娘,嚇得杯子都掉了。
公司內部的事情,一般只需要十分鐘就可以傳遍整棟樓。上至公務出差高層,下至掃廁所阿姨,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董事長辦公室那位云小姐有“鎮邪辟老板”的功能。
“對不起云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前臺小姑娘連忙蹲下去撿玻璃碎片,慌慌張張破了手皮,血一下子滲出來。
“沒關系的,你的手……”云蒹蒹看到那血液,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段熟悉的畫面。
前臺小姑娘看云蒹蒹盯著自己的手指,臉色不對,趕緊把受傷的手藏到背后:“云小姐你是不是暈血?”
“沒、我沒事。”云蒹蒹腳步凌亂地跑進董事長辦公室。
時瑜見她臉色蒼白:“不舒服嗎?”
小姑娘滿頭大汗,顫抖著手,纖細的手指揪著他的袖子,說:“時瑜,可不可以讓我看看你的手。”
時瑜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想起來了。
要看他的手腕,是因為在酒店那晚,他手腕受了傷,流了很多血。
那晚他手上有傷,糾纏的時候被她推進房間。她想看他的手腕,然后確認是不是有那回事。
后來發生過什么他斷片了不知道。也許她知道。
云蒹蒹死死盯著他的手,像是要把袖子看出個窟窿:“可以嗎?可以嗎時瑜?”
時瑜眸光復雜,眼底有過掙扎的痕跡。他挽起袖子,把手腕上的傷口給她看,試探性道:“想起了多少?”
云蒹蒹看到他冷白皮膚上那道傷口,愣怔良久。她仰頭望著他冷峻的面龐,像是在努力分辨什么。
時瑜表情嚴肅,嘴唇抿成一條線,低垂著眼,始終沉默。
“我、我出去一下。”她轉身跑出辦公室。
時瑜沒攔她,讓保鏢跟著。
他知道她會去找楊昕要答案。
只希望楊昕給她的是正確答案。
在她過去的十九年生活中,他沒有占據一絲一毫。沒有在她的生活中扮演過任何一個角色。
他僅僅是她一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夫罷了。
他沒有權利阻止她去尋找丟失的那部分記憶。
時瑜撥通保鏢的電話,啞聲吩咐:“看好她。”
云蒹蒹去見了楊昕。
被告知,錄像帶已經銷毀。
楊昕見到她,表情錯愕:“不是不想看嗎?蒹蒹。”所以他賣給了時瑜,賺了一大筆錢。
他以為她避而不談錄像帶,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