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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過了,版權是被新昕文化傳媒買走的。”
又是楊昕。
“新昕那邊已經(jīng)在開始炒作品熱度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有不少的營銷號在宣傳。楊昕經(jīng)常在微博上互動,搞了個親民霸總的人設,圈了不少的粉。”劉啟明欲言又止。
時瑜瞥向劉啟明,“你想說什么?”
“云小姐也關注了他。”
連微信都沒有的小麻煩還有微博?
云蒹蒹的微博很早就申請了,一直跟楊昕互關,只不過她沒想起密碼,一直也沒登陸。但還是被劉啟明這個火眼金睛給發(fā)現(xiàn)了。
老板的臉色不是那么好看,劉啟明適時拍了個馬屁:“您的粉絲已經(jīng)超過百萬,也沒比楊昕少多少。”老板從來不發(fā)微博,唯一的一條還是轉發(fā)共青團的,關注列表0人。
時瑜的微博粉完全是被營銷號艾特漲的粉,之前雅婷偷拍到他的那幾張側臉是真絕了。一堆顏狗蹲守著,等了大半年也沒見博主更新過。現(xiàn)在這158萬粉絲其實是取關后的效果,之前更多。
娛樂圈就是更新?lián)Q代快,當初雅婷的號召力也算頂流了。
時瑜登陸賬號,點進楊昕的微博關注列表,問:“哪個是她?”
劉啟明:“最后一頁,第一位。”
“努力長高高呀?”
劉啟明哽了下,“努力長高高呀”是云蒹蒹的微博名,那個“呀”字從老板嘴里出來怪怪的,他答:“是的。”
時瑜:“嗯。”這么努力也沒見她長得有多高,小矮子。
瀏覽了下云蒹蒹的微博,發(fā)現(xiàn)她過去還挺愛發(fā)視頻的。大部分都是在澳洲農場里拍的。
其中一張,是跟個戴草帽的老人合影。老人坐在車上,她挽著老人的胳膊,腦袋搭在他肩上,笑得好甜。時瑜從沒見她笑得這么開心過。
他凝視著屏幕,放大照片,她的瞳仁里有藍天白云,眼睛明亮得像璀璨夜空。那個時候她的眼睛看得見,整個人都顯得生動。靈動又乖巧。
“這是她的爺爺?”時瑜問。
劉啟明答:“是的。”
時瑜:“老人看上去很精神。是怎么死的?”
劉啟明:“據(jù)說是死于空難。”
“空難?”時瑜想起蘇老先生,貌似也是死于空難。他對蘇家并不排斥,他厭惡的是被當成報恩的工具,任意對他的婚姻指手畫腳的行為。反抗那門親事,是在向時之禮表明態(tài)度。
但這未免也太巧了點。
同樣都是死于空難,同樣都是老爺子帶著小孫女。
小麻煩失憶了,偏偏那個小姑娘也沒找上門來。
一切都太巧了,巧到令人不得不懷疑。
時瑜思忖片刻,說:“你去找管家,打聽一下,蘇老先生是不是有個兒子留在S市。”他拉開抽屜:“這張照片老頭子也在找,或許并不是想找到照片用她家人來威脅我,可能有別的原因。”
劉啟明預感老板是猜到云蒹蒹的身世了,一秒鐘也不敢耽擱,開車直奔時家舊宅。
管家見過云蘊。這個來自南方小鎮(zhèn)的漂亮姑娘,曾經(jīng)多次被蘇老先生拒之門外。即使她從國內頂尖學府B大畢業(yè),即使她善良溫柔,卻依然跟蘇家門不當戶不對,進不去蘇家高門。
蘇家的家世令人仰望,蘇少爺文韜武略一表人才,多少絕世千金想跟他成婚,怎么也不可能娶一個小鎮(zhèn)上的女孩。
那年下著雪,他還沒成為時家的管家,是太太身邊的小跟班。
太太當時已有身孕,心思比平時更細,她心疼小姑娘,把大衣和傘都給了她。還往衣服袋子里塞了一塌錢,里面裹著一張信紙。
后來他才知道,是蘇少爺拜托太太把信和錢給她的。
那時的云蘊也不過二十出頭,跟照片里比起來并沒有多大的變化。
“是。是她。”管家對云蘊印象深刻,一眼就認出來了。
照片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