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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時之禮說：“挑件禮物給她。車庫里那輛跑車她看上了，也給她。長得像也終究不是。她要的那個本子，女一號給她就是了。”

“好的。還需要跟凌小姐交代什么嗎？”

“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她知道遵守規(guī)則。”

時之禮換過多少女人，他自己都記不清。每一個都有初戀的影子，卻又都不是。有的整容成他喜歡的那樣，但替身終究是替身，假貨亂不了真。

管家應(yīng)了聲。

時之禮：“少爺那邊最近有什么動向？”

“您安插的人都被解決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把精力都用在酒店和溫泉山莊，然后就是研究院。余下的科技公司、制藥也挺上心，大部分合作都是親自在談。”恨不得擁有三頭六臂，還能從手指縫里擠出時間陪女朋友。

“除了老二一家，還有誰被他換掉了嗎？”時之禮問。

“財務(wù)。也全都換成了他的人。酒店管理已經(jīng)換了五位。旗下的醫(yī)院、制藥廠長基本都換得差不多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徹底脫離您的控制。”

“現(xiàn)在這樣還不夠？他還想上天不成！”時之禮越說越氣。哈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擦拭展覽柜。

“正在修建的造夢工廠項(xiàng)目，就是要上天。”管家平靜地說：“邀請了一位天文學(xué)系教授，叫傅泱。”

“……”

時之禮知道管家看他不順眼，卻又依賴他給的一切，所以盡心盡力替他辦事。但實(shí)際上只要時瑜開口，這老家伙隨時跑路。

他冷哼一聲：“你就向著他吧，你是我的人，你看看我的人被辦了多少個，再決定偏向誰。”

管家笑笑，沒說話。

這么多年過去，老爺子大概是忘記了，最初他并沒瞧上他。他是夫人提拔上來的人。

時之禮看著軍裝，說：“就差一顆扣子了。”

*

隔天上午。

品牌商送來一大堆鞋子。

各種各樣的款式，堆滿了雜物間。

“我天呢，這么多的鞋，得穿到什么時候？”張芝芬見慣了各大品牌快遞過來的禮物，平時少，逢年過節(jié)多。但也沒這次這么多。

鞋盒堆得比云蒹蒹還高，她從縫隙探出腦袋：“都是女鞋嗎？張姨。”

張芝芬邊拆包裝：“可不，全都是你的碼。”這是恨不得把商場搬回家了，“時少爺對你是真好。”在有錢人家干活時間長了，對這些大品牌的贈品都知道一些門路。要么是明星有代言宣傳作用，要么就是有投資合作。否則哪來那么多好事免費(fèi)送。時少爺用心良苦。

“……會不會是時瑜他買錯了呀？”

“不會，上頭寫著呢。贈品，都是給你的。”

……

下午要去董彥家吃飯，云蒹蒹隨手挑了雙古馳刺繡平底鞋穿。

家里突然從只有拖鞋，到一年四季各類型的鞋都有，還都是免費(fèi)送的，這品牌促銷搞的好大，她要告訴董彥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