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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種時候,不太需要了吧。”硝子揉了揉脹疼的額頭,“喂,狗卷也跟著她叛逃了嗎?”
“嗯。”
“真是沒想到啊。說實話這兩個孩子,看起來不太熟啊,平時很少接觸的樣子。”
“哼哼,也不是很意外吧。”五條悟翹著腿伸個懶腰。
只等交戰時狗卷現身敵方陣營,高專就要下達新一份抓捕通知了。
“不回去休息一下嗎?在辦公室躺椅躺了一晚上吧。”硝子硝子吐了個煙圈,關心他。
“不用。”五條悟拒絕,遠眺著窗外發呆。
殘陽如血,昭示著血腥的不祥的氣息。
“喂,硝子,我當老師很失敗嗎?怎么一個兩個都要叛逃?”五條悟苦惱地嘆口氣。
“真的會很有挫敗感啊。”
上一次這么心煩意亂,還是夏油杰叛逃的時候。
現在輪到白繪子和狗卷。
“還是多關心下乙骨吧。他很喜歡白繪子吧,把自己鎖在屋里的狀態不太對勁哦。”硝子隱晦地暗示他。
如果乙骨也投身敵方陣營,那戰斗的危險性又要升級了。
“嗨,嗨。”
“后山那邊,也要增加人手。”硝子提醒他。
飛鳥盤踞在后山,應該是等待合適時機來喚醒白繪子。
而白繪子被禪院家追殺時,拼盡全力往后山奔逃,也許后山還藏著什么。
“不用太緊張吧,”五條悟扯了扯眼罩,“我可是最強啊。”
“最強是戰力最強,不意味著心態最強吧。”硝子意有所指,手指點了點他面前的茶。
“昨晚的茶吧,不用換一杯嗎?”
盤星教高樓,天臺。
白繪子閉著眼,坐在邊緣處吹風。
夏油杰坐在她旁邊,和她一起俯瞰東京燦爛輝煌的夜景。
她的長發在風里飛舞,拂過他指間時帶來涼涼溫潤的觸感。
“怕嗎?”
“怕什么?”白繪子閑閑地瞥他一眼,“和最強杠上,還寄了那么囂張的戰帖,夏油大人是怕我們死得不夠快嗎?”
“這么悲觀的嘛。”夏油杰輕笑,“還好吧,殺死六眼顯然不太現實。但取得你的特級咒具后,我們還是很有可能封印悟的。”
“然后你就能實現你的咒術屆改天換日的夢想了。”白繪子嘆氣,“夏油,我早就想說了,你的夢想不太現實吧。”
“無論是人,還是咒術師,哪怕是我這種所謂邪神的怪物,抑或是真人這樣的詛咒,都永遠在上演著背叛,欺騙,憎恨和死亡的戲碼,惡是不分種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