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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緊致,如同緊繃的弦,李修哲立體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鶴立雞群,身上的氣場變得凌厲而凜然,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很靜寂了。周圍的一些人也被吸引住了,朝著這里看來。
藍(lán)馨的精致妝容的臉有一瞬間的驚愕,很快她就冷笑了,視線迎上了李修哲嗤笑著“怎么了?你心疼了啊1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李修哲衣服的袖子,這一種針鋒相對的畫面,并不是我想見到的。即使我和藍(lán)馨沒有什么感情,可是心還是耐不住犯賤,那里面還是會疼的。
李修哲握住了我的手,在指甲相觸的那一刻,我很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心悸動了,也變得暖暖的了。
他很高,藍(lán)馨穿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也只到他的下巴的高度,他的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大,就微低著頭,睥睨著藍(lán)馨,他堅定的說“是的!我是心疼了1
我抬頭看向了李修哲,他還是那么冷然的神色,好似說出如此親昵的話語不是出于他的口,但是我非常明白確實是他說出來的。大家的目光鎖住了我,我和李修哲很少在公眾面前出現(xiàn),此刻他正斬釘截鐵的直白述說,不引起轟動是不可能的。
本來大家都只是用一種很淡漠的目光看著我,畢竟成功人士的身從來不缺少姹紫嫣紅,李修哲的話一出,神色變得驚訝,多了審讀,那些尖銳的目光好似要從我的身上鑿出一個洞,要把我看清。
熾熱直接的打量讓我有了幾分驚慌,也不知從那里來的勇氣,我挺直了后背,定定地站在李修哲的身邊,可能我也不想再去躲避了。
藍(lán)馨的神色有點意外,李修哲就居高臨下的望著藍(lán)馨“你憑什么這樣指責(zé)她。這個世界最沒有資格指責(zé)她的人就是你。你說她自私,難道她有你自私嗎?你為了自己所謂的未來和家族名譽,狠心的把她拋棄了,你捫心自問那是一位母親應(yīng)該做的嗎?你知道這些年來,笑笑是怎么過的嗎?她吃苦受罪時,你是眾人羨慕的楊太太,過著揮金如土的日子。你心里不內(nèi)疚嗎?你心里的女兒生病了,你才想起你自己還有另外一個女兒,可是你對她說了什么?你要用一億去買她的腎臟。天下間怎么會有你這種母親,你覺得自己配得上母親這兩個字嗎?”
李修哲的話不大聲,卻每一個字都是巨大的石頭,重重的壓著周圍的氣氛“你對笑笑難道不內(nèi)疚嗎?你從來就沒有為笑笑做過一件身為母親該做的事情,你憑什么指責(zé)她?不管你曾經(jīng)受過怎樣的傷害,那一切都和笑笑無關(guān),你又憑什么要把所有的恨都推到她的身上。蘇笑笑在你們這樣人眼里都比不上思雅,可是在我李修哲的眼里,她就是無價的,你沒有資格去踐踏她。”
眼眶又很沒有出息的紅了,我的手握緊了李修哲,這個男人真的值得我去托付終身不是嗎?
藍(lán)馨沉默了,這恐怕是她成為楊太太后,第一次有人敢得對她說這么露骨的話吧!突然間,我心里的疼痛消失了,這一切對于我都無所謂了,我想要的就只是陪在這一個男人身邊,一起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
我仰頭,手輕輕地晃了一下,笑著對身邊的男人說“阿哲,我們回去吧!無所謂了。”后面那一句話,我的語氣很淡很淡。
真的是無所謂了,在我知道自己不是爸媽親身時,我是幻想過自己的親身父母來找自己的畫面的,我會想他們會是怎么樣呢?我是不是長得很想他們?心里的那一絲可憐的幻想,徹徹底底的破碎了,所以我放棄了。
李修哲側(cè)臉微低著頭看著我,他的眼里有著疼惜,我明白他為我感到心疼了。他淺淺的笑著說“好!我們走吧1
我和他一起手牽著手,從人群里走過,很多形形色色的目光,里面摻雜著太多的涵義,我不想去分辨,也不想去辨認(rèn)。以前的我很在意這一些,現(xiàn)在我才明白這一些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們終究也不過是我生命里的過客。
上車了,我和李修哲的手還是相互握著,靠近了彼此,那樣就不會寂寞了,也不會孤獨了。
李修哲扶住了我的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柔聲說“你一晚都沒有睡了,瞇一下吧1
我很乖巧的依著他的肩膀,眼睛慢慢地閉上,心落了下來,沉進(jìn)了見不到底的深洞,我看著它一點點的下落,卻任由著它,不再伸手去攔阻了。
無論以后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管我會以什么身份站在他的身邊,我都認(rèn)了,我不想再離開了,那怕將來會相互厭恨,那也是將來的事情。我不能再去約束自己的心了。
身體的溫暖和清雅的松香木的香味讓我安神。很快,我的意識就逐漸模糊了。
耳邊隱隱約約聽到了那個人問我“你身子冷嗎?”
我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環(huán)住我腰身的手緊了幾分,這樣真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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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一直都灰蒙蒙的天終于放晴了,后院有一大片的空地,本來種的都是玫瑰花的,冬天的到來,它們都過著冬眠呢?如今開始吐出了一下新鮮的嫩芽了。
小區(qū)不知刮起了什么風(fēng),不少人的院子把本來種著的花改回了菜,而我散步經(jīng)過時,看到了,心里也冒出了主意,換做別人的眼里,就是閑著找不到事情可干,這一點我倒是很老實地承認(rèn)。
前兩天,我和保姆在一片空地上忙碌著,小時候,家里就是在農(nóng)村的,種菜這一玩意倒是難不了我,保姆的老家是在市外,老公是種菜的,她從家里帶來了一些種子,還有一些青菜苗子。因為天氣變得暖和的原因,沒有幾天菜種子都冒出了芽,綠油油的。
李修哲回來的時候,我全身捂得牢牢的的,頭上還戴著一個花草帽,蹲在地上拔草。那個畫面不知有多么的滑稽。站在他一旁的陳哥也忍不住笑了。
他走了過去打趣著問“耶!那里來了一個村姑啊1
何時,一本正經(jīng)的李修哲也學(xué)會了打趣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