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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表n皎連忙擺手。
“知錯能改,就是好事,那你就將功補過吧,去幫我找一件東西。”這才是殷汜的主要目的。
韓皎立馬來了興致,眼睛里寫滿了期待,找東西就代表可以下山,下山就代表可以出去玩,真是孩子心性,他連忙點頭答應(yīng)著。
“好?。×x父,是什么東西啊?”
“一支白玉橫笛?!?
韓皎出了大殿,慢悠悠的走著,一路經(jīng)過的青冥弟子恭恭敬敬的喚他一句大祭司,他笑著回應(yīng),沒有一點架子。
白玉橫笛,在蒼梧山?!義父這是讓我去蒼梧當(dāng)臥底啊,青冥和蒼梧可是死對頭,要是一個不小心被發(fā)現(xiàn)了,他可就完蛋了。
泥黎堂
“我來看你啦,那么快就恢復(fù)了?!表n皎看著演武場里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的姜枯,仿佛昨天被罰的奄奄一息的人不是她。
只見姜枯正在練刀,雙刀飛舞,凌空騰起,充斥著靈力在半空中劃出壯闊的弧度,偃月和星耀,一黑一白,那是韓皎給起的名字,想當(dāng)年,姜枯憑自己本事在神兵窟里奪到這對黑白雙刀,還想直接起名叫小黑小白,簡潔明了,姜枯個起名廢還嫌棄這倆名字太過女性化。
姜枯看來人,將刀入鞘,翻身下演武場,直接跳到了韓皎身邊,韓皎被嚇一跳,退了幾步,大聲喊道:“你慢點會死啊??!”每次都是這樣,要么就是四處不見人,要么就是突如其來來這么一遭,這誰受得了。
“太慢了,渾身難受。”
聽此話,韓皎鄙視的看著姜枯,附贈大白眼,嘲諷他輕功差就直說,不用如此拐彎抹角。姜枯一眼就知道韓皎想的什么,這家伙把情緒都表現(xiàn)在臉上,但是她冤啊,她可半分沒有嘲諷的意思。
姜枯抱臂問道:“日理萬機的大祭司親臨泥黎堂是有何重要之事嗎?”
“來替你討回來啊,林霜那個大嘴巴就是該修理修理。”說著韓皎就朝里走,旁邊的青冥弟子紛紛看向這邊,心想著又有好戲可看了,姜枯搖了搖頭,忙拉住韓皎。
“阿皎,你這沖動的性子真得改一改,你不許去?!?
“我偏去。”韓皎不聽。
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在這青冥教誰都知道,姜枯和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生死與共的好朋友,姜枯是他帶出去的,懲罰姜枯不就是啪啪打他的臉嗎,欺人太甚。
“你若是再胡鬧,我就去稟報教主。”
“......不去就不去。”韓皎停下腳步,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賭氣的不看姜枯。
姜枯帶著韓皎走出演武場,來到他們經(jīng)常來玩的泥黎湖邊。
韓皎手里拿著一顆從湖邊撿起的石子,用力扔到湖里,激起數(shù)個連續(xù)的水花,他悶聲說道,
“義父讓我去蒼梧?!?
姜枯聽此,停下腳步,一臉震驚的看著韓皎:“去蒼梧作甚?!”
韓皎回道:“不知道,他讓我找一件東西,說是,說是跟我父親有關(guān)?!?
說起父親,韓皎也是一臉迷茫,他對這父親確實是沒有什么印象。姜枯不解,她很是擔(dān)心,什么東西一定要讓阿皎親自去取,蒼梧和青冥,分屬正派和邪派,自數(shù)十年前就打壓對立,互不相容,此去蒼梧,被人識破身份可就糟了,這個把自己的所思所想都寫在臉上的家伙,真是讓人不得不擔(dān)心。
“那東西一定非同尋常,此去蒼梧,可千萬別暴露了身份,不能讓人知道你是青冥教的人。”姜枯擔(dān)心的囑咐。
“知道啦,還是你關(guān)心我?!?
“鬼才關(guān)心你?!?
“你就不問問是什么東西?”
“那東西與你的父親有關(guān),你不想說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