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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又跟那個女孩出去了?”安譯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他不急不緩的將書本合上,整齊的放在床頭柜上,轉頭盯著浴室玻璃上映出的人影,問道。
“嗯,我明天還要過去幫她收拾房間,收拾好了就幫她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喂!你做什么!住手!唔......”楊之易有看到安譯進了浴室,他只以為他是進來上廁所,也沒在意。沒想到安譯卻直接從背后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掐上他的脖子。
被扣住的腰楊之易掙脫不掉,脖子被掐并沒有讓楊之易感覺到疼痛,只是讓他跟著安譯的手往后偏過去,隨之而來的是安譯的唇,直接堵住了楊之易的話。
“你放開!”剛被放開雙唇,楊之易便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安譯的控制,“你不是說過只要我找到喜歡的人就不做了嗎?你......啊......”
身下的性器被安譯從身后握住,有力的手指借著花灑的水流不斷的上下滑動著,楊之易后面未出口的話變成了一串楊之易自己聽的都臉紅的嬌吟。
安譯將楊之易推到洗手池前面,洗手池前的鏡子上頓時將兩人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今晚最后一次。”安譯捏著楊之易的下頜,讓他看著鏡中的情形,將左手食指送進他的嘴里玩弄著他柔軟的舌頭,見他又掙動起來,他伸舍舔舔他白凈的耳后,果然楊之易敏感的卸了力。
“不要動,我怕傷了你。”安譯故意將聲音里帶了點委屈,楊之易聽聞果然卸了防備,他轉頭看向安譯,安譯不客氣的再次穩住那張已經被他吻腫的薄唇,右手向下,在他的股間不斷逗弄著那個淺色的菊蕾。
楊之易和安譯的感情,簡單的用兄弟來概括其實并不準確。兩家父母關系一直很好,楊之易生下來身體就很差,但安譯卻剛好相反,安譯大概受了自家母親的影響,從小就把要保護之易弟弟放在第一位,久而久之,他竟然對這個從小保護的弟弟產生了別樣的感情。
確定這件事其實早在安譯十七八歲的時候了,不過兩人發生關系倒是晚了兩年。在大三那年,他們兩人在A國留學時,楊之易被人下了藥,那個國家對性特別開放,不管男人女人,看中了就去約,約不上但就是想要那就下藥也是常事,反正按照他們國家的思想被上的舒服了自己也享受了,如果技術經驗,雙方看對眼了成為長期炮友這事兒都不足為奇。
那個國家男人普遍長相粗獷,身材壯碩,像楊之易和安譯這樣斯文俊秀的東方面孔在同性群體中簡直是香餑餑。
給楊之易下藥的正是他們住房對面的鄰居,趁著安譯外出期間找了個借東西的借口進了他們的屋子,捏著楊之易的嘴給他灌下了不少那種藥。
楊之易從小心臟就不太好,家里人也不敢讓他太過劇烈運動,反正都認為出門在外都有安譯護著,所以這樣的楊之易哪里是那種大漢的對手。
他被按在流理臺上,褲子被扯掉,男人那黏糊糊的東西不斷在那里磨蹭著,楊之易惡心的想吐,以為自己就要像個女人似的被男人強暴了,但下一秒身上突然一輕,砰的一聲,男人撞到另一邊的櫥柜砸出特別大的響聲。
雖說楊之易打不過這男人,但好歹也讓他身上有不少磕碰傷—是楊之易隨手掄起的家具砸的,再加上安譯從小就跟著部隊的姐夫一起練習,那個外國自然被揍得連滾帶爬的跑了,跑的時候丑陋的性器都還在外面。
后面的事,由于楊之易體內的藥物,一切都順理成章的發生了,不過藥性實在太強,安譯雖然已經盡力克制,但那次楊之易還是受傷了,那也是楊之易唯一一次受傷。
楊之易從小在安譯的無限寵溺下長大,自然不討厭跟他做這些事情,安譯平常任楊之易怎么胡鬧也沒有太大情緒波動,也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楊之易才能感受到安譯那肌肉分明的身體下蘊藏著的強烈占有,這種感覺有時候楊之易甚至會感到沉迷。
但更多的時候,他始終覺得自己在耽誤他,安譯與自己不同,他完美的人生以后是需要有他愛的女人陪伴著走下去的。于是楊之易便與安譯做了個約定,畢竟都是成年人,生理需求下相互幫忙也挺好。
楊之易看著鏡子里面臉色淫靡的自己,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到了凌卉,如果此刻是她站在自己的位置,自己站在她的身后,這么玩弄著她......
安譯知道楊之易分了心,他修長的手指夾模仿著性器不斷往楊之易的口腔內戳刺著,有些唾液因為吞咽不及的關系,順著安譯的手指滑到楊之易的下頜。
“啊......”大概是因為長期握筆的關系,安譯的右手中指內側略帶薄繭,安譯故意讓那一側剮蹭著楊之易的內壁,果不其然,受到刺激的楊之易驚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