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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江柳蝶終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換了一件白色衛衣，用帽子把頭全都蓋住，頭發散落下來，眼中帶著些疲憊。

“泡芙，過來吃飯了。”張曉在樓下向她招手，把她最愛吃的菜放到了離她最近的地方。

“……”

沒有聽到女兒回音的張曉忍不住抬頭看了看，但根本看不到江柳蝶的表情，飯也只是草草吃了兩口就離開了，最喜歡的那道菜連動都沒有動過。

“江夫人，我今晚去客房住吧。”

還在想著女兒到底為什么又不高興了的張曉被叫到，笑著連連擺手，“你和泡芙住在一起就好，以后不用這么生分。”

姜輕不好再推脫，只好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肉，默默答應下來。

夜深后，姜輕與張曉幾人客套幾句后，敲響了江柳蝶房間的門。

很快里面的人就把她迎了進去，猛地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門上，重重的關上了門。

姜輕低頭看去，只能看到白色的帽衫和一只緊緊抓住她肩膀，在顫抖的手。

“……”

她沒有說話，輕輕嘆息，揉著泡芙的頭，讓她埋在自己的胸膛里哽咽著，打濕她的針織衫。

過了不知多久，哭累了的大小姐終于抬起了頭，在昏暗的空間里看向姜輕，獲得了一個安慰似的笑。

“今天是不是哭了一整天？”

“嗯……”

“都聽到了？”

“都、都聽到了。”

江柳蝶斷斷續續的回應著，每說幾個字都要哽咽，依舊無法平靜自己的心情。

“對、對不起，輕輕姐。”

對不起。

她和那些人沒有任何區別，都在之前惡意的揣測了她。

“我也不想離開你，你對我、對我來說，也非常重要！”

說完又臉紅紅的再次埋胸，抱著姜輕不放。

哄孩子的事情姜輕不擅長，但哄泡芙，她還是有一手的。

于是，在江柳蝶的雙人床上，姜輕把她摟在了懷里親吻著，帶著眼淚的味道混合在口腔里，睜開眼看著泡芙被眼淚浸濕的睫毛顫抖，和月光打在她臉上后明顯的淚痕。

她想，這不是一個沒有眼力見把她救回來的助理，而是帶給她新生的愛人。

得到安慰的江柳蝶睡在姜輕的懷里，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的江柳蝶又恢復了元氣滿滿的狀態，只不過比以前更加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