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xí)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耳邊傳來幾聲意味不明的笑聲。
岳曦臉更紅了,她垂下頭,下嘴唇被咬的泛白。
林清策見狀,揉了揉眉心,收回嘴邊的話,只換做一句:“去小黑屋吧。”
岳曦低垂的頭抬了一下,向最后一排的方向看去,頓時一臉難色。
身后的同學(xué)早已不耐煩地抱怨:“愣著干嘛啊,還讓不讓人聽課了?”
“就是,我連黑板都看不到了。”
聲聲入耳。
岳曦只能不再猶豫,一聲不響地迅速收好了東西。
左手拎包,右手抱書,逃難似的來到小黑屋——開始罰站。
小黑屋并不是關(guān)人的,是林清策為了整治屢次不聽課或打瞌睡的學(xué)生,想出的懲罰措施。
這位置上只有兩張課桌,沒有椅子。什么時候月考成績提高了,什么時候才能回到原來的座位。
他們市八中,多得是考試。所以小黑屋流動性一直很大,只不過……前段時間出現(xiàn)了一名釘子戶。
岳曦睡覺打瞌睡被罰,她無話可說。
可一想到要和這名釘子戶做同桌了,就有點亞歷山大。
岳曦把書本輕輕放在書桌上,小心翼翼瞥了眼旁邊的人。
這是她第一次敢這樣近距離、仔細(xì)地觀察他。
顧之墨正低著頭,單手撐著課桌,身子斜靠在桌旁的陽臺上。
他微微閉著雙眼,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優(yōu)越的下頜線。
上午的陽光順著窗戶打進(jìn)來,空氣中塵埃飛舞,像是探照燈中灑下了金色亮片。他穿著再平常不過的深藍(lán)色秋冬校服,卻襯得皮膚干凈白皙。
無論橫著看,豎著看,都是美顏暴擊。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歡他。
只不過,他居然站著睡著了?
這時斜前方座位上的袁達(dá)興奮地轉(zhuǎn)過頭,岳曦忙收回目光,攤開練習(xí)冊,半伏在課桌上,若無其事地對著黑板記筆記。
袁達(dá)沒看她,對著正在打盹的顧之墨小聲喊道:“釘子戶,醒醒,看看你旁邊是誰來了?”
岳曦手上動作頓了頓,筆卻沒停,越寫越快。
顧之墨睡得較淺,聽到后只皺了皺眉,沒什么反應(yīng)。袁達(dá)直接搓了個紙團(tuán)朝他扔過去:“喂,別睡了!”
這個覺是睡不成了。
顧之墨嘆了口氣,站直身子,又抻了個懶腰。這才不緊不慢地朝袁達(dá)掀掀眼皮:“擾人清夢,有事么?”聲音雖小,卻極盡慵懶。
袁達(dá)指著顧之墨身邊的岳曦,臉上掛著幸災(zāi)樂禍的笑,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其實他方才小憩時,大概知道又有人被罰站了,這種事見多了,也沒覺得有多新奇。
顧之墨不情不愿朝身邊看了眼。
只一眼,原本惺忪的睡眼閃了一下,整個人都清醒了:“啊,我這是有新同桌了?”
袁達(dá)將顧之墨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嚇得險些拍桌:“靠,你他媽不會饑不擇食吧?這可是岳曦,和你一塊來的那個大……”
話音剛落,袁達(dá)就被飛來的粉筆頭砸了。
“哎呦。”他回過身,林清策正抱著手臂,站在講臺上看他。
“袁達(dá),課堂上這么活躍?”
袁達(dá)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雙手握在一起做了個求饒的動作:“沒沒沒,老師我錯了。”
林清策無視他的求饒:“上來把這題講了。”
袁達(dá)為難道:“老師,這題我不會。”
“巧了,這題老師也不會。”說罷,林清策板著臉催促道:“快點。”
袁達(dá)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登上了講臺。
他翻開練習(xí)冊,張口就來。一道正經(jīng)的題被講的顛三倒四,林清策用手上的三角板怒戳他。袁達(dá)一邊跳一邊叫,全班同學(xué)們哄堂大笑。
顧之墨也被逗笑了,轉(zhuǎn)過頭來看身邊的新同桌。
她不但毫無反應(yīng),連頭都沒有抬過。
高高束起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垂在臉頰處,擋住了她全部的表情。唯一能看到的便是她用力握著筆的指尖,因太過用力而略微泛白。
顧之墨壓低自己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