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請他明白!蘇杭雖然只有他自己,但是要是他出了點什么事,我也不會放過他的,這話你幫我轉告給他吧。我剛剛本來想說的,但是那孩子擔心蘇杭也是真的,我也不好提這些,怕要是忍不住動起手來,大家都難堪。”
唐浪浪無奈,“你這暴脾氣真的該改一改了,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是這樣。”
“我改得夠多了,多的不說了,反正蘇杭沒有什么事情,你們不用擔心什么。我還有事,先走了。”
唐浪浪接了個傳話筒的任務,簡直無語死了。
·
翌日,聯(lián)賽大比開賽。
雖然是開賽,但是同預熱賽一樣,第一天都是用來熱身的,也就是沒有正式比賽。
但是聯(lián)賽大比第一天也不安排全明星的友誼賽,只是會邀請參賽隊伍前往場館錄制賽前視頻。同其他游戲機制不同的是,這并不是錄播,而是現(xiàn)場直播。所以皮老板才會千叮嚀萬囑咐讓賀棲注意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要是錄播狀態(tài)不好的話,還可以咔一下,重新拍。這現(xiàn)場錄制的,多少觀眾眼睛都看著的呢,稍微有點誤差,可不得被逮著大做文章了。
錄制順序都是按照比賽成績的,低級賽區(qū)選拔賽晉級的則是按照抽簽順序,而glory作為上一賽季的冠軍,理所當然是壓軸出場。
后臺皮老板一邊給他們整理著裝,一邊看看他們神色對不對頭的,堪比老媽子附身,“誒誒,小強,把你那隊服拉鏈拉下來一點呢,你把你脖子都擋完干什么?本來就短,你還擋!”
小強,“……”
唐浪浪站起身,拍了拍皮老板的肩,“好了,我們要過去準備了,你這么焦急干什么,我們又不是頭一次了。”
皮老板心頭一震,嘆了口氣,“嗐,去吧,去吧,別說什么垃圾話,給我整點正能量的。”
小強廖浩笑作一團,“知道了,皮老板你就放心吧。”
皮老板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等著的賀棲,平復了一下呼吸,對他們握了一下拳頭,“加油!”
tlk官方賽事體育場館,場館座無虛席,各種燈牌眼花繚亂,中央巨大的屏幕上,各參賽戰(zhàn)隊隊員依次報道。
后臺休息室,皮老板憂心忡忡。看得溫金濤直直納悶,“你到底搞什么?咱們又不是頭一遭了,你至于嗎你?”
“我不至于?”皮老板沒好氣,“蘇大爺呢?現(xiàn)在都還不回來,也不回消息!他到底在搞什么啊!”
“嗐!”溫金濤淡聲道,“你以為我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我昨天就找young談過這事了,我擔心因為蘇杭不能及時趕回來,會影響到y(tǒng)oung的狀態(tài),結果你知道young是怎么給我說的嗎?”
皮老板向前傾身,神情不由得變得專注起來,“賀小爺怎么說的?”
屏幕閃過glory的隊標,贊助商的廣告上了一波。
溫金濤看著屏幕,“他在,我會好好打,他不在,我也會好好打。從我站在這個位置起,就不是單單的為了誰。我們是一個團體,沒有個人之分。而且——”
記憶中的賀棲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我知道的,他一直都在我身邊的。”
屏幕定格在小強的身上。
glory的眾人對于這樣的時刻其實都是駕輕就熟了,但小強惦記著皮老板交代的話,跟站軍姿一樣,站得筆直,“我們過來之前,皮老板特意交代了,讓我們整點正能量的。所以——”他頓了頓,“祝愿世界和平!”
后臺皮老板溫金濤絕倒。
鏡頭給到廖浩身上。
廖浩在glory的存在感確實一直都挺低的,他真情實感,“我也來點正能量的吧,祝觀戰(zhàn)的女孩們都心想事成,男孩們都早日練成神之右手。”
臺下觀眾哄笑成一團。
唐浪浪更不用說了,他懶懶地道,“正能量的都被整完了,我只能是完事后給你們貢獻一點toto的獨家表情包了。”
后臺戰(zhàn)隊休息區(qū)的lion的隊長向俊toto瞪大了眼睛,要不是隊友拉著,恐怕早就沖上去拼命了。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接著瞬間響起了一片口哨起哄聲,巴不得趕緊看到兩個人線下battle。
鏡頭切給賀棲。
賀棲的頭發(fā)長了,他松松抓了一把扎著,還有很多碎發(fā)凌亂地落在額前,倒是顯出了幾分放蕩不羈的感覺。在他看向鏡頭的時候,全場頓時一起歡呼起來。
皮老板看著在聚光燈下顏值也優(yōu)異出彩的賀棲,一時心頭感慨萬千,“當年蘇杭退賽的時候,我其實是很不樂意的,畢竟是我在旁邊親眼見證著他把glory帶起來的,而且如果不是因為young和蘇杭的那層關系,管誰打得好,我決計都是不會讓人隨隨便便就把蘇杭的glory接了,這個確實是我的私心。young他……也算是不負囑托了。”
溫金濤面無表情,但是眸光閃動,“是啊,蘇杭確實說得對,前人可以締造傳奇,可也唯有后者才能超越。”
“你別說。”皮老板臉上掛著笑意,“蘇杭是一天到晚看起來不著調,但是他這個人落在實事上一向都是很可靠的,他退役確實可惜。”
“你說的他不著調難道是因為他光是露個眼睛就能吸引到一票粉絲了嗎?”溫金濤難得帶了點笑意,“他也許只是去了更廣闊的舞臺,其實,我一直都明白,從來沒有某一樣東西能夠困住他。”
“哈哈……”皮老板笑得沒心沒肺,“賀小爺也不行嗎?”
“這不是行不行的問題,他們……”溫金濤目光定在屏幕上,“在一起往前。”
賀棲深吸了一口氣,目視前方。
轉瞬間場景更迭消退,卻又規(guī)律重組,周遭如海水般的聲潮從賀棲的眼前褪去,曾在記憶中重復過無數(shù)遍的場景再次在眼前重現(xiàn),那消散的沸騰人聲從黑暗的邊界漸漸變得嘹亮起來,于耳膜炸響,無數(shù)星光亮起,點燃了整個世界。
在那視野聚焦的終點,是更年輕的蘇杭站在舞臺中央,手捧獎杯。那時的他,不過才十九歲,就已經站在了這個末世國度的名流之巔,他輕挑眉眼,端的是少年輕狂,意氣風發(fā)。他笑道,“你們好,我是zero,glory的zero。”
賀棲看著鏡頭,聲音與那道熟悉的笑音漸漸化為同一道聲音,交錯迸響,“你們好,我是young,我是glory的young。”
仿佛做夢一般,賀棲感知著這個聲音,眼眶微微發(fā)紅,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溫柔而堅定,“我是——zero的you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