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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賀棲起床后去洗浴間,用涼水沖了半天臉,他抬頭看看鏡子,感覺臉上的熱意還是消減不下去。洗漱完,賀棲近乎有些渾噩的走到床邊,直接撲了上去。
真在一起了?蘇杭現在真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了?
答案是肯定的。
賀棲拿出手機,看著自己和蘇杭的微信聊天記錄,最后的一條是蘇杭發過來的語音,蘇杭給他說,“既然都是你男朋友了,還看什么照片?看真人好不好?小家伙快睡吧,按照這個話題度,再聊下去就真睡不著了,晚安。”
他也挺想回蘇杭一個晚安的,可是那會兒,他真的已經是——睡不著了。
在tlk那么多的明星選手里面,其實蘇杭的女友粉和太太粉基數并不大,因為蘇杭這個人不露面。但是已有的女友粉,那就真的是堅定得拆不開了。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粉上蘇杭,以女友粉自稱的,那就已經不在乎顏值了。
當時賀棲還特意進超話逛了逛,反正于蘇杭的女友粉而言,她們不在乎和蘇杭在一起蘇杭這個人到底會對自己的戀人如何。她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能和蘇杭在一起就行了,簡直已經渴求到這個地步了,可想而知蘇杭這個人是有多讓人著迷。而且更為關鍵的是,比起這些無法認識和了解蘇杭的人,賀棲可是較為直觀的知道蘇杭的為人的。
其實昨天晚上蘇杭問他想不想公開的時候,賀棲是挺想公開的,公開了,到時候不管是出門還是干什么,他想看蘇杭就能光明正大的看了,也能光明正大的牽他的手了。至于在外面接吻這樣的事情,以賀棲現在的臉皮,倒不至于厚到這樣的程度。就是出門的時候,訂酒店,起碼方便讓皮老板訂一間了,在基地也不用避著他們了。這樣一想,賀棲又突然覺得,公開了好處還真的是挺多的啊。
當然,這些都太淺顯了,他還是希望蘇杭能開心的,他也會尊重蘇杭的意見的。
而且現在他和蘇杭的關系于外界看來,確實是有那么一點水火不容的感覺。饒是之前他直播的時候說過那樣的話,后面蘇杭自己也出面解釋過一點,但是基本上自發炒起來的都是一些平日里愛嗑cp的小女粉,對于他們這樣的圈子而言,這樣的粉絲基數大,也特別容易鬧起來,說不定說他和蘇杭有一腿的人前幾天還在嗑自己和別人的。
賀棲之所以能知道,是因為早先過來glory的時候,他也不想簽直播平臺,但是皮老板好說歹說,說讓他不要學蘇杭,所有人都認為他和蘇杭是親戚。皮老板說他不能白白放著這樣一張臉不用,只要一直播絕對就能有很多人過來看,巴拉巴拉一大堆。
然而賀棲并不心動,后來答應,也并不是因為條件有多好。而是賀棲突然想起,說不定自己開直播后,蘇杭會來看自己。
是的,賀棲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簽了直播平臺的。后面和別的戰隊打比賽的時候,只要稍微對上一點,粉絲們總愛自發的組建一些亂七八糟的超話,其實有時候開直播看粉絲刷屏,他一個都不認識。
但是說他和蘇杭的時候,他確實是很高興的,甚至于是希望,小粉絲們可以多說一點。
一說起來這個,賀棲突然想問問蘇杭,自己直播的時候,他有沒有來看過自己。
來看過的吧?賀棲心想,畢竟按照以往的經歷來看,蘇杭也并不是現在才喜歡的自己,那么他肯定會偷偷的來看自己的。
對,沒錯,他肯定偷偷的看過自己。
賀棲這么一想,又覺得心疼,那時候他想不明白那些權利背后的斗爭,只覺得蘇杭將自己就這樣丟下,真的狠心。他也不是沒有埋怨過,后來想明白了,才一度幡然醒悟,自己真的是小孩子脾氣十足。蘇杭冒著那么大的風險,才給了他一個前程,而他卻只在意那些淺顯的東西。想著蘇杭獨自離開,賀棲是真的覺得難受。一難受,賀棲就想見他,就想見到蘇杭。
賀棲幾乎一刻也等不及,又從床上翻爬起來,收拾好,出去,“哐哐哐……”地敲蘇杭的門。
半晌,蘇杭睡眼惺忪的開門,看見外面精神抖擻的賀小孩,蒙了那么一瞬,反應過來后,問,“現在不是才七點嗎?”
是才七點,對于他們這樣的戰隊而言,中午才是正常的起床時間,奈何昨晚蘇杭答應自己……額,不對,是蘇杭先提出的在一起的。
反正就是,這人已經是自己的男朋友了,想見見自己的男朋友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賀棲拿出自己的手機,“哥,吃外賣嗎?我幫你點。”
蘇杭無奈,“等我一下。”
蘇杭洗漱完,換了衣服出來,“走吧,正好起那么早,還訂什么外賣啊,出去吃現成的早餐多好。”
賀棲沒動身,問,“就我們兩個嗎?”如果觀察得仔細的話,會發現,他的眼神有那么一點驕矜的光彩,也就是他其實應該是想要借助這一問題,好確認某一方面的私密性。所謂私密性,完全就是留給親近的人獨處的空間,而獨處——不言而喻。
蘇杭看他,挑眉。接著蘇杭流氓架勢把賀棲拉進了房間。
還沒等賀棲反應過來,蘇杭就先把人按墻上了,“小孩,你說你怎么能這么可愛呢?”蘇杭額頭貼在他的額頭上,兩人四目相對。
賀棲悶笑,“我那么可愛,你不親一親?”
蘇杭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賀棲探頭向前,兩人唇齒親吻在一起。蘇杭被賀棲親吻得連連后退,直至抵上了窗臺。蘇杭莞爾,雙手虛虛掐在賀棲的腰線上,任由賀棲施為。
不得不說,賀小孩在這一方面,有些主動啊。
主動是好事。
蘇杭由于要陪賀棲出去,所以現在房間并沒有開燈,只有隱約的灰暗光線從外間借助窗簾的縫隙細細地滲透進來,蘇杭被賀棲親吻得喘不上氣,頭一直往后仰,然而他還沒有從這個綿長溫熱的親吻中緩過神來,緊接著肩窩就已經被賀棲壓了個結結實實,毛茸茸的腦袋就抵在他的臉側,酥酥麻麻的,連帶著賀棲的呼吸都順著頸肩從領口噴薄進去。
“小孩,你這是不是有點過火了啊……”
“噓。”賀棲這一聲有點暗啞,因為他完完全全是將嘴唇貼合在蘇杭的脖頸上,從皮膚之間滲透出來的,像是被一團小火炙烤著似的。
賀棲含混不清地低啞道,“蘇杭,你說我怎么能這么喜歡你呢?”
我怎么能這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