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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喜歡你。”他說，“你喜歡我嗎？”

林棉點點頭，說：“喜歡哥哥。”

他再次將指尖緩慢探入她的身體，動作依舊小心，卻能感受到她仍舊不太適應。

“哥，我覺得……不太行。”她的聲音里沒有撒嬌，是真實的困惑與不安。

林聿吻吻她的頭發，不帶強求，說：“那就不做。沒關系的。”

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被接住了。不是被身體接住，而是整個人，從情緒到邊界，都被他完整地、溫柔地擁住了。

他們一起去洗澡。

洗澡，也不全是為了清潔，而像是另一場親密的儀式。水聲包裹住兩人，變成無聲的對話，把方才的欲望與猶疑撫平。

過程很慢，也很長。他并不急于抵達終點，而是用其他方式，慢慢探索她的身體，讓她重新感受自己。

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脊背滑下，林棉被他抱起，背靠在浴室的大鏡子前。鏡面因熱氣蒸騰而霧氣彌漫，只留下模糊的輪廓。

林聿的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舌尖吮吸著她的肌膚，在霧氣氤氳的空間里制造更多濕潤與暈眩。他在她面前，吻她雙腿間，帶著虔誠的耐心。

她的手扶著他的肩，腳下微微發軟，整個身體像是沉在溫熱的水汽中，浮浮沉沉。

林棉確實達到了高潮，不是那種激烈的爆發，而是一場漫長緩慢的暈眩。潮水反復推來，不斷叩擊著心口，她發出一點微弱的嗚咽。

在她抵達頂點后，林聿再次抱住她，等她的呼吸緩下來，才為她繼續沖洗身體。

林棉整個人在他懷里，被徹底放空，完全不想離開。他只好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輕柔地清洗她身體上的痕跡。

她那頭柔亮的長發粘在兩人濕熱的肌膚之間，纏纏繞繞，是另一種親密的牽連。

“乖，站好。”他在她耳邊提醒。

她半睜著眼靠在他胸前，沒有回應，只是把身體交給他掌控。

林聿將她整個人小心地包進一條干凈的浴巾里，再取來一條毛巾，為她擦拭濕漉漉的頭發

那些動作沒有急迫，只剩下一種情緒落地后的沉靜收攏。

“你不許找其他人當女朋友。”

林棉站在浴室門口，拉著毛巾裹住自己，看著他清洗的背影。

林聿洗完，沒回頭，只是把手里的毛巾往她頭上一扔。

“我說的，你聽到沒有？”她撥開毛巾，眼睛盯著他。

“胡言亂語。”他轉過頭，說她。

在高潮之后的這段時間，他們各自緩過神來。水汽還未散盡，空氣里帶著熱意，也帶著點甜淡的疲倦。

林棉肚子有些餓。她走到廚房，拉開冰箱門，本以為里面會空空如也，卻沒想到意外地滿。都是她愛吃的，有幾盒水果，還有她現在想吃的草莓。

她拿起一顆，明顯洗過了。放到嘴里，冰涼的甜味散開。

“我想你快回家了。”

話音剛落，林聿便從背后環住她的腰，將她稍稍提起一點。她腳跟離地，在他懷里有些懸空。

冰箱的冷氣還在吐著，背后卻是他身體的灼熱，

林棉在搖擺中感覺身體輕盈，像蕩秋千一樣。

“我要掉下來了。”她說。

“我不會讓你掉下來的。”

她仰起頭，偏過臉看他：“那你抱我回去吧。”

林聿沒有說話，早就知道她會這樣請求。他一手托住她的膝彎，一手環住她的肩背，就那樣，將她整個人抱起。

那是一個公主抱，卻又不止于此，更像是把她從這個冰冷的地面，輕輕摘走。

她沒有掙扎，窩進他懷里，任由他把她帶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