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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問，也能猜到是在為上午給她打電話的的那個男人挑禮物。那個親過她的、她語氣里沒有否認的關系人。

她在給他挑禮物。

他不清楚是什么禮物，也沒必要知道具體。但既然是禮物，就意味著在花心思。

這還不算什么，更讓人不舒服的是，她看屏幕時，眉頭緊皺，眼神專注，甚至有一點煩惱，那表明是這個心思花得有點多。

林聿靠在門邊，手里的水已經涼透了。他喝了一口，沒咽下去，只是含在口中，盯著沙發上的林棉看。

想到她上午說的話，從口氣來說，雖然并不一定是完全的真相，但也是非常令人惱火。她把他當什么了？

一視同仁......他不需要這個。他不想要被與別人并列，不是什么眾多“關系之一”。

從來不是，他是她哥哥。

不過，現在顯得他才是那個不合時宜的、橫插一腳的多余角色。

這使得他心里有點屈辱和怒意。他咽下水。

林聿沒再看她，轉身回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知道，她很快就要還了。

“你不能進來。”

快睡覺前，林棉站在門口守衛她的房間。她對林聿說：“今天不能進來，明天不能進來。以后永遠不能進來。”

林聿站在她面前，神情平靜，仿佛真的在聽她一字一句地劃出界限。

“這是你想要的？”等她宣布完，他問她。

林棉猶豫一下，還是開口：“是的。”

“那好吧。”林聿點點頭。

她瞬間有點失落，以為他就要這樣走了。

可下一秒，林聿卻緩緩抬起頭，眼神落在她臉上，靜了幾秒。

“但這不是我想要的。”

他說完，忽然一步上前，不等她反應，單臂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動作干脆利落，幾乎不給她思考的空間。

林棉心里小小地驚了一下。她雙手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被迫貼緊他，呼吸撲在他肩頭，帶著一點慌亂。

雙腿也在那一瞬間條件反射般夾住了他的腰。

她被他整個人托著，比他要高一點點。這個姿勢讓她莫名安心，卻又羞恥得想逃。

她其實是喜歡的，不然不會掙脫的嘗試都沒有。那種被人抱緊、懸空又穩妥的感覺，有點像小時候夢到的那種飛起來的安全。

但她絕對不要表現出來。

于是她說：“我不喜歡你。”

“我喜歡你。”他略仰視她的臉，認真地說。

他們的呼吸已經融合在一起。

“我討厭你。”她還要嘴硬。

“我喜歡你。”他回。

“我非常討厭你。”

“我非常喜歡你。”

他還是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