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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浩真想給這個潑婦一巴掌,真他媽能扯,人吃的止瀉藥是針對于細菌感染引起的腹瀉,而狗一般腹瀉都是因為病毒而引起的,給人吃的止血藥給狗吃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算是嚴重點,也不過是腸胃不適而已,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難道不會去問百度么,跑這里來撒潑來了,這樣的謊話說出來誰會信呢。
劉文浩冷笑一聲,盯著潑婦問道:“你家的狗是什么時候死的?”
“……晚上七點半左右的時候。”潑婦開口說道。
“那好啊,你現(xiàn)在回家把你家的狗狗抱來,讓我給瞧瞧,我看看到底是不是吃我老丈人的藥給吃死的。”劉文浩說道。
潑婦頓時就傻眼了,連忙說道:“我已經(jīng)埋了,他都已經(jīng)死了,我還留著尸體干什么?”
“埋在哪了?”
潑婦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劉文浩,這個家伙該不會讓自己還要把狗的尸體刨出來,帶來讓他檢驗吧,想了一下之后,潑婦故意把埋狗的地方說的遠了一點,這樣這個家伙也就不會讓自己去刨狗的尸體了。
“我埋在墓園里了。”潑婦說道。
此話一出,不光是劉文浩,就連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都笑了起來,潑婦有些不明所以,看著那些大笑的人群謾罵道:“都他媽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劉文浩目光銳利的盯著潑婦:“那就讓我來告訴你為什么好笑,你家的狗是晚上七點半死的,而現(xiàn)在才是晚上八點半,從這里到墓園至少也得一個半小時,來回就得三個小時,而這還是不堵車的情況下,現(xiàn)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正堵的厲害,沒個四五個小時是絕對回不來的,難道你是坐飛機去的么,這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就回來在這鬧事了。”
被當面拆穿,潑婦羞得面紅耳赤,張口結(jié)舌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卻聽劉文浩繼續(xù)說道:“人吃的瀉藥給狗吃是吃不死的,因為人和狗腹瀉的原因根本就不一樣,認識因為細菌感染而腹瀉,而狗確實因為病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家里根本就沒有狗,因為你連這基本的常識都不懂,給人吃的瀉藥給狗吃了幾乎沒多大作用,老實說,是誰讓你這么干的,不然我送你去警局。”
潑婦沒想到這個家伙問了自己半天全是在套自己的話,而自己還傻乎乎的就被給套進去了,現(xiàn)在一切都被揭穿了,潑婦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慌忙之中,潑婦忽然指著一個想要逃跑的人說道:“是他,是他指使我這個做的。”
那人一聽,腳下加快了速度,只是和劉文浩的速度比起來,那人的速度明顯就不夠看的,劉文浩三步并作兩步,一把揪住那人衣領(lǐng)扛在肩上,扔在潑婦旁邊。
潑婦瞬間就開始為自己辯解起來,伸手一指旁邊那人:“是他指使我讓我來沈醫(yī)生這里鬧事,還說完了會給我一千塊錢,我這才聽信了他的話來這里鬧事。”
劉文浩看著那人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那人四十歲左右年紀,腦袋已經(jīng)成了地中海,稀疏的幾根毛盤旋在腦袋周圍,腦袋低著,也不說話。
“你不是東頭那家診所的張大夫么?”這時,還是沈醫(yī)生認出了這人,走到這個張大夫面前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那人依舊不開口,倒是這潑婦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還能為什么,不就是看沈醫(yī)生診所的生意好,心里嫉妒唄。”
事情真相已經(jīng)明了,看熱鬧的人群也慢慢散去,劉文浩懶得和這種人計較,直接撥通了李雨欣的電話,這種事就得交給警察來處理,不然警察都得閑的長毛了。
二十分鐘后,李雨欣的比亞迪警車閃著警燈停在診所門口,還別說,只要每次是劉文浩打電話報的案,李雨欣幾乎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就趕到現(xiàn)常
將事情的經(jīng)過了解一遍,李雨欣將那個張大夫和潑婦一同帶上了警車,臨走時,李雨欣瞥了一眼依偎在劉文浩身旁小鳥依人的沈冰,眼神不禁充滿了憂傷,但也就是那么一瞬間,李雨欣和劉文浩也沒多說什么,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開著警車離開了。
“臭壞蛋,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厲害了,都快比得上包青天了,我崇拜死你了,剛才你的一番話把那個潑婦說的是啞口無言,別提有多開心了,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這樣懲罰,哼1沈冰興奮的說道。
沈醫(yī)生看著劉文浩的眼神也是充滿了贊賞,沈醫(yī)生是真的替劉文浩感到開心,沒想到劉文浩答應(yīng)自己的事情真的做到了。
還記得以前沈醫(yī)生老是教導(dǎo)劉文浩遇事不要魯莽,要冷靜處理,從今天劉文浩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沈醫(yī)生看的處來,劉文浩確實是比以前成熟多了,而且也學(xué)會了借助警方的勢力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