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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米,你有種!”圣藍墨怒發沖冠的追上去,可惜,車子的速度豈是他兩條腿可以比擬的,這丫頭可真夠狠的,當真把他一個人扔在這里,遇見她,簡直就是他的劫,想死呀還讓不讓人活了!
“臭丫頭,下次別讓我逮看,有你好看的。”
“上車!”話音剛落,有輛車便停靠在圣藍墨的身邊。
“斯,你還沒走?”圣藍墨彎身望著車窗里的男人,驚訝的表情泛濫,那個,那個啥,剛剛不是見他飛過去么
孔“廢話少說,快點上車!”賀連斯白眼,再望望視線前就要消失的車子,雙手不禁握緊了方向盤。
圣藍墨上了車,他們一直跟在北堂米的車后,賀連斯的技術不錯,一直保留著兩車之間的一段距離,即不是被她發現,又不會被她甩掉,堪稱最完美的跟蹤。
小米一直開著車,開進了一片樹林。
陂之后,聽對方的指示下了車,走路尋找一間小竹屋,上次二姐的綁架事件是小木屋,是不是同一伙人做的呢?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小米終于找到了對方指定的地方,四處空空無人,如果對方想干掉她,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如此想,不免也提高了警備。
緊閉的竹門,怎么有股陰森森的味道。
小米從兜了拿出了手機,可悲的是,這里一點信號都沒有,打不出去,也打不進來,虧她剛才還在慶幸對方沒有叫她扔掉求救工具。
看來,一切都只有靠自己了。
好歹是北堂家的人,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被打倒,如果她能將這句話理智的用在北堂風身上,或許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可惜當局者迷,救人心切,誰讓對方是她的血緣之親,逮徒往往會利用常人的這個弱點犯案,那是一點都沒有錯。
小米在地上隨意揀了根竹子,當做防身之用,大大咧咧的沖了過去,一腳英勇的揣開了竹屋的門,僅接著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當她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被人捆綁扔在了地上,若大的屋子就只有她一人,這里看上去有人住,四周打掃的很干凈。
“媽的,敢暗算老娘,滾出來。”有了這層意識,小米氣得暴唬,真他媽的無良,后腦一定腫出一個大包,不然怎么那么痛呢?
沒人回應她。
不論罵,還是叫,都沒有人理她。
徹底絕望了,那人一定是想餓死她,渴死她,陰險的小人,不但讓她沒有救出哥哥,還白白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不甘心呀,死也不甘心。
正當小米埋怨厲害的時候,門開了。
她當然是睜大眼睛,看看是誰這么牛b。
二姐,怎么會是她?
哥哥也在她手里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這又是干什么,往她身上潑什么,等等,怎么聞起來像是汽油的味道,莫非她想
小米知道是她以后,沒有先前的一系列憤怒的反應,而是相當的平靜,她這輩子從來沒有現在這么平靜過,眨著剪水般的瞳眸望著在她身邊忙碌的女人“為什么,為什么?”
端木奕瞟了她一眼,扔了手里的罐子“想知道理由,去陰曹地府去問閻王吧。”說完,她從腰包里面掏出手機,當著小米的面打起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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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不害怕,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她只是不明白“二姐,你就真的這么想讓我死嗎?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端木奕美麗的眸子迸發出陰狠“你死了,對每一個人都好。”
小米搖搖頭“我聽不明白。”
“如果你明白,你就不是北堂米了,裝在我面前裝清純,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的無辜,如果知道事情是這樣的結果,早在五年前,你就不應該活過來,不應該!”
“二姐”
“我不是你二姐。”
“你是,我知道你是北堂奕!”
“閉嘴,不要再給我提起這個姓。”
端木奕抽了她一個耳光,帶狠的,兇悍的眼神大有,你敢再叫,我就抽死你的意味。
小米吃痛的咬住唇,仍然不甘心的問“二姐,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是北堂的二小姐,北堂的姓又怎么了,就這么讓你不齒嗎?”
“對,我討厭北堂,討厭,討厭!”端木奕幾乎瘋了般喊出來的。
“你別這樣,二姐,你冷靜一點。”小米試圖去安慰,可是她根本不領情,甩起手楞是又抽了她一個耳光。
“北堂米,你知道嗎?除了這個姓,我討厭的還有你,為什么,為什么每個人都圍著你一個人轉,只有我知道,其實你單純的外表下,內心其實是虛偽的。”
“你到底在說什么?”
“如果沒有你,他永遠只會圍著我轉,自從你的出生,他再也沒有看過我一眼,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好,我可以認輸,可以退出,當我好不容易可以接受其他男人的時候”
小米打斷了她的話“他是誰?”
端木奕冷笑“你不知道嗎?瞧,你總是這樣無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就是你這樣的無知,傷害了很多人。”
“他到底是誰?”
“我愛他,可是他眼里從來就沒有過我,我嫉妒,真的嫉妒,嫉妒他對你的好,對你的關懷,對你的寵愛,對你的所有,我都嫉妒的快要發瘋。”
小米聽了錯愕“你喜歡云野。”
端木奕犀利了漂亮的眸“是,我是喜歡他,不,應該說是愛,我愛他,勝過愛自己的生命,我對他的愛,你連十分之一的比不上我。”
“那接下來呢”
“我遇見了一個和云野一樣優秀的男人,他很愛我,很疼我,什么都肯遷就我,我慶幸我終于遇見一個像云野那般寵你的男人”端木奕停了下來,望著小米的眼神又增加了幾分仇恨,小米不明白,她為什么又這樣看著她?
“后來呢,出了什么事情嗎?”
“不錯,當我們快要談婚論嫁的時候,他的爺爺卻出來阻止,說什么也不肯望我進他們家的大門,除非他死,否則絕不讓北堂這種黑道辱沒門風。”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恨北堂的嗎?”小米聽后,感覺心亂亂的,二姐的遭遇她同情,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鄙棄北堂。
“你只說對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