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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宏偉倒是沒有想到這一茬,他只是把那幾個確定的名單估了價往高了投,再聽從了賭石師看好的幾塊石頭投了標(biāo),就等著揭曉結(jié)果了。吳宏偉心底已然是有些沮喪了,投標(biāo)的目的也不再是為了截左家的胡這么簡單,而是希望能夠在截胡的同時能夠借著賭石挽回一點點損失。
想起左一嵐手里那一小塊石頭就被人叫出了八百萬的高價,想起那塊石頭的原價也不過十多萬而已,吳宏偉心底就一陣異動——難怪這么多人沉迷賭石,這樣的一夜暴富,這樣高的利潤,誰能抵抗的住?
吳宏偉就抵抗不住。
這一次的暗標(biāo),幾乎用盡了吳宏偉身上所有資金的預(yù)算。這一夜,吳宏偉看著天花板一整晚都沒有睡著。
39|0034城
投標(biāo)的結(jié)果出來之后,左家收獲頗豐。左家本就不差錢,他們的目標(biāo)很明確,就是投下石頭,因此也不顧忌價錢,基本上投標(biāo)的石頭全數(shù)收入囊中了。
而看著投標(biāo)的結(jié)果,左一嵐的臉色有些神奇。她第一次知道有人的運氣能差到這個份上,比如,吳宏偉。
左一嵐不是個好性子,被吳宏偉像是個跟屁狗一樣的盯梢,換了誰都不會樂意,更別提是左一嵐了。因此,在給了左家的人投標(biāo)清單的同時,左一嵐還特地在上頭備注了一些專門用來當(dāng)幌子的石頭——無一例外都是看起來表現(xiàn)極好,實際上……一言難盡的石頭。
而那么巧,吳宏偉完美的閃避了所有的真實投標(biāo)目標(biāo),倒是幌子全數(shù)中槍了。
左一嵐打眼一瞧吳宏偉那幾塊石頭,除了幌子,他還投了幾塊石頭,表現(xiàn)倒是都不錯,還有個是個半賭的,只可惜了,里頭全是沒貨的。左一嵐心底一估算,就知道吳宏偉大概是把他自己的那三千萬全數(shù)用完了,就買了面前這幾塊石頭。
左一嵐看向了吳宏偉,心底默默的點了排蠟燭,難得的起了幾分同情——早知道就少準(zhǔn)備幾個幌子了,誰知道吳宏偉這眼光和運氣能爛到這份上呢,看現(xiàn)在這情景,吳宏偉恐怕要爬著回b市了。
吳宏偉倒是不知道左一嵐的想法,他看著投標(biāo)的結(jié)果心底松了口氣。其中幾塊石頭他是看的清清楚楚,必定是左家的目標(biāo)的,自己截了下來,也算是勉強有了點作用。這么想著,吳宏偉的臉色就好看了許多,再加上他聽從賭石師建議買下的幾塊石頭,吳宏偉心知這一次挫敗左家的計劃是完完全全的失敗了,可自己那幾塊石頭要是解出了好價錢挽回了點損失,說不定還能讓左家內(nèi)部少對他產(chǎn)生幾分惡感。
左一嵐也懶得管那許多,既然左家的危機(jī)已然解除,那么接下來的就是左父的事情了,解石這玩意,左一嵐可不擅長。這些日子,趙教授幾乎快把左一嵐的電話給打爆了,話里話外只有一個意思——你再不回來就死定了。
左一嵐想了想,自己反正死定了,就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可趙教授好不容易找了個合意的徒弟,哪里受得了左一嵐這幅不緊不慢的模樣?在昨天,趙教授已經(jīng)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左一嵐再不回來,她回來之后的每節(jié)課就等著站在講臺上受到趙教授全方位的周到照顧吧!
說起左一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趙教授念起緊箍咒,不過而立之年的人,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多洪荒之力,念叨起來可以從年頭念叨到年尾,不帶半點喘氣的,左一嵐甚至懷疑期間他還可以順手做幾個科研機(jī)械來。
想起趙教授給自己安排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恼n程,左一嵐就有點絕望。這世上為什么有這么嘰歪的東西呢,什么參數(shù),什么數(shù)據(jù),什么注腳,直接上手拆不就好了,為什么一定要說出個所以然來!
很是有些沮喪,左一嵐在得知了左家那些石頭解開后剛剛好抵了庫存空缺甚至綽綽有余的時候,就準(zhǔn)備告辭離開了。
只不過在離開前,似乎有聽說有個人在解石場解石,連開幾個石頭都是全垮,甚至連那半賭的料都不過是個靠皮綠,幾千萬的身價一夜之間全數(shù)蒸發(fā)了,那人當(dāng)場就魔怔了,也不知道好了沒好,就可惜了陪著他的那個美女,聽說是他的未婚妻……
左一嵐對八卦并不感興趣,聽了一耳朵就忘了個干干凈凈,整理好自己,就準(zhǔn)備來應(yīng)對趙教授那個大魔頭了。
到了b大,見了趙教授,左一嵐驚奇的發(fā)現(xiàn)趙教授竟然只是瞪了她一眼,就讓她默默的就坐了。沒有懲罰,沒有念叨!這不科學(xué)!
左一嵐的心都提了起來,這一堂課聽得是格外認(rèn)真。
趙教授看著講臺下正襟危坐的左一嵐臉上忍不住帶了笑——要是早知道讓左一嵐出去一趟能有這樣的效果,他早就讓左一嵐出去了。左一嵐在機(jī)械一途格外的有天賦,可基礎(chǔ)實在是配不上她的天才,趙教授總期望著左一嵐能在動手和理念上的水準(zhǔn)達(dá)到平衡。
“左一嵐。”趙教授講到了個題目,敲了敲黑板,“你來說說,這原理是什么。”
“……”終于來了。左一嵐松了口氣,而后飛快的升起了一股子就義的英勇來,“我……不知道!”
“……”這瓜娃子就是欠揍。趙教授的臉黑了,就知道不能對她太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