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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寶倒是振振有詞,看著左一嵐說道:“這哪里能一樣?一個是花錢賭開心,一個是不花錢不開心!就像剛才你和歐陽云珊那女人賭石一樣,最開心的難道不是賭垮之后看到歐陽云珊垮掉的臉么?這個樂趣和我的樂趣是一樣的!”
……可是那是因為我贏了啊。
左一嵐識趣的閉上了嘴,反正omega這種生物就是這么不可理喻,自己一定要理解。
見左一嵐閉了嘴,唐思寶就更是話多了起來,大約是膩煩了小打小鬧,唐思寶拉著左一嵐就往這邊的競拍會走去。y省的毛料競拍是個極為熱鬧的活動,吸引了不少人來參與,其中,玉石商為主力,收藏家也有不少,撿漏的心思,自然也不會弱,如果說場口買料憑的是經(jīng)驗,那在這競拍會上,憑的就是他們的一雙眼。
競拍會不是誰都能進(jìn)的,不少人只能在門口看著,連進(jìn)門的資格都沒有,而左一嵐和唐思寶不一樣,左家和唐家這兩個大珠寶商就是最大的通行證,左一嵐和唐思寶自然不在被拒的名額之中。
進(jìn)了門,左一嵐就見到了不少熟人,都是在薊家見過的,非富則貴,可見這一次的競拍會恐怕名聲不小。四處看看,就看到了左父正和他自己的參謀在不遠(yuǎn)處商量著什么,估計是準(zhǔn)備開盤時的資金分配。左一嵐沒有準(zhǔn)備上前打擾,轉(zhuǎn)了個彎,就往前走去。
唐思寶來過不少次競拍會,競拍有名標(biāo)和暗標(biāo)之分,今天的競拍是散場,并不算正規(guī),不少的毛料商拿著自己的料子熱熱場而已。這些料子,誰能拿走就看誰出的價高,誰出的價快,那這石頭就是誰的了。唐思寶手里有著不少的零花錢,也不指望自己能買到什么好料,就是興致勃勃的看著。
左一嵐倒是有些驚訝,這地方的玉石能量比起場口的毛料場要凝實的多,可見這地方的毛料要比外頭的要好少不少,也難怪左父對場口那的毛料并不怎么關(guān)心,談好了價錢就放手讓下屬去買了,好料,全在這個地方呢。
左右晃悠著,感受著能量的溢散,左一嵐臉上不自覺帶了幾分笑——上輩子要是誰告訴她她能在能量石堆里散步,她第一個覺得那人腦子壞掉了,可現(xiàn)在,她就是這么幸福的在能量石堆里散步!
這里的石頭比起外頭的質(zhì)量要好上不少,左一嵐看著唐思寶一副堅決要撿漏的模樣忍不住也起了幾分心思,她看著不遠(yuǎn)處那塊西瓜大小的毛料,走了過去,正要詢價,卻被人搶了先。
“這毛料多少?”
左一嵐一抬頭,笑了。
這不是哭著跑走的左安安么。
第0019章
左安安也是本事,本來是哭著跑走的,現(xiàn)在就樂呵呵的站在一個男人的身邊,看起來有些親密,這男人也有些眼熟,看起來像是y省有頭有臉的人物。
左一嵐皺了皺眉,沒有想起來,唐思寶倒是記得清楚,對著那人叫道:“舒志強(qiáng),你怎么和左安安一起。”
舒志強(qiáng)是y省毛料商頭頭的兒子,沒有意外的話,毛料商商會的下一個繼承人就是舒志強(qiáng)了,他在y省的地位可見一斑。左安安這么短的世界內(nèi)竟然能搭上舒志強(qiáng),不得不讓人佩服。
舒志強(qiáng)自然是認(rèn)識唐思寶的,這個祖宗比他還要橫上幾分,他雖然囂張,可也會帶著點腦子,可唐思寶受寵慣了,從來就不懂什么叫做收斂,這樣的祖宗,舒志強(qiáng)可不打算得罪。
“唐小姐怎么有空來玩,看上了哪塊毛料?”舒志強(qiáng)笑著打著哈哈,倒也成功的移開了唐思寶對左安安的關(guān)注,嘰里呱啦的說起話來。
左安安卻不管,她看著手里西瓜大的毛料,眼神發(fā)光。
左一嵐的本事她原本是不信的,一個剛認(rèn)回左家的女兒,能有什么本事,可是這些日子,無論是她那十塊100%賭漲的石頭,還是這次和歐陽云珊的賭斗,無一不是在說明她的真實本領(lǐng)。左安安再不想承認(rèn),也不得不開始相信一個事實,那就是左一嵐有著超高的賭石技巧。
比如說左安安手上的這塊毛料。
左安安的賭石天賦也算不錯,她看著手里的這塊料,基本上判定了這里頭會是個好玉,無裂無霧,水頭也不錯,看這皮殼,大約會出的是個冰種,那么里面的料,就大有可賭了。可是,左安安清楚自己的能力,比起唐思寶是要好上不少,可是比起歐陽云珊這樣的角色,卻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的,這樣的毛料,她看了個大概也不過是心底有著漲賭的僥幸,畢竟這塊料實在是看起來平平,可偏偏在左安安的角度,能看到邊角微微泛著綠,走近了,石頭上就失去了那抹綠的存在,看起來平平無奇,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石料一樣。
她不敢確定左一嵐有沒有注意到這一抹綠,但是既然左一嵐看好這塊毛料,就說明里頭恐怕有著好料。帶綠的好料……左安安的心忍不住狂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