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與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嗎?你一個人沒有辦法照顧自己,我去接你。”
“你怎么知道?是你從中做了什么手腳嗎?”
好像聽到電話那頭細微的磨牙聲,“你妹妹剛才給我發(fā)了消息,說是不放心你。”
這就有點尷尬了,盛瑤心里暗罵盛瑜多管閑事,那丫頭不是不喜歡沈宴崢,不是讓她做出‘今天的我你愛答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的姿態(tài)的嗎?怎么扭臉就變卦了?
“我沒關(guān)系,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還有二十分鐘到你那里,你收拾一下行李。”
“真的不……”
啪,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盛瑤依舊躺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大過年的,上別人家去過,太叨擾了吧?
沈宴崢來敲門的時候,盛瑤還躺在沙發(fā)上,眼睛雖然沒有大礙,但總是不由自主地往外流眼淚,聽到敲門聲,盛瑤眼眶泛紅眼睫濕潤走到門口,開了門。
沈宴崢心口跟著一緊:“哭什么?”
盛瑤:“……我沒哭啊。”說完要抬手擦眼淚,沈宴崢扣住她的手:“醫(yī)生說不要用手擦,以免細菌感染。”
對門有動靜,好像有人在開門,沈宴崢擔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推著盛瑤進去,嘭一聲關(guān)上門,回身看貓眼,對門一對老夫妻拎著垃圾袋出了門進了電梯,再轉(zhuǎn)身,就迎上她一雙濕漉漉又迷蒙的眼睛,不由喉頭滾了滾。
“還好嗎?”
盛瑤用紙巾擦了擦眼周:“會流眼淚,沒有什么其他反應。”
“行李收拾了嗎?”
盛瑤趿拉著拖鞋坐進沙發(fā)里,扯了扯衛(wèi)衣拉繩:“真的不用了,我一個人住這里挺好的。”
他坐在沙發(fā)扶手上,一雙長腿無處安放,看起來憋屈得很,“醫(yī)生說了你需要多休息,也要觀察眼睛有沒有什么后遺癥,一旦有癥狀,現(xiàn)在年根,車子也打不到,你甚至不能及時去醫(yī)院。”
“不然我去公司吧,或者去嫻姐家,她家就在帝都,小趙總家也在帝都……”
越說,沈宴崢的臉色越陰沉,隨便選擇誰,就是不選擇他,是這個意思嗎?
“為什么不愿意去我那里?”
“怕給你添麻煩,也怕……”
怕傳緋聞,人氣是粉絲給的,粉絲能捧你,自然也能摔你,她腳跟還沒站穩(wěn)呢,不是能為所欲為的時候。
“不會給我添麻煩,也不會有緋聞,外面雪天,你小區(qū)幾乎沒有行人,你要避嫌,我可以先下去。”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她只是擔心這一讓步,自己心中堅持的一些東西就土崩瓦解了。
“我……不太喜歡你那個大房子。”
為數(shù)不多去的幾次,都給她帶來了不好的感受,回憶并不美好,大過年的,她更喜歡留在充滿人情味的盛瑜的小公寓。
沈宴崢眼簾垂了垂,她身處風口浪尖被謾罵壓到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鼓起勇氣去求他替她澄清,就在那個大房子里,他無情拒絕了她。
她不喜歡那個房子,情理之中。
話說完,眼淚又流下來了,盛瑤手忙腳亂拿紙巾:“這眼淚并不是難過的眼淚,你別誤會啊,這不受我控制的。”
看在沈宴崢眼里就是她明明難過,卻故作堅強。
盛瑤:……
真不是!!
“中午想吃什么?”
盛瑤擦了眼淚,眼眶和鼻頭都紅通通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