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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受‘舞臺倒噓’的影響,師兄們的演唱會結束之后,after
party上,她和項淼兩個人像偷吃堅果的倉鼠,躲在角落里,拿一塊點心,偷偷塞進嘴里。
項淼哽咽:“吃了兩頓蔬菜了,我都要餓死了。”
盛瑤吃了兩塊點心,其實還餓,但不敢多吃了,原主雖然瘦,但不是吃不胖的體質,她不敢任性。
看著項淼躲在大朵繡球花后面偷偷吃點心,小聲道:“別吃了吧。”
項淼擠出兩包眼淚:“我要化悲憤為食欲,不然我連活下去的動力都沒有。”
一口吞下一整個芒果糯米糍,項淼一臉饜足,嫻姐突然從背后躥出來,項淼嚇得一口咽下,噎在了食道里,盛瑤慌忙給她拍背。
嫻姐看著一臉狼狽的吃貨,無語地翻白眼:“這邊結束之后,去酒店健身房運動一個小時再睡覺。”
項淼的兩包眼淚唰地掉了下來,等嫻姐走了之后,悲痛欲絕地嗚咽:“女明星好難當啊。”
盛瑤差點和她抱頭痛哭,誰說不是呢?
騎士與少年的演唱會在雅加達完美收官,三人一路敬酒,終于走到盛瑤她們這兒來。
翟大成今年二十五,莫子飛二十三,金池年紀小,十六歲出道,火成一線了,也才十八歲。
盛瑤感慨,真是年少成名,十八歲就名利雙收了,真讓人羨慕。
翟大成作為師兄團的隊長,挨個夸了四人剛才的舞臺表現,著重夸了盛瑤的嗓音,又夸了辛美靜的舞技,說他們團里莫子飛是舞擔,兩人以后可以切磋一二。
辛美靜難得有不冷酷的時候:“莫老師是我的偶像。”
莫子飛身上還穿著打歌服,大金鏈子煙熏妝,顯得特邪魅狂狷:“嗨,什么老師不老師的,以后叫我飛哥就行了,別整那老師不老師的,我又不給你們開班授課。”
翟大成:“叫我大成哥就行。”
金池:“叫我池哥,謝謝。”
四個師妹瞇眼看他,紛紛拽緊了拳頭。
after
party設在一個夜店,氣氛很high,三個師兄演唱會的興奮和激情還沒消化完,在這夜店里又唱了幾首,氣氛被點燃,攀升至最高,盛瑤在演唱會上所有的不快都被這巨大的仿佛能侵入五臟六腑的躁動音浪侵襲。
喝了幾杯,出來的時候四人抱在一起,踉踉蹌蹌要上商務車。
夜店門口是紅燈,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車。
六月份的雅加達,日均氣溫二十三度,夜晚十一點,車窗半開,夏季的風,那么綿長。
沈宴崢穿白襯衫,扣子開了兩顆,手肘搭在車窗上,抬眼就看到了靠在商務車車身上的人。
盛瑤也看到了他,異國街頭,燈紅酒綠的街景,讓面前的一切顯得光怪陸離起來,下過一場雨的街道,水紋瀲滟地映在他臉上,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本能地就朝他微微一笑。
似乎忘了那個男人對她多冷漠絕情了,就覺得,對帥哥,當然要笑臉相迎啊。
那瞬間,沈宴崢微微有些失神,她穿黑色的短裙,皮膚白得發光,一雙腿筆直修長,離得不遠,甚至能看清她的表情,神色嬌憨可愛,異國他鄉街頭的晚風具象化,變得溫柔,變得誘人。
何凡小心翼翼開口:“先生,要下車打個招呼嗎?”
沈宴崢從失神中清醒過來,舒展眉頭,看向前方紅燈跳成綠燈:“這像是需要安慰的樣子嗎?走吧。”
司機踩下油門,車子緩緩從盛瑤眼前離去。
后視鏡里,沈宴崢瞥了一眼,小姑娘偏頭看他的車,似乎在不解,似乎在疑惑。
鐘杏慈一把拉住盛瑤:“干什么啊?”
“好像看到熟人了。”
“回去了回去了,回去還得健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