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有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湛十歲的時候就開始對古玩感興趣了。那時候他隨皇宮中的皇子一起在太傅手下受業,與寧祈算是同窗。太傅教他們棋藝,他和寧祈私下斗得厲害,誰也看不慣誰,在棋藝切磋方面也不遑多讓。
若論混蛋,寧祈比不上何湛;但若比起棋藝,何湛不得不承認,他的確贏不過寧祈。
后來,他過十一歲生辰,何大忠的舊友爛柯先生來府上做客,送給何湛一個玲瓏玉棋盤,還指點了他半個月的棋藝,何湛就跟突然開了竅一樣,進步神速。
何湛不禁沾沾自喜,邀寧祈來府上切磋。
這次何湛不耍賴不悔棋,堂堂正正地贏了寧祈一次。寧祈不服氣,要求再來一盤。
何湛哪會再來?萬一下一盤輸了怎么辦?
何湛不肯,寧祈越來越氣,一把將何湛的玉棋盤掀翻,棋盤本就珍貴,落地即碎。兩人雙雙僵住,誰也不想玉棋盤就這樣碎了。
何湛氣得嗷嗷直哭,撲上去對著寧祈就一頓猛揍,又咬又撓,打得寧祈渾身都是傷。
要不是寧華瓊來拉開兩個人,何大忠掂著何湛就把他扔到祠堂里關禁閉,何湛覺得他能把寧祈撕爛。
如今捧著這個玲瓏玉棋盤,何湛都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如果鳳鳴王是想以此來打消他心中懷疑的話,那…
鳳鳴王真是有心了。
第78章 圍獵
三年一度的秋狩,寧左有房岳秀的指導,加上有安王輔佐,秋狩辦得有條不紊。寧左還一改以往秋狩奢侈之風,簡而不陋,受到景昭帝的褒獎。
御書房內,寧左寧右齊雙雙跪在景昭帝的面前。聽完臣下匯報,景昭帝滿意地點了點頭,問寧左想要什么獎勵。
寧左看了寧右一眼,說:“父皇身邊缺一個近侍,兒臣想讓忠國公來。”
景昭帝低首笑了幾聲:“怎么?你們想讓他來,究竟是要保護父皇,還是讓何湛帶著你們混?”
寧左揚笑:“父皇說獎勵兒臣的,不能反悔。”
“你也是成家的人了,怎么還是小兒心性?”
“父皇是答應了?!”
“一言九鼎。”景昭帝將手中的奏折放在書牘上,“兒以后就是太子了,你想要什么人陪著,什么人就得陪著,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寧右微微低下頭,沉默不言。但顯然景昭帝的話讓寧左不怎么舒服,他向來是直來直往的人,駁了一句:“三叔跟別人不一樣。”
景昭帝說:“再不一樣,他也是臣!”聲音陡厲,寧左同寧右一起低下頭。景昭帝說:“寵臣多出奸佞,你身為太子,該掌握分寸。”
寧左想說何湛是他叔,不是臣子。寧右偷偷拉了拉寧左的衣袖,寧左才將想反駁的話咽下去。
“退下吧。不是什么大事的話,你自己作主就好。”
寧左有些悶悶不樂,同寧右出去的時候,他還在抱怨:“怎么好好地就發脾氣了?之前三叔來咱們王府的時候,父皇不是挺喜歡他的嗎?”小時候何湛來府里玩,父皇一直待他很好,那時候何湛還跟他們說要認父皇當義父,這樣一來他們就是兄弟了。不過因為輩分的原因,一直擱置著了。
寧右說:“可能是因為睿王。”
寧左疑惑:“關他什么事?”
“…我是說,父王之前一直不怎么喜歡他,三叔是跟他從雍州回來的,朝中人都以為三叔是他的近臣。父皇可能因此遷怒到三叔的身上。”
寧左不悅地皺起眉:“寧晉怎么這么煩?”寧左揮袖:“正好,趁著這次秋狩,讓我好好殺殺他的威風!”
寧右說:“我已經派人問過了,睿王前幾天就請辭去清風道觀,說是要為靖國祈福。”
“惺惺作態。”寧左不屑地哼了聲。既然如此就算了,寧晉最好別出現在秋狩營里。寧左說:“我去請三叔,余下還有些賬目要清算,你幫我做了。”
寧右說:“讓我去請吧。”
寧左:“我根本不會撥算盤珠子,這比讓我打一頭老虎都難!你不是嚷嚷著要人給你找梅花鹿嗎?等秋狩的時候,我給你逮幾只小鹿來。”
寧右抿了抿唇,再三權衡一下,才說:“說好了。要活的。”
“活的。活的。你哥我一言九鼎!”
寧左笑著沖寧右揮手,就跟一只小蛟龍一樣飛了出去,直直飛入忠國公府。
何湛將他的小孟蘭搬到湖心亭中曬太陽,請了個歌伶來給他唱曲。他一邊修剪蘭花,一邊聽著京小調,日子非常逍遙。
“三叔!”
聲音清朗,穿過水波而來。何湛回頭望了一眼,就見一身明黃袍子的寧左站在棧橋頭,沖他揮著手,比太陽都要有光彩。
何湛背脊僵了僵,唇角扯出笑,讓他到亭子中來。
寧左握著手中的劍進入湖心亭,歌伶起身給他行了個禮。寧左示意她不必多禮,讓她繼續。
聽著清雅的樂音,寧左臉上扯開大大的笑,對何湛說:“行啊,我還擔心三叔一個人在府上會悶,您倒挺會給自己找樂子。”
“臣什么時候虧待過自己?”
這倒是。寧左揉了揉鼻子:“叔要去秋狩嗎?”
“怎么?殿下已經安排妥當了?”
“差不多了。叔,我們好多年沒見了,秋狩的時候比試比試?!”寧左握了握劍,揚著下巴說,“看叔還能不能比得過我!”
“好啊,臣會隨宮里的人一起去。到時候殿下要是輸了,可不許再哭了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