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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晉的手往下探去:“這兒疼?”
…
何湛真想在床上跟他干一架,怒正家長威風!現在真是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何湛到半夜才想起第二天要去安王府,不能縱著寧晉放肆,結果他一提,寧晉卻變本加厲,跟發了狠似的,沖撞得何湛骨頭都要碎了。寧晉仿佛要將身下人所有的神思都抽空,讓何湛滿身心的都只想著他一個人。
清晨天大亮,寧晉神清氣爽心滿意足地起身,臨走前還親了親何湛的臉頰。若不是皇上召他入宮,他肯定要再纏何湛一會兒。
去什么安王府?去他媽的安王府!
寧晉出府,正好撞見在外等候的寧右。近正午的陽光很盛,小六在一旁給寧右打著傘遮陽。
寧右看寧晉從府中出來,只覺他身上那套金紋紅袍扎眼得厲害。寧晉含笑走過來,微微俯身:“安王。”
寧右:“三弟。”
“勞安王多等會兒,叔昨晚累著了…還沒醒。”
寧晉笑著看他。挺有毅力的,頂著這么大的太陽站著,也不知道要做給誰看。
寧右眸色一黯,頓了頓,淡淡道:“無妨,等多久都沒關系,等得到就行。”
“就怕等不到,還耽誤了安王寶貴的時間。”
“怎么會呢?三叔一醒,很快就出來了。”
跟在寧右身后的小六原熱得已出了一層薄汗,此刻他卻渾身打了個哆嗦,忽覺自己像是身處修羅地獄。
寧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那…安王請便。”
寧晉的馬車消失在拐角處,寧右將視線再次定到睿王府的朱門上,藏于袖中攥緊的雙手漸漸松下來,掌心疼得發燙。
何湛沒想到寧右會在外面等,以為寧右還沒來,直到下人來通傳,他才知曉寧右已經等了一上午了。
何湛皺著眉匆匆走出去,就見寧右杵在門口,見他出來,寧右眉一點一點展開,沖他撲過來。
“三叔!”
寧右攬住何湛的肩,何湛深覺自己的身高受到侮辱。看來這日子真是越過越好了,他的小輩兒一個個長得都比他高,雖然何湛只是輩分大而已,可這樣的情景真讓他深感羞愧。
何湛說:“怎么一直在外面等?”
“他們說叔還在睡,古有程門立雪,那我等叔也是應該的。等多久都愿意的!”
話說得挺甜,跟小時候一樣。
見何湛笑,寧右說:“叔張開手。”
何湛不太懂,但還是照做了。不想寧右抱著他的腰將他舉到馬車上,何湛驚得屏住氣息,卻見寧右驚喜地眨了眨眼睛:“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何湛愣住,不明白寧右這是做什么。他問:“什么感覺?”
“我跟大哥小時候個子小,連馬車都爬不上,下人去抬車凳的時候,三叔總會偷偷地抱著我們,讓我們自個兒爬上去。我一直想試試這樣做。”
何湛哭笑不得:“那時候你們多小,回頭等你的小侄子出生,拿他試試,小孩兒輕。”
寧右小時候在他身上亂爬亂抱,何湛都不怎么在意,如今寧右長大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三叔也不重。”寧右忽略掉何湛后一句話,小六搬了車凳來,寧右扶著何湛進馬車。
等何湛坐好后,他還嘆了一句:“三叔在玉屏關吃了不少苦吧?”
“還好。”
寧王府離睿王府不遠不近,何湛到的時候已經過了午膳的時間,故讓寧右一切從簡,寧右自是聽話,只同何湛簡單吃了點墊墊肚子,就帶他逛了逛寧王府。
府邸都是皇子規制,建造也差不多,不過寧右自己還是花了些心思的,府中有幾處園林與以前忠國公府相仿,是幼時何湛常帶他們倆玩得幾處地方。
走了一圈,沉沉暮色降下來,寧右抱著何湛的手臂,拉他到亭子里休息,吩咐小廝去精心準備晚膳。亭子里只有寧右和何湛兩個人,亭下水澤流動,荷葉連天。
寧右側首注視著何湛,看了很久很久。何湛被他看得挺不自在,問了一句:“怎么了?”
“之前沒注意到,叔的嘴唇上怎么有一處傷口?”
何湛瞪了瞪眼睛,背脊僵直,回道:“…自己咬到了。”
寧右嘻嘻一笑:“想吃肉啦?安王府的廚子做肉菜算得上是天下第一,叔今晚可以試試。”
“…好。”
不一會兒,一個小廝匆匆跑過來,說是鳳鳴王來訪,指名道姓地來找何湛。
何湛心疑,若不是有要事,鳳鳴王不會專程跑來安王府找他。
何湛跟寧右一同去前府,鳳鳴王已在客廳中等候,就算知道是有要事,可見寧祈喝茶的樣子,何湛還是不禁放慢了步伐,也不知寧祈的母親長哪個樣,竟能生出這樣的妖孽。
寧祈扣下茶盞:“何湛!”
就是這說話的語氣不討人喜。
見何湛身旁還跟著寧右,鳳鳴王行禮:“安王。”
這差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