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何湛甩袖子就跑了。
面見寧晉的時候已是晌午。寧晉剛剛練完劍,大汗淋漓地走進營帳中,何湛立刻狗腿地奉上一塊涼濕巾,讓寧晉擦汗。
寧晉看見他,笑得很開心。他微微低下身,示意讓何湛幫他擦。
何湛殷勤地給他擦著臉上的汗,說:“累不累?”
“不累。”寧晉看上去神采奕奕,“三叔呢?昨夜睡得可好?”
…你不提昨夜的事能死?
“好。好極了。”反正他什么都不記得。
寧晉說:“因著阿托勒偷襲的事,其他三個營地的比試已經一再拖后,孤已經下令讓他們再著手去辦,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巡視一下其他三個營地。”
“主公可有什么吩咐臣的嗎?”
“三叔陪著孤一起去,可好?”
“好,好極了!”何湛再回答。現在寧晉吩咐什么,他都應著。
寧晉眸色發亮,臉上笑意更深。他再次俯下身,說了句:“孤好像又出汗了。”
“…”
行行行,你是祖宗你最大!你說什么都對!沒汗也給你擦出汗來。
之后何湛隨著寧晉巡視南營北營和西營,同行的還有楊英招。通過比試會的方式挑出佼佼者,編入衛淵侯的鐵驍騎。寧晉來回巡了一圈,可謂是滿載而歸。
衛淵侯出巡有一個多月的時候,東營的士兵漸漸懈怠,練兵時都開始偷懶。副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任打任罵都不能調動起這群潑猴子的積極性。他們生怕侯爺回來后沒法交代,只能找了在士兵中頗負眾望的楊坤來商量。
楊坤被請到營帳中,幾位副將招呼著他先坐下,說話也不拐彎,直接將軍中的狀況告知,希望楊坤能想個法子。
楊坤早就注意到這個問題,見各位副將面帶愁色,腹中將言辭醞釀一番,徐徐道:“軍中訓練講究張弛有度,一味的強度訓練,只會讓弟兄們更加反感;加上近日的天氣越來越熱,人心浮躁在所難免,不如調整練兵的時辰,‘早出’,‘晚歸’,最熱的時候放他們去休息。”
副將們一聽,是這個理,紛紛相視點頭。
楊坤再道:“如今他們多有疲態,一部分也在卑職,卑職這些天未能以身作則,以自身為表率。卑職近日剛悟出一套槍法,愿意親自帶他們一起練。當然,得需各位將軍先看看這套行不行。”
楊坤都請罪言自己未曾以身作則,他們心下便更加慚愧了。原是天氣熱得厲害,他們也不怎么愿意動。
“我看你這個辦法行,咱們先試試。”
楊坤笑笑:“卑職不敢當。”
幾位副將還要商議具體的訓練過程,楊坤也不再多待,請身出去。外面的天萬里無云,艷陽高照,空氣里翻卷的熱浪的確讓人愈發煩躁。
剛剛副將提到的幾個問題,何湛之前跟他抱怨過的。何湛總是說韓廣義的練兵方法太過硬氣,怎么苦就怎么來,以此來磨練士兵的意志力。可有哪個人是愿意受苦?長此以往,軍中在操練事宜上容易出現疲態。本來能事半功倍,為何偏偏要事倍功半?
楊坤那時還問過他解決的對策,何湛沒有多說,只簡單提了幾句,楊坤卻從中大受啟發。
想起何湛,楊坤濃眉擰了擰。想來何湛已經隨行巡視一個多月了,不知何時才能歸營。
過后沒幾天,他的提議就被采納了,練兵的時間果然有所改動。
幾個副將還請楊坤來練一練他的那一套槍法。楊坤在前面打,他們竟也跟著學起來。楊坤這一套槍法簡單實用,對力道的要求恰到好處,普遍實用。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跟著學的人也越來越多,這下是連練兵號令都不用下,那群猴崽子伸長脖子看楊坤的槍法,就等著偷師呢。
楊坤的訓練強度不大,但練得勤,閑暇時趁著他們有勁兒,還帶著他們扳手腕。那些新入伍沒多久的新兵將副將的手腕子都給掰彎了,心下不知道多高興。
副將都是老資格的,自知力氣是比不上這群有傻力氣的,嘻嘻哈哈地鬧過去了。
楊坤在一旁歇息,看著這群人鬧得歡,不禁笑了笑,笑得有些傻氣。想想要是何湛在,一定是最逞威風的一個。
偏偏在楊坤心情好的時候,就有那么一個不受待見的人跑到他跟前兒招惹他。
賈燦溜著一雙老鼠眼,弓著腰就竄到楊坤身邊兒來了,用套近乎的語氣說:“楊哥,你可真厲害啊!”
楊坤閉目休息,不搭理他。
“你說說,憑你本事,那早該坐到副將一位了是不是?”賈燦說,“可惜啊,你就是太善良,對誰都挺好的,這才招人恨,遭人妒,誰都想著踩你一腳。”
“滾。”楊坤沒睜開眼,不耐煩地吐出這一個字。
賈燦急了:“你看看你,怎么就不識好人心呢!我好心好意來告訴你的啊。你就真沒想想,誰在擋你的路啊?”
楊坤沒有說話。
賈燦看他不言,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說:“你在比試會上贏了,衛淵侯副手的位置本就該有你的一份兒,誰知道侯爺一來就欽點了何湛。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人家的血比我們高貴呢?但是你救了韓小公子,這么大的功勞,衛淵侯也想晉你的官,可是你知不知道何湛在衛淵侯面前說你什么?”
賈燦添油加醋地說:“他說你根本沒有資格當以大任,晉官一事需再考察。你想啊,何湛可是侯爺的三叔,他的話,侯爺怎么也信了幾分,這才沒晉你的官。”
楊坤說:“說完了嗎?”
賈燦茫然:“啊?”
“說完就滾。”
“哎…你這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你叫何湛踩了多少次,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楊坤睜開眼,扯住賈燦的領子,一把把他拉到面前來,雙目瞪著他,瞪得賈燦背后發涼。
楊坤說:“上次在玉龍山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再挑撥離間,休怪我不留情面!我來這里之前是個走江湖的,從來不在乎什么軍功,要不是何湛,我也不會來這里。”
“你先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