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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世……我還做你的妻1
“薇安1他歇斯底里的聲音在空蕩寂靜的手術室里響了起來,“你怎么能拋下我,安安,我恨你1
怎么能,怎么能把他自己一個人扔在這個世界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丟下他?
“安安……你這個壞蛋,你怎么可以扔下我自己,怎么能拋棄我?你根本就不愛我,若是愛又怎么會這么狠心,安安,快點醒過來啊,別和我玩了,如果你再敢睡下去我就不要你了,我要和你解除婚約我要去娶別的女人,安安,你想要我娶別的女人嗎?”
“安安,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安安,我還沒有向你求婚,還沒有讓你幸福,你怎么舍得離去?你還沒給我生兒育女還沒和我一起去你最喜歡打大草原旅行,你怎么可以就這么離開?”
“都是我,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你現在還好好的呆在m國,如果告訴了你實情你現在不會渾身是血的躺在這里,安安……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是我害死了你!是我……”
若不是他想要隱瞞自己的病情,若不是他想要趕她離開,她又怎么會冰冷冷的躺在這里,又怎么會先離開他?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那一年我十八歲,你十三歲。那時的你穿著校服長發披肩,站在櫻花樹下,那時的你笑的好明媚,就像是花精靈一樣美的讓人心動,我就像是個傻小子一樣躲在那里,像是小偷一樣偷偷的看著你,笑的像個傻瓜。”
“十八歲,我給自己定下的人生目標就是守護著你等著你長大,十八歲我的愿望是娶你為妻,十九歲我的愿望還是娶你為妻,二十歲二十一歲……一直到現在,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娶你為妻。”
“我還沒娶你,你怎么就忍心離我而去,我還沒娶你,你怎么就這么狠心的打碎了我這么多年的愿望?”
“我還沒娶你,你怎么就這么拒絕了我?”
“安安……我們回家,我帶你回家好不好?我們回家,我每年都給你定制一套婚紗,現在櫥子里已經放滿了,我們回去穿上,我們去結婚,把我們的名字寫在一個戶口本上好不好?把你冠上耶律的姓氏好不好?讓所有的人都叫你耶律夫人好不好?”
他摟著她,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樣搖晃著她的身體,沙啞的聲音中透著無盡的悲涼。
“安安……我們回家1
他把她抱起來,緩緩地,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溫柔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之后,他抱著她,走向地老天荒。
薇安的葬禮辦的很簡單,只有一些親朋好友來參加了,薇安的父母很是傷心,一夕之間仿佛是老了十多歲一般,薇安是他們的獨生女,白發人送黑發人,總覺得讓人心酸。
耶律冷和薇安領了結婚證,喬子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是看到耶律冷拿著戶口本和結婚證看了一宿,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里面不時的傳來他的笑聲,以及那壓抑著的哭聲。
薇安的骨灰灑在了大海里,耶律冷說薇安最喜歡的就是大海,讓她與海呆在一起,她一定會很開心。
而喬子萱也見到了她的親生父母,當看到她親生母親的那一瞬間,她終于知道為什么她和耶律冷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她長的像媽媽,而耶律冷則是隨了爸爸。
說實話,喬子萱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心情是很激動,但是那兩個人的眼中只有陌生,甚至還夾在了一些別的喬子萱看不清的情緒在里面。
那真的是她的親生父母嗎?
他們真的想要認她這個女兒嗎?
為什么,她從他們身上沒有看到一絲絲的親情呢?
“喬……喬小姐”從耶律冷的房間出來,喬子萱的手里端著那未被動過的飯菜,她看著面前一臉冷漠叫住她的中年女人,黑色的雙眸閃了又閃。
“您好1她有禮貌的點了點頭,壓下了心中的異樣。
不可否認,這個女人保養的好極了,看起來就像是三十多歲一樣,歲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殘酷的痕跡,反而將她打磨的更加 圓潤明亮逼人。
她沒出事前的那張臉和這個女人有七八分的相像,倒真像是一對母女。
“我們談談吧1耶律夫人冷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先走開了,她走姿端正,儀態端莊,一看就是大家出身的貴婦人。
喬子萱跟在她的身后,漂亮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有那雙墨黑色的雙眸中盈滿了失望,她以為父母也是希望認下她的,現在看來……
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以耶律夫人的這個態度,恐怕他們對這個女兒根本就沒有看的那么重要。
到了樓下,耶律夫人率先坐了下來,她淡漠的看了一眼走過來的喬子萱,語氣淡淡的說:“坐吧1
那態度,那口氣,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
喬子萱坐了下來,把手中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她看著面前的美婦人,忽視掉心中的失落,她輕嘆了口氣說:“您找我什么事?”
耶律夫人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喬子萱的臉上,看了一會兒便悻悻的收回了目光:“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找你的確有事,我兒子得了病需要一顆腎,而你恰好和他能配起來,所以我需要你一顆腎,多少錢你盡管開口1
呵……喬子萱冷冷的笑了起來,想要她的腎居然還露出一副施舍的樣子?這就是她的母親啊,原來竟然是這樣的?
什么狗屁親生母親,和養母比起來,她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算!
“作為鳳氏集團的少夫人,你覺得我缺錢嗎?”喬子萱低低的笑了起來,一臉的嘲諷之意,把之前的尊稱都換了,這樣的女人不配她尊敬。
耶律夫人聽她這么說,面色驀地一冷,雍容華貴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刻薄,把她整個人的氣質生生的拉下來了好幾分。
“怎樣你才會給小冷腎?”耶律夫人尖銳的聲音在空蕩的客廳里響了起來,她拔尖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咄咄逼人。
她看著喬子萱,眼中滿是怒氣以及濃濃的不屑,仿佛喬子萱拒絕她是天大的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