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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倒了杯水遞給壯漢,客氣道:“請。”
壯漢這便又來了興致:“最后再說說這烈云國,這次參加比賽的十人中,皇室中人占了三個,但留下來的只有一位九皇子,這位九皇子不顯山不露水,論名氣比不上兩位兄長,論受寵程度,也極少聽說烈云國國主對其偏心,想來是不受寵,平日里便都將工夫花在修習上了,這才闖進決賽。”
“好沒道理,烈云國國主膝下二十余個子女,又哪里能對誰偏心,如此便說不受寵,也太過武斷了些。”
壯漢被人打斷,本是不悅,但見書生笑語盈盈的模樣,竟還挺養眼,便將怒火壓了下去。
“烈云三皇子七皇子和十三皇子素有賢明在外,烈云國主將大大小小能攢名聲的好事都交于幾人做了,如此若不叫偏心,如何才能叫?”
書生點點頭:“兄臺說的是,是在下眼見窄了。”
壯漢也不生氣:“怪不得你,這些軼事,咱蒼灝向來不關心,你不知道也屬正常。”
周圍旁聽之人紛紛點頭,他們蒼灝人確實對外界之事知之不多。
書生笑了笑,正欲向對方打聽最后一人,只見門外忽然進來兩人,朝另一張桌上坐著的人走去。
他轉過頭,頗為抱歉道:“在下現有些事,恐不能聽完兄臺之言,還請見諒。”
壯漢心情不錯,一揮手,便讓他走了。
其余人好奇心卻是不減,紛紛央求壯漢將最后一人說完。
沖突
方才走入酒樓之人正是伍讓和鄭碾,鐘鈺棋眼珠一轉走進后院,再出來時已然換了一身打扮,不知從哪兒拿了一頂帷帽,輕扣帽沿,往下一拉,便是親娘來了也認不出。
就連方才唾沫橫飛的大漢瞧見他,也只是微微看了一眼,竟半點未看出他就是那不久前離開的玉面小生。
他不動聲色坐在伍讓兩人鄰近的位置上。
凌瀾只看身形便知來人是誰,他也不拆穿,依舊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我說伍大少爺,你今兒可算找錯人了,你這個忙……在下幫不了。”
說完,他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呵欠,好似十分不耐煩卻又不得不應付。
鄭碾眉毛一橫,就要發作:“凌瀾,伍少爺愿意給你談便是在給你機會,你若還想順利拜入‘三宗十派’,就該知曉分寸,切莫得寸進尺!”
待他說完,伍大少爺才不緊不慢地阻道:“怎么說話的?今日是我有求于凌公子,愿或不愿皆是凌公子一人做主,你我怎能強求?”
凌瀾聽完兩人的一唱一和,黑臉紅臉,暗自威脅,微微冷了臉色:“我若就是不答應呢?”
伍讓斂了笑,神情認真道:“凌公子,在下是真心誠意想請你幫忙,若是凌公子愿意點頭,不論什么條件,在下一定滿足。”
凌瀾忽然湊近伍讓低聲道:“不知伍少爺憑什么認為,我能從隱云宗借東西?又憑什么認為我會答應你?”
伍讓不避不讓,從容答道:“以凌公子和神隱宗宗主嫡傳弟子的關系,想借點東西是何難事?”
凌瀾退回去,微微斂眉:“不答應。”
“你莫以為有了隱云宗當靠山便能目中無人,待他哪一日將你踢了,你連個屁都不是!”鄭碾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