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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改色:“不知道以凌瀾少爺的本事,能走到哪一步?”
凌瀾不答,反而問道:“李家上上下下皆視我為殺害李修德的兇手,你身為李家人,此時卻與我套近乎,不知李家長老們見了會怎么想?”
李修仁啞然,半晌道:“我何時與你套近乎?”
“原來不是?”凌瀾微微偏頭道:“那是我想多了。”他繼續說道:“既然不是套近乎,那便是不安好心了?”
李修仁欲說些什么,凌瀾接著打斷道:“如果都不是,恕在下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讓李少爺屈尊與我說話。”
“呵。”李修仁收回所有表情,緩聲道:“凌瀾少爺一向猖狂慣了,你我非親非故,我也不便說什么,但有一句話在下不得不說,凌瀾少爺大可一直目中無人,只是小心莫摔了跟頭。”
凌瀾從鼻音里發出一個‘嗯’,不再多看李修仁一眼。
上方裁判官已將名次排出,今年古蒙確實不濟,竟讓凌瀾混了個第一的好名次。
“古蒙年年都有第一名,但能在決賽上一展風采的,數十年也不見一個。”李修仁不輕不重地說道。
凌瀾懶得搭理,轉身走了。
“我就知道凌瀾哥哥是最厲害的。”孟子瑤輕聲道,滿臉笑容,帶著幾分欣喜幾分端莊。
四周圍觀的百姓也是議論紛紛,凌瀾不欲讓人行注目禮,耐著性子說道:“我要走了,你還要在這嗎?”
孟子瑤擴大了笑容,道:“凌瀾哥哥,子瑤一早便吩咐了丫鬟訂了上好的酒樓,只等著為凌瀾哥哥好好慶祝呢。”
凌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走吧。”
至了酒樓雅間,凌瀾斜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
“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說吧。”
孟子瑤笑容不改,為凌瀾斟了一杯酒,說道:“凌瀾哥哥為何不肯相信子瑤只是想為你慶祝呢?”
“沒有必要。”凌瀾直截了當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至于我們之間的婚約,于你于我,都不重要,你沒有必要維持這段關系,也沒有必要搭理我。”
“所以凌瀾哥哥便認為子瑤別有所圖?”
凌瀾無心與她繞彎子,站起來說道:“若是并無所圖,那我就先走了。”
“凌瀾哥哥莫急。”孟子瑤喊道。
她笑了笑說:“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說。”凌瀾坐下來,看向她。
“孟家長輩腐朽,認為女子便該待在小小一隅,了此一生,習武只為強身健體。”說到這,孟子瑤嘴角勾起一絲嘲諷:“不管你有多優秀,皆不許冒頭,更不許參加如今日這般的比賽,如同籠中鳥兒,一輩子也飛不出去。”
“你想讓我做什么?”
孟子瑤眼睛轉了轉,說道:“凌瀾哥哥,你我現在是未婚夫妻的關系,若是你提出帶我一同參加比賽,孟家長輩必無異議。”
“你若想走,誰又能攔得住你?”
孟子瑤眸光沉了沉:“若是我一個人,自然誰也攔不住我,可若是我走了,我爹娘便會落下個教女不嚴的罪名。屆時,孟家那群老頑固又豈會輕易放過他們?”
古蒙對女子一向苛刻,相比于其他國家,尤其是水國,古蒙的做派一直不得人心。
只是凌瀾沒想到,泱泱大族的孟家居然也這么迂腐,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嗯,聽起來確實挺不容易。”凌瀾閑閑道。
同情歸同情,這孟子瑤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若是回頭出了點什么岔子,凌瀾不認為他能全身而退。
孟子瑤也不生氣,輕輕笑了笑:“凌瀾哥哥幫我也不是白幫的,凌瀾現下和我有婚約,你這一去也不知何時能歸,不知道孟家愿不愿意讓自家女兒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