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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燃的舌尖挽留似地摩擦過他的性器,吐出去后睜大了眼睛喘氣。宋兆奎紅著臉傻笑,見他慢悠悠地爬上床,心中十分焦慮,忙起身趴在他背上,將那人的褻褲脫了,在兩瓣豐滿臀肉間見著一個粉嫩的肉洞。那一處皮肉已被破開過,褶皺間軟嫩的腸肉微微做著收縮,宋兆奎看著,便覺十分心動,他低下頭,拿鼻子拱了拱那處地方,渴求地盯著。
“啊,別舔!”侯燃猛地顫抖了一下,他轉(zhuǎn)頭去看,果然見那人俯首在他股間聳動,“那不是干凈的地方!”
侯燃扭腰避過了宋兆奎的舌頭,他坐在床上,面色緊張,肌肉緊繃,全沒有享受的模樣。宋兆奎看著他,眼中的情熱也淡了。他抿著唇,從桌上取來一杯冷茶,當著侯燃的面漱了口。
侯燃見了,松了一口氣。他抹去額頭的汗水,索性將身上的衣物全脫了,兩腿敞開著,伸手從床邊暗格里取來香膏,兩只手指扣出一把雪白的軟膏,深吸一口氣,猛地探進腿間小洞,隨后皺著眉頭,佝著背在里面進進出出。宋兆奎端坐著看他,神情亦是頗為嚴肅,他看侯燃生硬的模樣,開始懷疑之前的幾次情愛根本沒讓這人開心。
“師父!”宋兆奎忍不了臥室里古怪的寧靜,突然開了口。
“嗯?”侯燃抬起頭看了看,口中低聲喘息著。他定睛一看,被面前的人嚇了一跳,猛地感到局促和羞愧,來不及細想,將身邊脫下的衣物抓起來遮擋下體,怒罵道,“你發(fā)什么瘋?還不快變回來!”
“興之,這樣你可滿意嗎?”宋兆奎惡狠狠地盯著他,眼中亦是怨氣深重。他的臉不知何時已化作宛季長的模樣,身形也更修長壯碩,或許還把性器捏的小了點?侯燃驚恐地看著他,死命抱住衣物,搖著頭撇開了視線。
“你瘋了,我不要看見他啊,你快變回去!”侯燃粗重地喘息著,神情極其扭曲。
宋兆奎卻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他在床上爽過才行,一把抓著侯燃的手腕,將他胯上的衣物扔出去。
“這樣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了,興之躺下吧,我一定讓你快活。”宋兆奎一把抓著侯燃的頭發(fā),讓他不得不看著這張臉,兩人對視時,宋兆奎果真在他的眼里見到了不同的神采,那一定便是愛意了,是渴望相伴的情誼吧,和他強求來的陪伴自是不同。
他心口有些難受,不過索性也看不見自己的臉,且美色在前,還是享受為上。宋兆奎溫柔地笑了笑,在侯燃的臉上親了一口,見他不曾抵抗,便親吻起他的嘴唇,兩人唇齒相抵,宋兆奎便覺得心頭雪化了,一股暖意浸潤了他的身子。他摸上侯燃的大腿,兩指揉了揉肉穴外的褶皺,順勢按了進去,穴中早有化開的香膏與淫液做潤滑,宋兆奎的手指進出自如,不免快了些動作,手上也用了功夫,抽插間快得如有殘影,侯燃避開了他的吻,紅著臉低沉地粗喘,一只手推在他胸口,低聲求饒。
宋兆奎被他的神情勾得情動,追著他的臉親上去。他一手抓著侯燃的一條腿,手在那人的腳腕上愛撫,另一只手卻不停下動作,直到侯燃顫抖著射出一股淫液,口中尖叫起來。宋兆奎不顧他雙手奮力推搡,將手指拔出,握著自己的性器,將那孽根猛地插進不斷收縮的后穴里,奮力一頂,直攪黃龍。侯燃正是敏感之時,穴中手指換了更粗的性器,甬道猛地被撐得無一點褶皺,頂入時更是將肉壁上淫穴攪弄,果真讓侯燃好生爽利!
那人一口氣在他身上抽插數(shù)十下不止,又為他撫弄前端,侯燃哽咽著承受頂撞,性器中精液噴涌而出,其勢甚猛,又因宋兆奎頂撞不止,射精也非一蹴而就,卻是隨他動作一并出來,將兩人腹上皆弄得齷齪不堪。
宋兆奎見他神情呆滯,眼眶中涌出眼淚,別有一番動情的神采,自是十分得意,下身緩緩抽插,一面將人抱住,玩胸舔舌,不在話下。徹夜纏綿,直弄得兩邊歡愉才罷。
夜深時,宋兆奎在侯燃耳邊呢喃愛語,侯燃沉默地聽著,閉眼笑了兩聲,道,“手有什么可喜歡的?”